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诺尔说过的话，凭武力他是绝不可能战胜战神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前世的身份，用身体引诱这个男人，把他一步一步拉进深渊……

“战神殿下……”威廉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柔声说：“魔王大人已经付过钱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威廉的声音和艾菲一模一样，悟心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裂，他发狂了一般把威廉压在身下，扳起他的一条腿，又重又狠的操了进去！

“呜啊啊————！！！”威廉扬起脖颈尖叫了一声，被插入的感觉过于鲜明，而且又没有经过扩张，六百年没有被使用过的后穴一瞬间被撑到极致，威廉惨叫着流出生理性泪水，童年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小时候也是一样，六岁的自己，那稚嫩的后穴被哥哥不经扩张的狠狠贯穿……

威廉从没有感受过别人口中所说的做爱的快感，对于性爱，他的记忆中只有无尽的痛苦……

可悟心不知道，他不知道威廉的童年有过阴影，他只以为威廉的身体早已久经使用，他放肆的抓着威廉的侧腰，看自己的小腹顶撞在他圆润的屁股上，粗长的肉刃在嫩白的臀缝中间反复抽插，被他吞入埋没，又从中抽出，腰间的肌肉越来越用力地撞击进去，深深地插入他，恨不得用抽插的动作将他完完全全套牢进自己的身体。

“艾菲……宝贝儿……老公好想你……”

悟心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反复的抽插摩擦下变得格外粗涨，那些欲望几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却因为他实在留恋这种被他吸裹住欲望的感受而不断压抑着射精的冲动，甚至又将这种压抑转换为腰腹更加用力地挺动，狠狠地插入他。

记忆回到了六百多年前，艾菲在世的时候，他们最后一次在云神宫殿的主卧大床上共赴云雨，悟心当时还因为太王神的闭关而闷闷不乐，所以全程都是艾菲在主动，他的腰身骑在悟心的胯间，卖力的上下起伏，取悦着悟心的欲望……

“老公，不要难过了，你还有我。”艾菲跨坐在悟心身上，俯身趴下来轻吻着悟心的唇，温热的气息喷在悟心颈侧，“我爱你，老公，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太王神……”

太王神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心上，悟心不满的蹙眉，不算轻的一巴掌抽在艾菲白皙的屁股上，“羡慕他干嘛？你也想被关三千年？”

艾菲轻轻笑了，碧绿的眸子里散发着难以捉摸的光线，他一边不顾一切的叫床，一边加快了下半身的耸动频率，后穴收缩着把悟心的欲望包裹得更紧。

在悟心粗喘着射进自己体内时，艾菲发出一声类似于告白的感叹：“我好羡慕他，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个时候悟心还不明白艾菲这句话中的深意，更不知道那次是他和艾菲最后一次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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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泪水滴下来，落到身下人的脸上，悟心将这痛彻心扉的爱意和悔恨毫不保留的发泄在威廉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深深的插入威廉的身体里一般，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艾菲……都是老公的错……”

威廉只觉得好疼，好可怕，下面又撕裂了，又在流血了……

又回到了小时候……

可怕的性交持续了好久，久到威廉甚至以为自己要被干死过去。高潮近在咫尺，悟心的呼吸更加急促，抓着他的侧腰狠狠地撞击，快感不断攀升，直至最后脑中一片空白，整根阴茎全部插入他的身体，然后，终于速度加快到极限，疯狂地抽动起来。

“艾菲……再也不许离开我了……我爱你……”

悟心紧紧抓住他，蓄势待发的性器顶到最深处，将那一股液体完全射进他的身体里，甚至感觉到精液射出以后回流微微烫到自己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威廉难受到哭出来，他感受到悟心在他身体里射精，那股灼烫的液体在他肠道里又黏又腻，虽然知道为了报仇，这些痛苦是必要的，可当他感受到自己真正沦为了仇人的泄欲工具，威廉还是控制不住的崩溃了。

高潮后的悟心抱着威廉大口喘息着，两个人的喘息重合着、交融着。与前世爱人重逢的欣喜与珍贵、与今生仇人相见的杀意与愤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此刻化成爱欲的热浪，把两个人紧紧包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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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悟心来说，这是和艾菲重逢的第一夜，而对于威廉来说，这是和仇人可怖的一次性交。他们一个为了情，一个为了仇，两个殊途同归的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同一张床上相拥。

“宝贝儿，刚刚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房间里月光柔和，悟心的声音又那样让人迷醉，眼角带着关切和紧张，原本那些强硬的气场好像也消散了，露出心底似水的温柔。

“战神殿下，我叫威廉……”威廉低声轻轻地说。

悟心顿住，心里软的不像话，半晌才摸摸他的额头：“威廉宝贝儿，你上一世叫艾菲，是神界的云神，也是我的爱人。”

“唔……是吗……？”威廉当然知道，但他还是装出吃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