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脸上写满了“好羞耻、不忍直视”，蓝染看到她的这副样终是忍俊不禁，几百年来第一次发自真心地笑了来。

“啊……。”等蓝染离开后，森才忽然想起她刚才忘记问了，他上的那些黑绷带，就是封印他的鬼吗？他是要将那些封印全解开，才能“越狱”来吧？从刚才的接看来，他已经解除了和手的封印了。

“撩”，还是从平队长借她看的一些现世漫画和文刊里学来的现世用语……虽然那些漫画和文章里的主角们有时候也撩人得不行，可那些虚构的人完全不及蓝染的万分之一！

“别、别说了……！”森本来是觉得那些话都是她发自内心的想法，只是想告知给蓝染知，但是怎么被他这么复述来，就觉得好羞耻好丢脸！！

“记……住了。”离得太近了……森的心怦怦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蓝染最后又轻抚了一下森的，没有再多说什么，幻象如同镜面一样碎裂开来，消失在了她的面前。与此同时蓝染设下的结界也自动解除了。

与蓝染以往略显官方的微笑还有轻笑不同，这次是很真实的笑意。

森觉得她今晚或许会兴奋得睡不着。

“嗯，我知。”见真要把森给惹急了，蓝染这才罢休，好心情地放过了她：“那么——以后，这些话也只能对我说。”

但森没想到她躺下后想东想西，竟然很快就睡了。

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不错，有步。

从他满是笑意的眉、到嘴角的弧度、以及愉悦的笑声，都很真实。

“啊……”森回过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告别了，心中有些失落。

这一晚似乎是从空座町之战结束开始，这么久以来她神最放松的一次了。

“我……没有！”森有些着急地为自己辩解起来：“明明只有你，只对你说了……”

“……好～”森听到蓝染还会再来找她，便又期待了起来。

透了的可耳垂。

“我那是发自真心的……”森觉得她好像被蓝染质疑了她对别人也会这么“言巧语”……？

这样真实的蓝染就在她的面前。

蓝染一就能看森暗藏的小情绪，察觉到女孩的失落，他有些失笑，但也没有打算让森再次难过，蓝染很快就给了承诺：“下次再来看你。”

“工作别太拼，注意休息。”蓝染有通过镜月看到森努力工作时的样，现在的森比他的副队长时更能、也更拼命了，但不得不说，那样的森，看起来非常耀。

森也跟着温柔了眸，中盈满笑意。

以至于森第二天早早醒来，还以为昨晚都是梦，她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一切，她还能清楚地记得他们的对话。

他……蓝染……说以后只能对他说那些话……

……真好。

——那不是梦啊。

……

她居然对他耍起了小情绪？

森愣怔地看着蓝染的笑容，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蓝染这样笑来……

……

森还是和以前一样，她的心情总会随着蓝染的言行举止而起伏，她会因为蓝染的离开而失落，也会因为蓝染的安而开心。

她现在心中满是幸福，非常满足，也非常谢……这样真实的蓝染能够来到她的边。

不过如果整夜不休息的话，明天工作时她或许会神不佳……

“这么说来，你是还想对谁说？”蓝染又坏心地故意逗她。

“好了，森，我该走了。”看森红着脸一副乎乎的样，蓝染心中暗笑自己似乎逗过了。

蓝染缓声劝的话语让森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他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蓝染队长，那时候的他也总是用这温和的语气安开导着她。

磁又悦耳的低笑。

森觉她快要被撩过去了，没想到主动走下神坛的蓝染队长威力会这么大……

“知害羞了，下次还敢不敢说了？”蓝染好笑地收回了轻森那雪红耳垂的手。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蓝染觉得也差不多该回去正事了，比起附着到冰冷的幻象之躯上，他更想用真实的自己来碰森。

那就……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问他吧。

“记住了吗？”蓝染略微倾，低到面颊绯红的森面前问她。

虽然作为死神灵，已经达到了副队长级别的森，现在也并不需睡眠与了，只是习惯使然罢了。

他不再拒她千里之外，也不再故意远离她，反而主动走向了她。

意识到这一的森，有些被平队长开玩笑后的气鼓鼓情绪此时终于忍不住冒了来，她略有些不满地鼓了下脸颊：“而且我也没有对别人说过……”

这认知让森的心情和神都异常激动。

果然，她……最喜蓝染队长了！！

蓝染有些新奇地看着森鼓起脸颊，气鼓鼓的小模样，觉得这样的她有些憨可。

既然决定了接受森的情，蓝染觉得他不能老是被森这个小丫无意识的撩拨，比起被动接受，他还是更喜主动击。

森心如鼓，今夜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简直让她幸福得找不着北了，甚至觉得自己有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