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剧痛，他仿佛听见雷狮在叫人的名字，「卡米尔！卡米尔，快叫人过来，格瑞好像了问题。……喂，呼，用力，别睡过去了。格瑞？醒醒！」

雷狮挑了挑眉，转过，居临下地望着他。哼，这算是和他谈条件来了吗？格瑞还真会找时机，故意趁着这时候来问他，是觉得他不会拒绝吧。

「……雷狮，」格瑞艰难地望着他，纤细发白的指节揪着他的衣角，神里却闪烁着定的光，「让安迷修恢复原状吧。」

雷狮忍不住笑了笑，他现在心情不错，于是破天荒地低下，在格瑞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白发青年没有躲开，默默接受了这一切，「你已经累了吧，」雷狮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要休息一会儿吗？」

格瑞咬牙，然后闭上睛，觉到一个柔浑圆的东西缓缓排内，接着是下一个。终于，他将两团黏糊糊圆的东西全生了下来，两只小小的紫的史莱姆顺着格瑞颤抖痉挛的缓缓爬了上来，住格瑞的，着母亲的。

房门在格瑞前缓缓关上；白发青年痛苦地闭上睛，一颗泪顺着角无声地落。他抱了边的棕发勇者，昔日的朋友仿佛也察觉到了格瑞内心的痛苦，无声地回抱住他。「格瑞……」他睁着空的瞳说，「不痛了，格瑞……」

睛。

「别害怕，格瑞，」王皱着眉，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肚，语气里少有地带上了焦急和温柔，「用力，格瑞，用力，呼，你不会有事的……」

安迷修早就失去了理智，但却在看到格瑞痛苦泪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爬了过来，企图用自己千疮百孔的抚对方痛苦的灵魂。即使到了这时候，安迷修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不，好像被前的人类利用了一样。

格瑞震惊地望着他，但渐渐地，他中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更刻的痛苦。他艰难地抬起手，抱对方的，于是安迷修也无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格瑞、格瑞……」他毫无章法地吻着格瑞的耳垂，饱满柔的脯蹭在格瑞的上，留下一稀薄的渍，「不痛了……」

白发青年浑一震，意识回笼，他惊讶地望着前的勇者。安迷修浑狼藉，上遍布着错的指痕和咬痕，下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着，他神空，现在的行为显然是无意识的举动。

安迷修赤的还在床单下不安分地蠕动，格瑞却地呼一气，表情憔悴，看起来累得不轻。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即使是雷狮也忍不住心里一，伸手理了理格瑞一柔顺白发。他直起，正打算离开，一只手却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恢复？」雷狮嗤笑一声，好笑地看着他，「格瑞，你觉得他现在这副模样，还能恢复吗？」

他拍了拍被皱的衣角，刚才温柔的表情一扫而空，俊的脸庞上重新换上了那副在上、冰冷无情的模样。

白发青年涨红了脸，却也没有力气去反驳了。正在这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把他两只凶狠的圆团摘了下来，提在手中。是卡米尔，王的弟弟兼心腹，刚刚被他唤来的。

格瑞抿了抿，手指抓得更了：「是你让他变成这样的，雷狮，都是你的错……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来，你必须……」

……是这样叫的吗？格瑞也不清楚。意识模糊间，他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凑了过来，轻轻吻上了他的脸颊，茸茸的、小狗一样在他上蹭来蹭去，乎乎的一下一下吻去他脸上的泪。

雷狮，卡米尔行了个礼，提着两团小家伙便去了。格瑞虚弱地环着安迷修，静静地望着他，脸苍白，神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冰凉。

他想了想，然后少见地抬起手，用了一个清洁法清理对方上的痕迹，然后将疲力尽的白发青年和安迷修一起抱到床中央，替他们盖上被。

「唔……」王少有地皱起了眉，第一次在格瑞面前了惊讶又困扰的表情，「啧，格瑞，它们好像卡住了。」

「不要……不……呜……！」格瑞痛苦地着气，「哈……雷狮……你、帮帮我……」

和安迷修相比，格瑞材瘦削，骨骼也更加密修长，骨盆窄，即使是柔韧的也难以通过。男的本来就不是用来生育的，发生这情况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责任？」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他握住格瑞的手，冰冷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在脆弱的手腕上，一寸一寸残忍地收，直到格瑞因为痛苦不得不松手，无力放开了他。

「看来已经没事了，」黑发少年看了他一，蓝睛里不带一丝情，「那么，大哥，孩们就先给我了。」

「你以为凭借责任二字，就可以和我谈条件了吗，人类？」他眯起睛，轻蔑地望着他，「格瑞，给我搞清楚，是安迷修自不量力，自己要闯我的地盘里来的，现在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也是他咎由自取。而你呢，如果你不能让我开心，不能给我生下孩，那么对我来说，你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是吗，他想，可是他现在既想生下这些东西，又不想生下这些东西；此刻他既想活着，又宁愿死去。一瞬间，过往所承受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泪，止不住地从里涌，模糊了视线。

它们看起来已经饿了很久，格瑞的双被得红涨大，多余白的顺着的曲线下，又被安迷修低了个净。「格瑞，」神志不清的勇者傻乎乎地笑了，「好甜……」

他转过，毫无留恋地走房间，「所以，好好享受这一切吧，格瑞。」

「格瑞……格瑞，」是安迷修，棕发、绿睛的安迷修坐在他面前，温顺地去他脸上的泪，嘴里担忧地呼唤着他，「格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