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余额逐渐多了起来，但离嘉言算好的学费数额还差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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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用375刷了很多礼，也提了很多要求，不仅让嘉言叫了自己哥哥，还让他亲承认，自己才是和他天下第一好的朋友。

望着远去的背影，嘉言也不明白他在气什么，脆抱着毯回房间直播去了。

“………”

下午五六，天已然暗了下来，乌云将天空压得很低，预报里说，台风就要来了。

为首的黄尖，捕捉到嘉言手里的小动作，掐住嘉言手腕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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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是班上人缘比较好的男生，一小时200的补课费对于一个中生来说已经不少了，嘉言没多想，便应下。

“太好了班长，真是谢谢你，”齐阎说，“那放学去校门见面吧，我带你去我家。”

嘉言：“好。”

黄比了个手势，几个人走上前，揪着嘉言衣领把他提起来。拳砸在肚上，雪白的校服沾上脚印和泥污，嘉言一声不吭，用力撞向离自己最近的人一条小，那人本没想到嘉言还有胆反抗，几乎是毫无防备，踉跄几步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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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示意他继续说。

说完猛地踹向嘉言膝盖，嘉言疼得直接跪了下来，手掌蹭过地上尖锐的碎石，立刻磨一片血痕。

“等一下！”

夏珩之没理他，回到房间甩上门生闷气去了。

“怎么，都到这了，还想往哪跑啊。”

放学后，齐阎如约和嘉言见面，他带着嘉言七拐八绕，钻一条寂静的小巷，巷的尽隐约站着几个人，嘉言走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拉着齐阎转就跑，却在巷被突然现的另一个人堵住，死死住肩膀。

“等等！成哥别！”赵一洺大声阻止他。

几个混混看他如此狼狈，也因此放松下警惕，互相开着彼此的玩笑。成哥也转过，有一句没一句和他们搭话，嘉言找准时机，没受伤的左手迅速掏兜里那把折叠刀，用力朝成哥肩膀刺过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人手臂冒鲜血来，嘉言肚上立刻又挨了几脚，疼得跪在地上，满是汗，颤抖的手指悄悄伸向上衣袋。

“朋友？”夏珩之丢了个毯过去，问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那昨天下午教你打篮球那个呢。”

“这小还倔，打成这样也没叫一声。不如比一比，看谁先打的他叫来。”

充满恶意的玩笑不绝于耳，暴行还在继续，甚至有人真的上手扒起嘉言衣服，嘉言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咬在那人胳膊上。

“……我没有。”赵一洺咽了下唾沫。

“我还以为这小手里有刀呢，妈的，一把破钥匙藏着掖着。”

嘉言还在血的手掌被迫撑在地面上，额前垂下的碎发挡住睛。

地上那把钥匙被成哥一脚踢去好远，他神如常，看着被吓破胆的两名中生，嗤笑：“哪这么容易断，脱臼了而已。瞧你们那息，怎么了，脸这么差，害怕了？”

还真让霍婷婷全说中了。

一群人发不怀好意的笑声，其中一个表示很嫌弃：“看清楚他是个男的，你他妈跟大街上的狗也能发情吧。”

“草他大爷的，还敢还手。”

“没事洺哥，我也看不惯他平时那副模样。”齐阎说完，用力踩在嘉言背上，恨不得把那永远直着的脊梁踩断。

到这份上，傻都知是怎么回事了。

一柄金属钥匙，从嘉言手里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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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洺晃过来，拍了拍齐阎肩膀：“谢了兄弟，晚上给你转账啊。”

嘉言死不撒手，叫成哥的黄不耐烦啧了声，抓着嘉言的手腕猛地往一边掰过去。

那人摔倒的样立刻遭到边人无情嘲笑，他骂了几句脏话，从地上站起来，愤怒地抓起嘉言发，用力扇了他一耳光。

屏幕里炸开的礼特效越来越夸张，嘉言虽然本不认识他，但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对着镜说：“嗯嗯，我和哥哥天下第一好。”

嘉言抬起。

“他的手是不是……断了？”赵一洺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嘉言，没想真的把他怎么样，齐阎也往后退了两步，脸发白，直接背着书包跑走了。

“看什么看？”

“叫来？他长成这样，瞪得我都快了，老换方式也能让他叫来。”

为首的，正是前两天才找过他麻烦的赵一洺。

巷尾的那群人缓缓移动过来，停在嘉言面前。

齐阎还是没动，嘉言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想把手回来，却被齐阎牢牢反握住。齐阎人看着瘦，力气却大的吓人，抓住嘉言的手掌铁钳一般，纹丝未动。

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如同骨碎裂般的声音，咔嚓一响，嘉言终于痛哼声，被摧残过的手腕不正常的扭曲着。

嘉言用力把书包砸在那人上，从他手里挣脱来，没跑去几步，见齐阎还傻站着，又拐回来拉住他胳膊：“快跑！”

刚巧，这天班上有个叫齐阎的男生找到嘉言，满脸真诚对他说：“班长，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嘉言想了想，说：“懿行哥也是我的朋友。”

“你能不能帮我弟弟补补课呀，他现在初三，上就要中考了，数学成绩还差劲得很。现在专责机构的家教太贵了，讲的都还没你好呢。你帮他上上课，一小时我付200块，能提成绩就行，可以吗？”

赵一洺往后退一步，让位置给后一个染黄带耳钉的人，指了指地上动弹不得的嘉言：“成哥，就是这人，给他教训吧。”

脱臼的右手被成哥用脚碾住，疼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嘉言前一片白。

“手里是什么，拿来。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