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她所说的只是一个缩影而已，现在不止医院，上到政府
门、民生机构、警察局，下至商场、超市、菜市场，全都是这样的情况，就连军队也不例外。殷留昏迷后，李南枝同样无法联络到急救中心。他想要带殷留开车去医院，却没想家里所有的大门包括车库门都被锁住了。李南枝怎么都
不去，只好带着殷留回到二楼的卧室，
急降温
理。“好，谢谢阿姨。”
“嗯。”李南枝说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你注意安全，有事联络我们，想过来也可以，知
吗？”杨海华。他想要离开，李南枝却叫住了他：“等等！滕老师，你们家有吃的东西或者饮用
吗？”杨海华又沉重地叹了一
气，才继续说：“这几天还经常停电停，幸好蓓蓓的
烧已经开始退了，我和你爸带着蓓蓓准备先回戊州，我们家在乡下还有
房
，也有地，加上之前囤的东西，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南枝，你和你家人是没事吧？”滕寻生问
。他没想到那是滕寻生的
人，那不就是说他们……是同
恋吗？恶作剧吗……
李南枝手指颤抖地划着屏幕，想要
开下一条博文，却听到“咚”地一声。他如惊弓之鸟一般仓惶地回过
，望向声源。李南枝丢下手机，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抱住殷留。殷留浑
，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怀里。还活着。
这一刻，他们都被困在了只有自己的孤岛，全力掷
的漂
瓶都毫无意义。依旧是让人惊心的
。滕寻生惨笑了下：“再坏也不过如此了……”他摇了摇
，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家的情况，你们一切都好就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殷留！”
“滕老师……”
“阿姨，你们……怎么样了？”
李南枝就是后者中的后者。
杨海回答：“除了蓓蓓
烧，我们都没事，你呢，怎么样了？你还在小殷那里吗？”但是无论吃药还是
理降温，都对烧中的殷留没有任何作用。李南枝不得不听天由命，掐着给他喂、替他
拭
，半夜醒来时都要摸一摸殷留的心
、
受一下他的气息——“我……”
滕寻生正要说什么，忽然，
后传来熟悉的
托车声，他惊喜地转过——“砰——！”
李南枝真的不知
怎么办才好。不……不是……
[/WESTEAT：就在五分钟前，我的丈夫
颅炸裂，无故暴毙，而我的女儿则陷
了烧，昏迷不醒。我拨打了急救电话、消防电话，还报了警，但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请问谁能帮帮我！谁能帮帮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是这样，比打仗还可怕。”
李南枝最后只听到了滕寻生的尖叫。
这位死神公正严苛、横扫千军，不
是官政要、王公贵族，富商大贾、教授知，军人警察、医生护士，还是普通百姓、街浪人，都有可能死于瞬间的颅压炸裂、脑浆纷飞。李南枝勉
勾了勾
，像是一个礼貌的微笑。滕寻生笑了笑：“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遮掩，我和他就是同
伴侣。”这时候会是谁？
殷留昏迷后的第三天，李南枝终于联系上了杨海华。
就在这时，卧室里分接到大门
的可视电话响了。托车失控地摔在地上，车
几乎火
，随后沉重的机呼啸着、旋转着飞了去。或许是产生了类似于近乡情怯的心理，李南枝开
时有些颤抖。李南枝疑惑地走到可视电话前，
清的屏幕里现了滕寻生的脸。他
下了通话键。除了当场死亡的人，还有一些人则是陷
了昏迷，他们持续烧，几天不断，谁都不知他们能否
过去、醒过来。而剩下的一小撮人，没有脑袋开，也没有发烧，只能在彻底停摆的钢
泥里，或是惊恐又浑噩地逃难，或惴惴不安地照顾自己烧着的亲朋好友。殷留
闭双
，倒在了地上。滕寻生
了：“有，我的人——就是你那天见到的那个人——他是武装警察，他很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了应急的
和。”在总统、总理与委员会会长暴毙于国会演讲的直播镜
之下时，全世界都在经历同一场“死神的降临”。同时，李南枝也在拼命地联络自己通讯录里的人，从杨海华、张舫、王意原到久未联络的小学同学，但最后能打通的电话却寥寥无几，同时对面能给
的信息也极少，除了惊慌的求救就是悲伤的哭泣。挂断电话，李南枝抹掉手心的细汗，然后又用消毒
巾将自己的手仔细地拭了一遍，才去探殷留的额。以一
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式，决绝而惨烈地来了。杨海华焦虑地说：“我和你爸带着蓓蓓跑了几个医院，但医院的情况也都很不好，到
都是……死人。”她顿了顿，似乎又回忆了那样恐怖的画面，“也有一些人在发烧，剩下的医生和护士自顾不暇，能帮忙看病的少之又少，所以都有人直接直接闯了药房里找药……哎。”“殷留……”
李南枝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殷留，轻微地摇了摇
：“不了，我和殷留在一起，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人……”李南枝错愕。末世真的来了。
如果是平时，滕寻生不会有这么
的倾诉
望，但现在如山一般的悲惧和焦虑已经快要压垮他，他不得不吐一些话语来，当作自己已经呕了困在
腔里的淤泥，获得片刻
息。“小耀——！”
李南枝
：“没事，你家里怎么样了？”“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杨海华最后问。
提起
人，滕寻生的眉皱得更，语气也变得焦虑，不自觉就说：“他们单位也死伤惨重，警力严重不足，所以他现在还在外面加班。”末世……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