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吃食都不给我讲,做了什么梦也不和我说……莫不是殿下有了旁人可以分享?可我只有殿下。”
广陵王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和暗藏的拒绝:“怎么会呢?你还有孙权和尚香呀。”
闻言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猛地用手臂将她勒紧。
“我只有殿下。”他又重复了一次。这次的语气凶狠,充满欲望,像是蛰伏的兽终于露出獠牙。
树林间一时间只剩下了马蹄踩过树叶的沙沙声,又走了一会儿开始有水声传来,骏马又向前走了一段,一条小溪显现在面前。
“殿下是想现在洗,洗完再肏还是肏完再洗?”孙策说着将马勒住,顶了顶胯。广陵王被顶得深入,整个人伏在马背上。他本来也没有想给她选择。
“殿下不说话,是想让伯符选?”他的声音又夹了起来,听起来很可爱。自己当初就是被他的这幅伪装骗上了床,广陵王心里苦,结果竟被这只装猫的老虎吃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伯符心疼殿下,不想殿下洗两遍。”孙策托住广陵王的腰,轻轻地前后动作着,虽然动作比之前轻柔,但每一个动作都带动着她体内的大股水液,腿都夹不紧了。
垂坠的酸胀感让广陵王忍不住托住小腹,试图缓解这种急切地排泄欲。
“殿下长得水,穴也是水的。”孙策的动作开始加速,坚硬的龟头开始有意识地擦过她穴内的凸起,挤压着双乳的手指也抠挖起她的乳孔来。
“别……别再说了。”广陵王羞得脖子都红了,视线四处晃动着。
孙策听话地闭上了嘴,可他也不想让广陵王说话了,将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她嘴里,模仿着自己的男根抽插着。
要是能把她的两张小嘴都占满就好了,孙策心里想着,到时候她肯定会气得上下两边都水流不止。
溪流涓涓,层林尽染,如此美好安逸的画面中,突兀地出现了两个骑在马背上缠绵的人。
绿色的眼睛逐渐眯起,孙权靠在树后垂手解开腰带。
就那么喜欢他吗?即使是在野外都想欢好?
揉搓着自己已经立起的男根,孙权在心里默默地问着不远处的广陵王,即使无人听到,也无人回应。
而这满腔的怨怼转化成欲火,以他越来越粗壮的肉棒为标志显现出来。
叫得这么欢,是被兄长肏得爽了?兄长可以肏到的点,我也可以肏到,殿下……仲谋,也好想你……
孙权喘着粗气,握着一条不知是从何捡来的帕子,抚摸着自己青筋缠绕的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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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孙策又做了些什么事情,广陵王哭着对他打骂起来,
“殿下莫不是阴蒂被摸了?”孙权喃喃自语着,用帕子裹住自己的肉棒顶端,用力揉搓了两下,他自己都蹙眉倒吸起凉气来,却没有放缓力气:“殿下,仲谋陪你了,仲谋最敏感的地方,也被你摸了。”
“殿下又被肏哭了,兄长肏得太狠了吧?可是殿下也很开心,到底喜欢不喜欢被狠狠地肏呢?”他揉着自己的卵蛋,继续窥探着远处两人的一举一动。
“殿下……殿下应该快要不行了……殿下……仲谋陪你……”
马背上,孙策抱起广陵王的双腿,她惊呼一声,感觉他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啊啊!”孙策竟从马背上抱着她跳了下来,巨大的冲力使他顶进她的最深处,肉棒的顶端将她的子宫壁撞得发麻,连带着大量的液体涌动着流向她的敏感处。孙策被她夹得喷射出来,而她的意识也被这下撞击彻底击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什么……”孙策忽然感觉被水液喷了一手,广陵王竟被肏得尿了出来。他看到广陵王晕了过去,终于放肆地大笑出来。想必广陵王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忘记与自己的这段性事,也不会忘记自己了。
孙权冷眼看着广陵王自己的兄长怀里被肏得喷水,低吼一声泄在了那张帕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