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语气让无情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能再将对方当小孩看了。“你当然帮上忙了，只靠我一人，怎么能让他们轻易就谈论如此之多呢。”他认真看向那人的睛，自然而然抬起手，轻轻覆在那只拳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都是不同的，陶甘，你已经用自己的特帮上大忙了，不用求自己变成别的模样。而且你会使剑，剑法还被夸过，以后老师我呀自然要靠你保护了。”

他瘪了瘪嘴，满脸都写着对自己的不满意，末了一只手攥成拳，认认真真对无情：“我想成为更有用的人，以后要保护杨大哥，也要保护盛老师。”

“怎么突然纠结起了这个？”无情有些惊讶，陶甘可向来是天真又乐观的个，在自己的印象里，几乎没见过他烦恼忧愁的时候，更遑论这近似艳羡的语气了。

很容易就被鼓舞了呢，某意义上确实孩气的，当然，这话现在可不能说，无情在心底默默一笑，觉得对方可得，随后后知后觉的察觉，用可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也不是很好，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男人上会到这词，怎么越想越有些微妙……

而另一边，守在回药铺的两人便没那么轻松洽了，药铺正门挤了不少排队等药的乡民，看起来很是忙碌，他们便潜伏在后门守株待兔。

没人知他们往哪儿去了啊。”陶甘不甘心的继续嘟嘟囔囔，“不过你和杨大哥那么聪明，最后肯定能分析来就是了…盛老师，你教我半年了，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像你们一样啊？”

看来还真让他说中了，晚上必须再来一躺。符申下意识向那人望去，随后发现对方极快的移开了视线——也就是说，他刚才也下意识看自己了？但这幅微蹙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是厌恶嫌弃吗？他默念着不要多想，接着刚才的话继续故作轻松：“果然有鬼，我们晚上可以来一探真相了。”

杨善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后等药铺老板回了后院关好门，他便径直抬脚往回走，符申跟在他几步之外，想说话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两人便这么再次维持着沉默一路回到了客栈。昨日四人约好了继续在无情房间会面，但那二人还没回来，杨善往圆桌边一坐，默不作声开始剑，而心情复杂的符申就这么鬼使神差径直坐到了他的对面。对方自是不会主动理他，算是自讨没趣的游侠摸了摸鼻，左右无事，脆正大光明的当着杨善的面，开始思考起这人的事情来。

符申笑了笑，从善如了，不一会儿，药铺老板大概确实忙完了，背着手走了后院里，左右看看后，推开了后院的大门。

“看起来，他们大白天的都忙着卖药敛财，可能得晚上再来一趟了。”空等了许久却毫无异样，符申终于率先开了，温声打破了始终沉默的气氛，杨善抱臂倚着棵树，郁郁葱葱的枝叶垂得很低，站在不远的符申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没有动，符申也便静静伫立在原地，耐心等他意见，过了一会儿，才听熟悉又悦耳的声线终于响起：“再等一会儿，限量供应，前应该快忙完了。”

而且，那惊鸿一瞥的对视中所的情绪，虽然复杂纠结甚至有痛苦，但符申反复回品，也清楚咂摸了其中熟悉的，让他涌动的情。一定还有隐情，他如此确信着，但也知即便问了杨善他也不会直说，所以，要搞清楚真相，或许还是得靠他自己了。

虽然他们所在的位置相当隐蔽，符申还是往后缩了缩，相当自然地与杨善站得更近了一些。一辆车缓缓驶到了后院门，两个半大的少男少女从车上下来，走了院。由于车遮挡，他们看不见院里发生了什么，而没一会儿，那两人便回到了车上，驾着车离开了——药铺老板站在门，满脸堆笑躬相送，嘴里还念着“一定、晚上一定”。

“……昨晚回去以后，杨大哥还是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只让我好好跟着盛老师学习，而今天呢，我跟着你到跑，说是要好好话，其实也只是瞎聊天而已，真的在收集情报的还是盛老师……我压没帮上什么忙啊，无论哪里都是。”

在他的安抚下，陶甘的拳渐渐松开了，他歪着脑袋认认真真思索了一会儿，反问了一句“真的吗？”，在得到无情再一次的肯定答复后，他绽开笑脸，带着小小的得意拍了拍自己腰侧的佩剑，振奋说：“嗯，由我来保护盛老师！”

向来聪慧的无情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脑袋卡壳，而陶甘已经兴冲冲的推着他，继续往下一个人多的地方前。罢了，可就可呗，都是小事。他将思绪收回，继续与他的得意学生一，锲而不舍的探听起杂耍团的消息来。

只是这个过程，大概也是对他最大的考验，要与心之人刻意保持距离不说，甚至还得承受不知还有多少次的冷遇甚至嫌恶……符申苦笑一下，暗暗自讽自己还真是喜自讨苦吃。

他清楚对方的脾，却拿不准他现在的态度。从最明面上看，杨善对他冷漠生疏，甚至有厌恶，不愿与他有任何多余的集，但扪心自问，两人在分离的前一天晚上甚至都还是快快乐乐的——他偷偷亲了对方的额，那人虽佯装嗔怒，但里的笑与意，即使如今回望，依旧清晰又无比真实。可能那时的杨善确实有急事、有难言之隐，必须得尽快离开，他能理解这，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对方嫌恶自己的理由，实在过于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