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只战战兢兢看向男人。
景元的刘海有些湿了,一缕一缕地搭在额前,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一般,似笑非笑,微微侧着脑袋,低头看彦卿那双还握着他的可爱的小手,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小家伙,说:“性教育——我说过要检查你的功课,不合格。”
彦卿面无血色,嘴唇颤抖,惊疑不定,像是没听懂景元说什么,呆呆地看着他:“……唔?”
景元张开臂弯示意:“过来。”
彦卿还是没动作,跪在他面前,轻声问:“您没生气?”
景元不答话,伸长手臂将彦卿抱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的那刻,他几乎舒服得要呻吟了。怀里的彦卿纤细温暖,薄薄的肌肉与少年特有的身体气息让他的下身又挺立了几分。他右手将一粗一细两根圈住,左手从后环绕住彦卿的身体、挟着腋下:“你那样弄,天亮了都射不出来。——自己挺腰动动看?”
彦卿双颊飘红,害羞不已,他颤声道:“……那您教我。”
他努力地伏在景元身上,挺动腰肢,用自己的阳具肏将军的手掌,两人上身紧贴着,温暖光滑的肌肤彼此摩挲。景元掌心亦布满了薄茧,彦卿又爽又疼,不住小声呻吟。叫了几声,他忽地又害羞起来,不禁用右手手背捂住嘴,左手仍勾在景元脖子上。景元见他快滑进水里了,便换成一手托着彦卿的屁股,主动举着他往自己身上送,另一手仍握着两人的阴茎。
彦卿快疯了,景元硕大的阳物紧紧贴着他的,又硬又烫,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玩意儿一抖一抖的。他稍退开点,低头看水中,景元的手缓慢地圈着两人套弄,一大一小两根很亲密的样子——将军在帮我自慰,这一画面极大地刺激了彦卿。射精时,他忍不住将脸埋在景元颈侧,低声啜泣,脑子里像放烟花一般闪个不停:“……这太刺激了……师父,彦卿不行了……”
景元松开彦卿的阳具,改为双手托抱挂在他身上的彦卿,安抚地拍他的后背。
片刻后,彦卿渐渐缓过来了,他坐直身体,伸长手从木架上拿盆,将脏水舀了去。
回味一番,他现在觉出景元对他的纵容来了,有些美滋滋的,脸上也有了血色。他想起刚刚两人肌肤相贴、毫无隔阂地抱着很舒服,伸手又要搂景元脖子,想要再温存一会儿,却被后者一掌挡了回去。
景元示意他低头看:“教完你了,现在是考校时间。”
景元语气平常,像是无数个练习剑术的下午,他教完彦卿一套剑法,站在树荫下看他练习,当暮鼓声遥遥传来时,景元就会这么说。
彦卿听懂了他说什么,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是涨得通红。景元拉着他的手向下,去摸他尚未释放的那东西。先前彦卿以为他醉到睡着时胆大得很,主动用小手弄他,现在倒是一副害羞样。景元牵着彦卿的手指,让他四指并拢了、环住大人的阳具,他再用手掌裹住彦卿的手,按照他自己喜好的节奏,肆无忌惮地上下撸动起来。
彦卿毫无技巧,任凭景元动作,景元将手放开时,他也只是遵循着先前的样子,慢慢套弄柱身。景元道:“动作再快些,手握紧点。”
彦卿是个很聪明的徒弟,床上床下都是这样,他心领神会,手上加快了速度,引得景元低声喟叹。彦卿把这当作鼓励,又听从景元的吩咐,间或用掌心摩擦前端,间或用手指逗弄下面的囊袋,景元夸奖他:“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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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心里开心得要命,先前景元帮他弄出来时,还是感官上的欢愉多些,现在服侍景元,反而是心里更满足些。
换到早年,这生疏又青涩的手法,纵然彦卿是他心悦之人,也得花上个把钟头才能把景元伺候满意了,好在自从收养了彦卿,景元身边再没有过别人,年纪上来且忙于政事,深夜里起了性致,他只是匆匆用手打出来了事,扯了布擦干净腿又坐回案前看折子。彦卿这不熟练的模样对他来说正正好——这不,彦卿刚要抱怨手都摇酸了,景元就闭着双目、低吼着射在了他爱徒的手上。
彦卿摊开被磨得发红的手掌,水流冲走了污糟的体液,他缠着去抱景元,景元伸手搂住他,感到小家伙又硬起来了,戳在两人的小腹之间,他问:“又想了?”
彦卿羞得不行,但还是小声在他耳边给予肯定的回答。浴桶里水都快凉透了,景元像抱小孩一样,双手托住彦卿屁股,抱着他起身。起身时,景元仍有些宿醉少眠的眩晕,但他极力稳了身体,免得怀中的人察觉。水顺着两人光裸的身体滴了一地,景元没心情收拾,从柜子里取了浴巾随便揩了揩,把彦卿裹好、抱着回屋了。
天已蒙蒙亮,朝早的寒意从没阖严的窗间刮进来,吹得二人都清醒了些许。
景元把赤身裸体的彦卿放在床上,他内心有许多不可言说的念头。但他起身去穿了衣裳,又去关窗,拂了那些腌臜念头,他背对着彦卿道:“现下你学会了,自己回房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