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

“抱歉……待我之后贡献足够了，替你换上这药相等品如何？”

他讲话有些死板的好笑，从前他被着练习剑招受伤之时，师兄也会这般安他。

萧望翻下床，本想用术法隐去形，瞟间屋中右墙置放的一架衣柜，起了心思，在沈栖游惊讶目光中三步上前，将自己关了柜门之中。

正要回复，想起萧望还在屋内，他并非乾相宗人，被宗门弟看见极为麻烦，他一面对方喊：“稍等，”一面与萧望对视，小声，“萧兄，可能得委屈你藏起来了？”

沈栖游一直想抓机会向正德长老询问当年之事，却苦于没有借，且不敢冒着谢归忱监视的风险去寻。

正德长老与其弟居所在白虹殿，他认真拜过师，敬过茶，师便领了他到亲传弟居所——

沈栖游一个一个问题慢慢地答：“尚可，伤势无碍，已恢复大半，与昨日相比已经不怎么疼了。”

叶清崖：“当真？”

“这就不必了，”叶清崖拒绝，“为朋友事，怎能去求回报？虽然你可能用不着，但是药始终是换了，你留着，以防万一。”

萧望也在得到他好消息的同时与其告别，说若是再路过，便用特殊功法再来寻他。沈栖游谢过他多日照顾，无他相赠，便许诺下次再见，定要请他饱餐一顿。

其实此他早已来过许多次，白驹过隙，世事变迁，可白虹殿摆设却三百年未曾更改，沈栖游看着周围景致，无端端生了一酸涩。

正德长老是宗内仅有在谢归忱夺宗主后没有被驱赶，亦或自己选择留在宗门的长老。

沈栖游愣愣听着，问：“可宗主的修为，不是比正……比师尊要吗？”

他便待谢沈二人如亲生孩儿，什么好吃好玩的，都留给他二人，只是有时会啰嗦些，谢归忱沉默听着，沈栖游却总是睡着。

“我昨日忙完长老布置任务，回到宗门才听说了这样大的事，怕太晚了打扰你歇息，今日特意用贡献值换了能换到最好玄级药来。”

“我特意去打听了戒鞭落在人上有多疼，且据说鞭刺骨，轻则卧床数月，重则溃烂，”他伸手要掰沈栖游，：“让我看看伤势，用了药膏，只需敷个半月，伤痕便能痊愈大半。”

沈栖游：“行刑弟留了手，且昨日……此有好心外门弟为我送来了药膏，是他随携带的地级药，今日醒来，我后背便已不疼了。”

叶清崖长长“咦”了一声，奇：“你这伤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像是只伤了表，我小时膝盖摔伤，便是这般模样。”

安抚过叶清崖将其送离，萧望才从柜中钻，拍了拍上衣摆。

菖蒲看他模样，以为是因当众鞭刑一事所扰，温柔：“我们知你之前受了委屈，不过别怕，到了白虹殿，师兄师都会保护你。”

沈栖游“啊”了一声，心中盛起意，他轻声：“不必如此的，师门贡献珍贵，清崖还是留着兑换其他丹药助长修行……”

沈栖游慢慢抬起，正要下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叶清崖喊：“季攸，我能来吗？”

她眨眨，：“悄悄告诉你，整个乾相宗，只有师尊不怕宗主，若以后宗主和他臭徒弟还敢来欺负你，你就躲在这，我们让师尊替你骂他一顿！”

沈栖游有些无奈，与他比上“万万不要暴”型，随即喊：“清崖，你来吧。”

沈栖游本不擅撒谎，如今不仅将天级说成了地级，连萧望也被安上了弟名，他撇过脸，耳尖发，悄然望向衣柜方向：“他们多是世家弟，有这药也不算稀奇……何况心也好，听说我受了刑，昨日便来替我上药了。”

“地级——”叶清崖惊：“这般珍贵的药，竟给你用了？”

他将瓷瓶沈栖游怀中，沈栖游看他有些失落，便没拒绝，笑：“那便多谢清崖了，我平日练习多会伤到骨，本也打算去换的，只是贡献一直不足，如今你将药给了我，倒省去许多事。”

叶清崖抱着许多伤药推开屋门，一来便急不可耐扑到床边，嚷：“你怎样了，可有损伤，恢复得如何，还疼不疼？”

叶清崖有些沮丧：“那我的宗门贡献岂不是白换了？这只玄级药可贵了……”

师名唤菖蒲，一路为他介绍白虹殿各与每日要功课。

往后几日，伤势未好时萧望皆陪伴侧，直到宗内派弟传来消息，季攸已学习过亲传秘法《归元剑录》，又是单灵，如今正德长老想要将其收为弟，便来问其是否愿意。

沈栖游：“自然，”

师笑：“师尊是宗主最敬之人，你别看宗主在外凶，每次宗主到了白虹殿，都只有挨教的份。我上回路过他俩所在房间，还偷看到宗主低着，任师尊絮絮叨叨，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呢！”

与谢归忱不同，正德长老德望重，蔼然可亲，宗内人人尊敬他喜他，沈栖游亦是十分想念，如今长老愿意主动收他弟，是再好不过的事。

沈栖游转过，令叶清崖看到自己背后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