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欺负的有些过头,见斯卡拉半天还没有放松下来,就凑过去和人接吻。这招向来有用,刚刚意识回笼的斯卡拉注意力全被口中隐约的腥甜味分去,唇齿相依牵扯出暧昧的醉意浓厚。
斯卡拉姆齐很喜欢和空接吻,尽管他大多数时间并不会主动去索取。
早些时候他自觉与空隔阂颇多,就算丢掉自己的别有目的,两人的身份也是难以僭越的天堑。斯卡拉姆齐心知不应该奢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合适空的应该是某位公爵家的千金,亦或是身份更尊贵的公主——
但也只是看的明白而已。
直到被柔情蜜意骗着哄着交出了自己的身体,他也没能成功拒绝空。
毕竟温暖的阳光主动落在身上,谁又愿意继续待在阴暗里呢?即使这道阳光是短暂且虚假的,也足以让他沦陷,窃喜与其的每一次亲吻与暧昧。
以至于到了现在,那枚由空亲手打造的戒指套在无名指上的存在感极强,几乎将他灼伤,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太阳的温度。
美好到让人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原来太阳也是一直偏爱着他的。
察觉到左腿被抬起掰开,雌穴口抵上熟悉的温度,还沉浸在接吻中的斯卡拉右腿自发缠上空的腰微微用力,让他离自己再近一些。
被自己分泌的液体泡透的雌穴压根不用扩张,手指插进去就知道绵软的缠着往里吸,隔了这么久也不怕吃不下,刚被熟悉的性器抵上就迫不及待张开小嘴含着顶端勾引,愉悦的往外流口水,真到性器一寸寸深入进来,又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紧紧绞着,流出的水全被堵了回去,穴口边缘都被撑的发白。
性器慢慢劈开甬道里的软肉,斯卡拉姆齐被撑的有些受不住,声音全被堵在嘴里,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躲都没处躲,冷不丁宫口被撞到也只能抖着腿发出一声闷哼。
雌穴里湿热至极,斯卡拉敏感点又浅,根本不用刻意去找,性器抽出复而深入都能将那里磨个十成十,不停收缩的壁肉一股股往外泌水试图润滑,也只是将性器整个打湿,多余的全被堵在肚子里。
恋人的舌尖不轻不重划过上颚,好像与身下正正好好顶到宫口的性器配合着一般,在腰眼处穿过让人牙酸的酥麻,斯卡拉姆齐舌根被吸的发麻,没忍住打了个冷颤,绀蓝色的眼睛里逐渐蒙上一层水雾,刚刚还清晰的视野就朦胧了起来。
“亲爱的,别紧张,”空结束了这个有些漫长的吻,又舔了舔斯卡拉姆齐有些泛红的唇瓣,右手顺着膝盖滑至他们结合的腿根,顶着宫口将雌穴扒得更开,“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这里许久没有被打开过,娇气的过分,被顶了几次都没松口,反而可怜巴巴的吐出了一点清液。
这话明显是要欺负人。斯卡拉的雌穴本身就生的偏短,退化的子宫需要完全打开,被顶着最深处的肉壁才算勉强能吃下空的性器,空第一次破开那处子宫时,床上的被褥几乎被斯卡拉吹出来的水湿透,一场性事下来他几乎失去意识,轻轻按一按小腹就能呜咽着达到高潮,雌穴不停的往外流水,失禁了一样。
在那之后空专门抽出两个月的时间用来调教斯卡拉,才将这处隐秘的小口彻底操熟,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顶到最深。
“我、嗯……!没……办法……哈啊……轻……”
性器进入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碾过敏感点之后稳稳叩在宫口上,斯卡拉姆齐被顶得头脑发懵,只能跟着空的节奏汲取氧气,他的身体还要比他温顺许多,自觉就按照空话中的意思慢慢放松下来。
察觉到包裹着自己性器的甬道开始有规律的痉挛,空反而减慢了操干的速度,顶着那道缝隙用了力气去磨,一点点压垮斯卡拉体内的快感。
深处的宫口终于愿意打开,愉悦的拍出温热的液体来迎接这具身体的高潮,随后就被等待时机的性器将液体堵回去,一起卡进了半个顶端。
斯卡拉微微上翻的双眼中雾气汇聚成水跟着就下来了。
那点儿撑开的缝隙被性器一点点磨着往里进,那么小那么娇嫩的一块地方,包裹住性器已经算是勉强,空还在继续往里进,毫不怜惜的将子宫顶到变形,直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毫无空隙的贴在一起,发出轻轻的肉体拍打声,斯卡拉身体猛然打了个冷颤,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毫无预兆在空身上吐出一滩精液。
他被硬生生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