腰腹,强行突破宫口后阳具带着可怕的力道直撞上胞宫底部,将胞宫都撞的变了形。盖聂身形巨震,小腹紧绷,腰高高抬起,白浊四溅,又被卫庄肏射一次,胞宫中也溢出大量淫汤,尽数浇在那利剑之上。
仅是入宫,盖聂就好似小死一回,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剑圣第一次害怕了。
盖聂口中哀哀低吟转为高声哭叫,不知哪里来的力道竟是想要挣脱束缚向外爬去,但宫口如同肉环一般箍紧了阳具,违背主人意愿,像个套子似的被粗大肉茎填满,卫庄一时竟抽不出来。
盖聂挣扎的动作只是将胞宫牵拉变形的更彻底,胞宫不愿离开肉茎,竟是生生被拉成椭圆形状,软肉和胞宫一起自发服侍着这物什,卫庄舒爽不已,又是几记深顶,便松了精关,头部膨大成结卡住胞宫,更是将盖聂固定在天乾阳具上,扭动中造成的痛感让经不起任何刺激的身体轰然倒塌,流淌于经脉中的水液信香传递出臣服的讯息,坤泽只能乖巧的接受天乾灌精。
盖聂已昏死过去。
卫庄双眸紧盯着盖聂的脸,要将那人爽利到痛苦的表情刻在脑海深处,久违的胜利与征服所得来的快感让流沙主人不禁叹息出声。
卫庄从不掩饰自己的激动和愉悦,他开口唤:“师哥,自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语气轻快愉悦的惊人,若是其他人听见绝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易容高手假扮的流沙主人。
但是卫庄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现在再怎么冷嘲热讽或柔情蜜意,身下人也给不了回应,于是流沙主人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在人耳边唤着师哥,其中蕴含着情愫之深,卫庄现今才察觉一二。
许是雨露期来的突然又猛烈,盖聂再醒来时已是七天后,他这几天过的昏昏沉沉,那些日日夜夜肆无忌惮的淫乱对于他反而更像一场梦境。
但盖聂知道,那不是。
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但纵欲过度的身体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身下秘处被撑开、填满,流不出去的淫水混着精液撑的盖聂小腹发胀,他的手一开始就放在那儿,手掌甚至能摸到那物的模样。一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背后紧贴着的身躯也传来热烫的温度,身后人睡的安稳,呼吸绵长,而更不容坤泽忽视的——不属于那烈阳的感觉。
水流带着温柔和占有,顺着坤泽经脉流淌过全身,最后汇聚在胞宫。
它们霸道的清洗了上一任主人遗留的标记,与新雪缠绵形成新的味道,对坤泽强势宣布自己的存在。
而这象征着,盖聂的胞宫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卫庄的孩子。
这事儿不免让盖聂感到头疼,如今正是烽烟四起的战乱之时,大秦的通缉令、诸子百家、天明……盖聂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只会是他的拖累。盖聂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体内内力已经恢复了三四成,腹中胎儿尚未成型,现在打胎盖聂一点伤都不会受,只要他,现在运起内力,灌入胞宫……
内力顺着经脉流转,盖聂运起的却是鬼谷吐纳术。
“师哥。”
随着一声带着笑意和难得温柔的呼唤,紧贴着盖聂的人动了动,两人距离更近,原先环着那纤腰的手抚摸上他的小腹,卫庄的唇贴在他脖颈上,一张一合间吐出湿热的气息:“我以为你会打掉他。”
“你在心软,”卫庄低声笑起来,他说:“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对敌人心软。”
卫庄一向厌恶盖聂的心软,剑是凶器,心软的人使出的剑却是绵软的,无法伤敌,却会伤己,着实令卫庄不喜。但他现在却无比喜欢,甚至觉得让盖聂再心软一点也没什么,只要这人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
只要盖聂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可以不去纠结嬴政,不去想盖聂情动初始唤的称呼,不去想盖聂明显孕育过子嗣的身体,不去想为何这人从天乾转为坤泽……卫庄将脸埋进盖聂的发间,嗅着怀中人身上散发出的新雪气息,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很心软。
这份心软只面对盖聂,但卫庄又清楚的知道,盖聂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信香交融带来的特殊反应,是对天乾百依百顺生不出反抗之心的坤泽。
如果这份反应褪去呢?
卫庄一手掐着盖聂的腰一手托起盖聂的臀,动作轻柔的将自己那物从穴中抽出,随着他的动作带出穴内股股淫汤,瞬间濡湿了二人身下的床单和卫庄的手指,如同失禁的羞耻感让盖聂不由皱起眉,不顾酸软无力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夹紧穴道,但被肏弄过头又被撑开一夜的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张着铜钱大小的圆洞,合都合不拢。
天乾把他的挣扎看得分明,眼底又添三分笑意,便故意说些荤话去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