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他身上的T毛很少,淩非寒不止一次t0uKuI过哥哥洗澡,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的莹白身T在他脑海里留下异常深刻的印象。哥哥长得像妈妈,看起来温柔可人,要不是X格狠厉加上不怕Si的X格,当初两兄弟的生活在村子里可能会更加艰难。
淩非寒对哥哥的感情原本还处於懵懵懂懂的状态,後来他思考过,可能是那一晚,他才会对哥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过他很快又否定这个逃避似的想法,那一晚不过是让他提早直面了自己对哥哥的渴望。
那天下午,十二岁的淩非寒翘掉最後的两节课,从学校步行回家,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他想早点回家跟哥哥过。走到一半,路过某个巷子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快,把他按好了,妈的,总算堵到你了。”
“老黑,你到底卖什麽关子,这小白脸发起疯来怎麽办?”
“哈哈,给你们看好东西,我这个表弟啊——下面长了个有趣玩意呢。”
“你说什麽?哇哦……这是什麽?”
淩非寒冲过去,看到哥哥被几个男生按在墙上,K子被扒下来,白花花的PGUr0U就这样暴露在几个人的视线下,而表哥那毛毛糙糙的手正在哥哥身下那两片唇r0U上不怀好意地磨蹭。
“你们在做什麽!”淩非寒大叫,觉得心脏都要停掉了,那些男生回过头来,表哥怕他引人过来,直接撤了,其余人见主心骨走了,也纷纷逃了。
得到自由的淩亦yAn赶紧把K子穿上,狼狈地抹了抹发红的眼睛,一言不发地走出巷子。
淩非寒惴惴不安地跟上。
他敏锐地觉察到哥哥的状态不对,可是哥哥回到家後,照常准备晚饭,也不问弟弟为什麽这麽早回来。淩非寒期期艾艾地叫了几次哥哥,都没得到回应。
直到晚上兄弟两人睡下,淩非寒睡不安稳,突然间觉察到什麽似的惊醒,m0了m0身边的位置,空的,很凉,表示哥哥不在很久了。
淩非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那麽紧张,只是心底深处的直觉让他下了床,鞋子也顾不上穿,跑出房间。
淩非寒在厨房里找到了哥哥。
借着外面的月sE,淩非寒看到哥哥安静地低头坐在竈头上,K子脱到膝盖处,两条瘦长的腿分开,一手扶着自己的yjIng,一手拿着生锈的剪刀对准了那两片r0U唇——
“哥——!!”淩非寒惊出一声冷汗,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
剪刀掉在地上,淩亦yAn好像回过神来了,茫然地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非寒……”
“哥,你别吓我,你不要伤害自己。”淩非寒後怕地抱紧了哥哥的腰。
“非寒……”淩亦yAn的手放到弟弟单薄的背上,缓缓地收紧。
淩非寒擡眼看到哥哥从来都是冷静和淩厉的双眸逐渐聚积了水雾,崩溃和恐惧随着眼泪倾泻而出,“他们知道了……”
淩非寒呆呆地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脆弱姿态的哥哥,那个好像什麽都能扛住的哥哥,那个在外公去世的时候也只是红了眼眶没掉眼泪的哥哥,现在却因为身T的秘密被人发现而害怕得浑身发抖。他莫名想到了前些天村里的小孩在树林那片抓小动物,那只被捕进网中的白sE兔子,小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对於已知的Si局绝望又恐惧。
“我好怕啊…非寒,我是怪物啊……我撑不下去了…好累啊……”
哥哥的眼泪打在淩非寒的脸上,明明不是滚烫的开水,但淩非寒还是觉得这眼泪烫伤了他很里面很里面的东西,在他的灵魂上打上了消磨不掉的烙印。
“不是的…哥不是怪物,没事的,你不是怪物,他们才是,他们都该Si……”淩非寒也哽咽了,心里疼得厉害,他不知道该做些什麽,只能把哥哥抱得更紧,“哥你不要丢下我……”
其实兄弟俩都知道,表哥肯定不会罢休,甚至会把淩亦yAn的秘密四处宣传得人尽皆知。
“非寒…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样啊,我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