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迅猛地转身,从低而上把秦邺扑倒再地。
按着秦邺,低头用眼睛遮住湿漉漉的眼睛,低声吞吐:“我,我摇过屁股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话毕,林穆整张脸埋在秦邺怀里,抬起屁股摇了摇尾巴。
林穆总是这样,荤话不肯说,动作却比谁都浪荡。
这样一来,主动权就落到了林穆手上,因为他清楚的听到秦邺加重的呼吸。
林穆自作主张地拔下尾巴,掏出秦邺硬起的阴茎,对着坐了下去。
又要用湿漉漉的眼睛勾引自己,又不给自己看。秦邺不满地眯起眼睛,发狠似的往上一顶。
“啊!”骑在身上的林穆浑身一颤,身上的衬衣也跟着发抖。
林穆身形劲瘦,骨架也不小,但由于他蜷缩成团,看起来就像可以被秦邺全部楼入怀中。
“抬头。”
林穆摇头,红透的脸埋的更深,只留下一截发烫的耳朵。
快感不间断地从下半身涌入,敏感点被粗长的性器不停进攻,粗重的呼吸夹杂难耐的呻吟全数溢出。
本来就一捅到底的长度,在坐下后进得更深,像是要捅破自己一样。
“嗯……啊……”
林穆五指揪着秦邺的衬衣,指尖潮红颤抖地缩紧,深埋的口鼻艰难地从微薄潮热的环境汲取氧气。
他闭紧双眼,私处的摩擦更为具象。
2
林穆舔过,他能想象出布满青筋的东西顶着他的软肉,沾上晶莹的肠液做润滑,撑开入口一下下发狠得顶。
青年跟着欲浪颠簸,敏感出被撞得让他舒服得浑身发抖,速度快得甚至有些发麻,前一声呻吟还没叫完,就被新的高潮打断。
林穆挣扎着做了几个短促的呼吸,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缺氧死床上,这也太丢人了。
秦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不仅不慢,还加重了力道,仿佛要把他顶穿才肯罢休。
林穆忍着呻吟闷哼,双腿在忍耐时下意识收紧,包裹炙热利刃的软肉也跟着收缩抵抗被侵犯。
始作俑者跟感觉不到似得一下比一下重。
“太深了,老师……”林穆边喘边抬臀,试图逃离进攻范围稍做停歇。
“啊!”
腰上地手猛地往下一带把他死死按在胯上,逼得林穆惊呼,整个人发软,眼尾潮红更甚。
林穆忍着下身的激烈,边喘边抱怨:“太过分了!”
2
“记得这么?”秦邺有意在深处顶撞,“是你的生殖腔,被顶得舒服吗?”
林穆自暴自弃地叹气,一手钻到两人之间圈住自己的性器,粗鲁地揉动套弄。
后穴的快感一波胜过一波,逼得林穆不得不连连呻吟。
“生殖腔都软了,就这么想被插进去?”秦邺调整了体位,直起上半身坐地上,背靠床,衬衣被林穆抓皱。
林穆紧紧贴着秦邺,生怕他看见自己的脸,和鸵鸟一样。
收缩紧致的穴无缝隙地包裹伺候肉刃,让他每抽出一下都显得极其艰难。
轻微一抽,林穆都能被摩擦感爽得腿软,更何况是他这样大幅且有力地动作。
“里面全是水,知道为什么有发情期吗?”
这样的位置让秦邺方便了不少,比如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林穆发红的耳垂,以及精准地抓住他的大腿,在上面留下发青的指印。
轻微的痛感并没有给林穆造成不适,在情事中增加暴力因素反而让他更有被强暴的感觉。
2
“为了生育,你的生殖腔会被我顶开,插进子宫。”秦邺的话越说越下流,林穆羞赧地垂下眸,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反而加快。
“别……啊……别说了!”
后穴地抽插越来越快,林穆前方的手也跟着同频,两处的快感一度让林穆失去理智,窒息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抬头去追寻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