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仅仅是我吗？分明是兄长先对我动心的，怎么将一切罪责都推到我
上？”文丑的笑容柔
，却字字诛心，“若是兄长恪守纲常
理，为何在学堂时偷偷画我的脸，为何在抱着我睡觉的时候蹭我的腰，嗅我颈间的味，又为何偷藏我的汗巾？”颜良注意到他今天一直在叫自己兄长。从前
大多叫自己的名字，只偶尔蹦
一两个“兄长”。文丑知他对兄弟
这件事始终介怀，所以不常在这
时候唤他兄长往他心
扎刺。手被握住了，文丑似乎想引导他去什么地方，果然那门吱呀一声开了，文丑拉着他向外走。
“我…我…”颜良自知一切不可辩驳，他
貌岸然，他罪孽
重！文丑闻言带起一抹恶劣的笑——他果然在打量什么坏主意，颜良这样想着，那环在自己脖颈的手就松开了，顺势向下搭在腰间，将腰带解了握在手中。
文丑惊呼一声，声音都在抖，绵
地喊一声：“兄长…”颜良心中惴惴，又不敢反抗。很快他被带
了一个房间，当他听见门被关上的时候瞬间松了气，这才开始揣度起自己
的地方。等小
能适应他的尽
了，文丑
中的哭腔也愈发明显了，“兄长…嗯啊…兄长…好厉害…嗯嗯……
地好……”他的声音
乎乎的，大概咬着自己的手指。掐在文丑腰上的手渐渐松了，白皙的
肤上多了几
被大力掐住来的淤青。颜良压着羞耻心在父母灵前将自己的丑
从弟弟的
里
。在文丑看来，蒙了
的颜良似乎比平时更懂情趣些。慌
间两人不知碰倒了什么，只听见一金属
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与此同时遮住颜良睛的腰带也有些歪了。颜良照
了，没过一会儿那腰带就盖住了睛，在脑后打上一个结。颜良看不见，什么都要靠
摸确认。当
粝的手掌碰到文丑柔
的肤时，才确定自己已经将他碍事的衣服脱
净了。“放心吧，这里没别人。”文丑拉着他的手往里走，直到他的手摸到了一张桌
，那
情的双臂又环住了他的脖，文丑的嘴
轻蹭他略有些
张的脸，“兄长刚刚想对我什么，继续呀。”“文丑…文丑…你——”颜良气地浑
发抖，“你怎能如此大逆不的事情来？！”颜良大惊失
，猛地扯掉腰带，怔怔地看着木牌上“先父xx”“先妣xx”字样。颜良不搭腔，腰
又是一记不加收敛的冲撞。文丑唯一支撑在地的
也了，颜良的力收不住，整个人扑倒在文丑上。他慌
地穿上
，连腰带都来不及扎上就踉跄着冲夜，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文丑适时转过
来，神颇为无辜：“兄长怎么不动了？父亲母亲见我们二人如此兄友弟恭，相亲相，九泉之下该有多
兴啊？”“嗯？要我陪你玩什么？”颜良知
文丑还没为今晚的事消气，因此尽
自己
火难熬也得熬着，非得让他痛快了才行。他掏
，将冠抵着
沟寻着
，寻着了便一
而。文丑抱着他的
，声缠磨：“哼嗯…兄长…兄长何时变得这样坏了…啊……”今天像是故意要他难堪似的，时刻都在提醒两人的关系。是在惩罚他吗？因为护着阿柠？还是因为在阿柠面前将一切亲密行为归结为兄弟之间的玩闹？
颜良低下
去寻那颗
渍的红果，一下没找对地方，不知吻在何，他用嘴在他的
试探着，直到脸颊上被一颗
的小豆着。这是……这是……
文丑居
临下轻哼一声，随手碰倒一个烛台，火光乍起，烧尽一切不堪过往。颜良下腹一
，不由得抱住他纤瘦的腰，吻住他的嘴。虽然看不见，但文丑小小的艳红的
尖似乎就在前，那每被挑逗就会充血立起，围着一圈淡粉的
。他偷偷将
睛睁开一条
，只见前跃动着无数的烛光，而在这片烛光后面，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木牌。这个房间异常地冷，人气很淡，似乎是府里不常来的一间房间。
“这里是什么地方？”颜良问。
颜良等他适应过后才
起来。他将他侧放在桌上，让他的一条搭在自己臂弯，由浅地
。文丑突然轻轻哼了一声，同时夹着他手指的后
一阵缩，颜良后知后觉自己碰到了他
的尖。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
更大些。文丑主动抬起一条
缠住他的腰，颜良的手便识趣地往他后
摸去。已经有些
了，颜良一面将两手指扩张，一面去脱他的衣服。这里俨然是颜家的祠堂，而他竟和亲弟弟在这如此庄严的地方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
！颜良如受晴天霹雳，惨白的嘴
发着颤，浑僵无所适从。文丑将他的腰带扯开举在
前，说，“把睛闭上，不许偷看。”文丑被他新长
来的胡渣蹭蹭地
的，哼哼唧唧地一直叫，听地颜良心绪
漾。他终于如愿将尖
中，用牙齿夹着轻轻地磨，
尖灵活地转着圈，时不时嘬
着并不会
的孔，啧啧作响。后
应该被扩张地差不多了——就算还不行颜良也忍不住了。文丑不知
他去了哪里，只不声不响地透过那扇半启的门望着他远去的方向。良久他才回过来，看向颜家主母的牌位，仿佛看到了她气煞了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