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限购一斗。”
“一斗暖月,一斗烈阳,有劳了!”
傅抱星没有因为庄左元帮过自己就少收酒钱,他转身将酒架上最后两坛酒抱到柜台上。
“我家的酒辛辣劲大,跟寻常的酒不同。暖月尚可小酌几杯,烈阳千万不要多饮。这两坛上贴了酒名,让你家主子别弄错了。”
常英有些怨念:“主子嘱咐我别暴露身份的。”
傅抱星低头用草绳给两坛酒绑了个绳兜,拎起来试了试,才递过去。
“开坛后不要放太久。下一位。”
见傅抱星撵人,常英只好拎着酒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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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还念叨:主子啊主子,可不是我暴露你身份的,实在是你这位好贤兄的眼神太厉害,你不行的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
傅抱星和叶流岚一直忙到午时,前来打酒的客人才渐渐少起来。
将最后一位客人送走,傅抱星见没人排队,就把售罄的牌子挂出去,关了店门。
叶流岚在一旁负责记账找零,有带铜板的,数清了数目后记在账本上,有带碎银的,就用戥子称了,再按需找零。
他做事认真,一手毛笔字娟秀整齐,只是站一会儿那只瘸腿有些受不住,就坐在高凳上,倚着柜台记账。
他把账算了一遍,也惊讶起来。
“夫主,刨去成本,咱们今日净收入十七两。”
这几日,便是家里最富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钱。
想到几天前,他还在为那是十吊钱发愁,独自前往清水镇抵押爹爹的玉佩。
如今才过去七日,他们一天的收入已赶上寻常人家三四年的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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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流岚摸了摸胸口——爹爹的玉佩那晚就被夫主赎回,他心中感动,却不知道该回报什么。
想到这里,叶流岚忙将分好的银钱放到桌上,推到傅抱星面前。
“夫主,这是今日收入。这三袋是碎银,合计十五两,这袋子则是铜板,串了十七吊。还有些散碎银子,我自作主张留下,添置些家用。”
他又将账本递过去:“请夫主过目。”
傅抱星也没看,只将十五两银子收下:“这钱我还有用,余下的你们兄弟留着自己花销。”
今天的买卖,傅抱星也算是花了心思。
这十五两里,有他借出去的十两,余下的只有五两,他自然拿的心安理得。
他昨天走街串巷找那些小童,着实费了不少口舌,教他们出去散播暖月、烈阳喝了能壮阳的谣言,今天才能有这么火爆的抢购场景。
傅抱星不懂买卖,但他懂男人。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壮阳的诱惑,哪怕知道有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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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也不是假的,只要别喝得烂醉,微醺状态下确实能助兴。
限量+限购+壮阳一套组合拳下来,有几个人不迷糊?
堂堂临阳庄氏二少爷都上当,更何况别人。
“夫主,剩下的这些酒明日再卖么?”
“这些酒我要送人。”
叶流岚也是个聪明的,稍稍一想便明白,不由莞尔:“那位救了咱们的元少爷?”
傅抱星哈哈一笑,没有答话。
他取了两个大斗容量的酒坛,各自装满,又用草绳绑了绳兜,一手拎着一坛,出了小店。
临阳庄氏在峡水县只开了五间铺子,且都在东市。
傅抱星正好要去东市,就顺路找了间挂着庄记旌旗的玉器店,只说是常英买的酒,也没留名字,搁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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