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插了进去。严殊随着动作伏身,覆到虞溱身上,阴茎插得越里,严殊伏得越低。
太满了。虞溱感受着身下的满涨之意,眼角滑落眼泪,“嗯,哈啊,要坏掉了,啊。”虞溱抽噎着控诉,五指难耐地抓着严殊肩膀,指甲刮过严殊肩头,留下泛着血色的红痕。却即使觉得要坏掉了,也没出声阻止严殊继续往进去插的动作。
“溱溱的穴那么厉害,不会坏的。”严殊安抚着虞溱,在虞溱耳边亲了亲。
性器插进逼穴,终是磨过虞溱的敏感点。虞溱猛地尖叫出声,腰肢弹起又迅速回落。火热肿胀的阴茎彻底插了进去。
骇人的阴茎堵在穴道里,软肉兴奋地缴紧,虞溱甚至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感受到缭绕在粗壮鸡巴上的狰狞青筋。即使严殊做了很久的前戏,将小穴扩张到能吞吃三根手指,短暂的快感过后,虞溱依旧被疼出了眼泪。
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却与主人的意志相悖,牢牢地箍着性器,饥渴地含着阴茎吮吸。虞溱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害怕。他胳膊肘撑在床上,本能地想往后躲,让那根可怖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去,动作却在严殊说话时霎时停止,虞溱隔着眸前的水雾将严殊的神情尽收眼底。那是如狼似虎的渴求,吞吃入腹不留骨血的性欲。
严殊粗重的鼻息响在虞溱耳边,从额头滑下的汗水落入虞溱锁骨,虞溱被那滴汗水烫得心痒难耐,浑身滚烫,他抽了抽鼻子,移动着身体让自己和严殊贴得更近,双手轻磨慢按,缓缓地重新揽住严殊脖颈。
他是无知无畏的献祭者,也是不谙世事的淳朴羔羊,只为让心爱的人得到满足。
“溱溱。”
“溱溱。”
“溱溱。”
严殊轻柔的吻落在虞溱耳廓,落在虞溱微扬的脖颈,也落在虞溱凸起的锁骨,他含混地叫着虞溱的名字,含着满腔的欲求,这欲求太过充盈,让虞溱心惊,也瞬间将虞溱淹没。
“恩。”虞溱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嗓音喑哑又甜腻。
“生日快乐,溱溱。”最后一个吻轻轻落在虞溱唇上,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宛若温水般的爱抚至此而至,严殊直起腰,抬起虞溱的小腿挂在他的肩头,性器拔出穴口又迅速撞进去,又猛又急。
“啪啪啪”的响声在卧室回响,严殊的腰胯撞击着虞溱的屁股,几下便把虞溱的屁股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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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溱被撞得身子后移,脑袋快要撞上床头又被严殊立即掐着腰拖了回去。
放缓节奏的爱抚过后,虞溱暂且适应了体内的性器,疼痛衰减,只有源源不尽的快感和渴求。
“啊,啊,哈啊。”虞溱满面湿红,被眼泪浸湿的睫毛又长又重,晶亮黑润,沉甸甸地压着虞溱眼皮,被严殊吻透的双唇,红肿着流露出被疼爱过后的魅色。
虞溱微张着唇喘气,胸膛随着严殊的动作起伏,只因快感太快太猛,虞溱本能地喘着粗气防止因汹涌而来,直达大脑皮层快要淹没他的爽意而窒息。
粉嫩的小穴在撞击下急速变得糜烂艳红,像俗气的牡丹,却又透露着引人嚼烂嚼尽的媚情。
湿滑肥嫩的肉壁包裹着阴茎,严殊被虞溱缴得头皮发麻,他眉宇低沉又压抑,宛如饿狼般的眼神锁在虞溱身上,虞溱绯红的脸上媚意横生,惹得严殊更深更猛地操向虞溱的骚心。
紧窄的肉穴在严殊撞击下却愈加收缩,咬着严殊的性器,严殊被肉穴缴得红了眼,用力拍了虞溱屁股一巴掌想让虞溱放松。
屁股本就被撞得又红又痛,那一巴掌拍上去,虞溱茫然之中只觉得羞,他无措地呜咽着,慌乱地摆着头,肉壁应邀收紧,夹得更加严实,宛若数不清的小嘴细密地舔舐着性器。
严殊忍着爽感,鼻腔吐出一声闷哼,再也忍不住了,疯狂地在虞溱穴里抽插性器,铁杵似的性器磨着虞溱骚穴,撞击虞溱的骚心。虞溱骚心又酸又痒,传达出没有尽头的猛烈快感,骚水在性器抽插中挤出穴腔,在穴口拍成白沫。
虞溱挂在严殊肩头的双腿随着严殊的动作乱颤,腿部肌肉也颤抖着绷紧又放松,饱涨肥嫩的阴阜紧密地裹着粗硬的阴茎,被严殊撞得红肿发痛,其上的小肉棒也早就硬了起来,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抖一抖地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