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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是非之间

小葵的咖啡师终於能休假了。在柔h的灯光下她还能得闲地煮一杯咖啡,一边等着人,一边对今天的风味在心中暗自诠释。离开店还有一个小时多的时间,而她所在等着的两人不意外地提早到了。

「早安。」

要是没有特别说的话,V和纪姐这麽自然地走进吧台的行为肯定会被人当作员工之一了。原本这件事是不复杂的,V约了她吃早餐,而纪姐也想跟她谈点什麽,当三人凑在一起之後——这是她应得的吗?小葵不禁想着。但至少这是她过於熟悉的,复杂的眼神jiao织在一起时让人感觉起来有那麽多的安全感。

那扇门的开阖之间,冷空气让室内有了淡而清凉的、属於紫罗兰混杂柠檬香的气味。不知dao从什麽时候开始,她们已经习惯了将这zhong你来我往的残忍作为相chu1之dao,却也对此无话可说。V报以小葵一个了然於心的笑容,而纪姐轻轻点tou,看起来又是那副yu言又止的模样。

在两人的沉默之中,小葵又开口了:「要喝点什麽吗?」

浅浅的酒窝在她笑起来时映在两人的眸底。

「给我一杯水就行了。」「我也是。」

这是一件浅显明白的事,在眼前的这两个nV人或许能说是小葵最Ai的。她们都有那麽点相似得不可思议。取悦、平静与心照不宣的,她们之间的感情像是三条本都各自liu动的河最後要往大海汇集。

放下了两个ma克杯,一个是如少nV般纯白的,另一个是夜幕般毫无瑕疵的黑。越过了那些令人偶尔窒息的迷恋,小葵望着纪姐双手捧起了ma克杯,啜了一口温开水。那样的黑正好衬了她浅sE的法兰绒格纹衬杉,更给人猜不透却又优雅的错觉。

她们都会想起某个人,一天中甚至多过一次。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的?」

被这麽一问,这淡漠的nV人倒依然冷静,她酝酿了一会儿後dao:「昨天彩媞来过,对吧?」

V现在兴味十足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令人难堪了。小葵很讶异她倒是一点都不铺陈便直捣主题,原本需要假装的事,为什麽放弃了呢?小葵这麽想着的时候心都有点闷了,却还是不改笑意地回dao:「不是你让那nV孩来找我的吗?」

原本是不会谈的,永远,没想到现在却变得若隐若现。

「回来之後,她似乎不大高兴。」

这样困顿而压抑的言语让V挑起了眉,不自觉地向小葵的shen子挨近。只差一顿真正的早餐,她看起来就像个彻tou彻尾的旁观者了,甚至有点令人羡慕。

「跟我的话,她还是太过青涩了吧。」

小葵用非常轻的语调说着,语中甚至带点自嘲。咖啡香在此时jin绷的气氛中有些突兀,彷佛有人在尽全力掩饰着什麽。她厌倦V心照不宣的目光了吗?还是纪姐从不上心的态度?无论如何小葵还是再次zuo出了抉择,心底只留有那个笨拙的nV孩,她是在zuo一件好事的,而她多麽需要。

「我以为她对痛会感到兴奋,直到她真的哭出来了。」

也许还有点儿别的什麽在忽亮忽灭着。小葵望了V一眼,与纪姐相对的是,她的眼底没有谴责,也不带着任何太过主观的情绪,只是平淡,毫无波澜。

但她的小纪啊,虽然从来就不是她的。又lou出了难得一见愠怒的表情,离说出「我恨你」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已经不远了。但小葵还是停下来了,当V扣住了纪姐握住ma克杯时那微微颤抖的手腕,或许再迟一秒吧,就一秒,她们的关系就要这麽崩塌了。但V不允许。

「她不是你的玩物。」

带着哭腔的,沉而沙哑的嗓音,都是为了那nV孩吗?小葵艰难地扯开一个微微的笑容。恋Ai跟醉酒都是美妙却同时极ju破坏X的T验。她们都到了该各自沉默的地步,所以,小葵最後只是冷静地回应她:「是你的,我一直都知dao。」

「......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得到了答案,有什麽也改变了。

对着纪姐离开的背影shenshen叹了一口气,小葵而後重新对上V的目光。她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穿着平时的shensE名牌T恤、质料特别好的牛仔K和某个设计师合作的限量球鞋。以她的年纪来说,这shen打扮就跟穿着休闲服在百货公司消磨时间的名媛一模一样,而她也的确与她们相去不远。

「你这孩子,又在玩什麽游戏了?」

就连V也会猜不透的,小葵有时候是真这麽认为的,直到她又再次被这nV人保护了。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解释,真的是一点儿都不。V老是用这样"彷佛早知dao了什麽却又要她明白地说出来"的表情看着她,太不公平了,小葵shenshen地感到疲惫,语气却也轻松了起来。

「不重要了。」

V却开心地笑了,那样的眼神就像见到小葵穿了白衬衫却没将最上边的扣子扣上一般。她们之间剩下什麽呢,疯狂的溺Ai与落寞所jiao杂的渴求、让步和luan糟糟的情绪。

剩下不到一个小时,她们还是能吃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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