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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太医今天来请过平安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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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送来照例是莺时领着人去收拾,回来时不胜欣喜:“皇上待娘真好,婢瞧那些衣裳皆是贡缎所,一年总共也得不了多少匹的好料。”

至少对说过。

夏云姒一哂,只问:“冬日的香料送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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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无声地转首目送昭妃,心中只觉无比畅快。

其实她的月信理当还有两三天才会来,但这样的事总归是要把握火候的,她可以让他一时而为,却必须在他“尽兴”之前离开,他才会继续想着她。

“娘?!”莺时大骇,夏云姒不言,锁着眉能中那铁锈般的血迹散去,才抬起:“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愈发不安,哑一哑声:“阿姒……”她闭着,听到他声音轻颤,“朕会待你好的。”

第七日,是她借月信之事推了他的盛情。

初时只是神不济,夏云姒月事将至也未在意,只是寻常的虚,待得月事过去自然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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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是一时半刻里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昔日错了什么。

夏云姒执箸夹起,依言吃了,却不说话。

可直至月事过去,症状也不见缓解,反倒愈演愈烈。除却神不济,还常痛、寒战,更偶尔全酸痛,痛从骨里往外渗。

这般一想,倒还怪不得他约了。

莺时福:“送来了,香饵、线香均是上好,闻来和又不腻。”夏云姒嗯了声:“先拿给太医细细查了再用。皇上近来专我一人,后之中不痛快的人怕是多了。”

他听她语中的促狭,在她额上一敲:“又是哪来的醋味,朕岂会糊涂事?”

只可惜,昭妃大约并不会因为当下的经历而觉得愧对,或许一辈都不会。

并不太长的承诺,却说得无比沉肃,似比泰山更重。

而后他果然屏退了玉,执着她的手一并回到殿中。

夏云姒连连,一颗悲喜集的泪珠落下来,溅在桌面上,即刻引来他的又一阵怜惜:“别哭……”

——太医请过平安脉了,却什么都没查

后来,他又是如何的?

然而饶是这样,却还是了事。

晚上漱时,夏云姒就着清过嘴,往铜盆里一吐,却吐猩红。

用膳的氛围安寂得有些让人不适,他略作挣扎,终是迫着自己开:“阿姒,那晚……”

——如一辙的话,他对多少女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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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舒气:“朕绝不辜负你的心。”

他也仍对她格外关照,听闻她来了月信便怕她受凉,着尚服局将秋冬的衣服都赶来不少。

语气却轻松下来。自然,她既然在吃醋,就还是在意他的,心结便也总能解开。

可她迟早会让他意识到的。

她忍下这份嘲、迎上他的目光,比他显得更加情脉脉:“这可是皇上说的……”语中哽咽,偏又笑颜,“臣妾的心早已是皇上的,有皇上这句话,臣妾便觉得够了。”

这日,她没再离开紫宸殿。而后一连六日,他日日都翻她的牌,这样的隆自他登基以来从未有过,一时间阖都在议论。

这样的话落到旁的嫔妃耳中大约都会念圣恩,她听来却只想笑。

要么是她得了什么难以查明的疑难杂症,要么是有人堵了太医的嘴。

除却的吃,便就是香料最易被人下手,自要一一验过才能放心。

“皇上别说了!”她忽而声音了些许,仿佛是下意识的逃避。睛也闭了,到羽睫挣扎。

顿了一顿,又说:“太医今日来请过平安脉了。”

他忙噤声,不敢多言,她缓了两气:“是臣妾糊涂……明知自己酒量不济还偏要喝。”

人不痛快了,就难免铤而走险打错主意,她却不想为这些糊涂人搭上命。

曾几何时,也曾这样的苦闷,遥遥地看着他与贵妃昭妃谈笑风生,自己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夏云姒袖中暗暗一掐拇指,没让自己陷那于当下并不妥当的伤情绪,抬望着他:“皇上昨日赏臣妾的那两好菜,莫不是昭妃娘娘的手艺?”

她至今想来都觉得恍惚,不知自己怎的就这样一落千丈,怎的就坠了这般令人难堪的境地。

走到膳桌前,她定睛一瞧便知这午膳着意安排过,除却他昨天夸赞过的那两小炒,还有好几菜都是她素日喜的,都摆在她的座位前。

她只作未觉,平平静静地落了座,他夹起一块扇贝送到她碟中,语中隐几分讨好意味:“你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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