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前段,阴蒂被重复压进软肉里,隐藏在下面小小的尿道口也受到波及被拉扯开猩红小孔,残存的腿根跟着手掌的动作痉挛,每揉一下穴口便缩紧一分,依然挡不住大股的液体从中流出。
情动了许久的身体愈发空虚,雌穴里软肉绞着软肉不肯松口,向已经混乱的大脑传递着需要被填满的渴望,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满足。
“不行……不行……”散兵在过度的快感中艰难开口,几撮发丝被薄汗粘在脸上,被空轻轻拨下,“进……唔嗯……哈、进来……空……”
他心底难得升起对现状的不满,狠狠记了空一笔破账。不说四肢,就算他只有两条胳膊能用,早就自己骑上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雌穴失禁一样不停涌水,明明已经临近第三次高潮,却连根手指都吃不到。
腿间的手突然停了动作,还沉浸在情欲中的散兵有些茫然地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悬空,耳边刚刚听到空的轻笑声,下半身就传来被生生劈开的撕裂感,体内绷得最紧的弦“嗡”的一声断裂,大脑中似乎有无数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开,一片空白。
空适时抬手摘下他脸上的绸带,如愿看到散兵高潮时微微翻白的双眼,趁着白皙的皮肤一起更显得眼尾的红艳丽淫绯,轻易就让空想到曾在别的世界中见过的一种花。那种花的颜色也是这样绯红艳丽,仿佛血滴在花瓣上面,只可惜全身有毒,摘不得也碰不得。
眼前白光渐渐散去,映出那头熟悉的耀眼金发,散兵堪堪从高潮中回神,听到耳边剧烈又虚假的喘息声。
是他自己的声音。
散兵来不及去纠正那些拙劣的模仿,身下难言的饱胀带来的压迫已经让他无心顾暇其他,骑乘的姿势进得格外深,性器在刚刚那一下直接破开了形同虚设的闭合宫口,直直顶上了宫壁,在他小腹处鼓起显眼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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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液被挤出身体,逐渐扩大的濡湿让散兵有了下面被撕裂出血的错觉,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他初次被空按在床上时,吞吃性器的雌穴边缘紧绷到发白也没有出血,如今被调教到乖巧的身体更不会。
但有没有出血是一回事,难不难受是另一回事。他趴在空的肩头,张嘴咬住一缕金发,微微用了力气去扯,空也不拦,双手托着他的腰一抬一松,头发上那点儿微薄力气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难耐的喘。
“你既然愿意,那就好好咬着。”空侧过头,亲昵地蹭了蹭散兵的脖颈,也不知道是说他上面还是下面的嘴,张口就报复似的在人锁骨上留下了牙印。
没有了四肢的人偶身体更轻,根本不用空怎么动,轻轻一按性器就能顶开子宫口进到最深处,每次抽出时软肉还未来得及闭合,就又被快速撑开,娇嫩的子宫被顶得酸软,温水成股成股往外流,黏腻碰撞的水声愈发明显,两人身下的被褥早就湿透,整张床上一片狼藉。
“慢……慢点、呜……太、我要——!哈啊啊……嗯……”
柔顺乖巧的穴肉抽搐着收紧,一次次地将性器吸进更深处,深埋在子宫的性器被紧紧箍着顶端,肉壁贴合凹陷处亲吻,像是等不及要吞吃精液。
空如他所愿减缓了速度,看似安抚地顺着散兵的脊背往下揉,每揉过去一寸,身下性器就往里撞一下,等揉至尾骨,不应期尚未得到喘息时间的散兵早已跌入连绵不断的高潮中。
“停……呜!停……”
雌穴被撞到发麻,一个又一个被强行送上的小高潮让散兵止不住的打冷颤,意识全然一片混乱,只留下本能在跌跌撞撞中开口拒绝这场过于久也过于激烈的性爱。
深渊向来不见天日,昼夜难分,但也不耽误浸淫深渊已久的散兵在偶尔意识清醒时判断这场性事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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