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锤落下时，他居然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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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激动让他浑身如打摆子似的颤抖，在别人眼里就是他怕极了，汗湿津津的小脸惨白，宛若是中毒坚持不住的样子。

“别怕。”

铁马也以为是风素商过于害怕，笨声笨气的安慰道，“秋双去拿解药了，很快回来。”

他看着风素商颤抖虚弱的模样，想为他输送内力缓解一下中毒，毕竟风素商身体弱坚持不了多久，恐怕即使现在解开了毒，也会大病一场。

只是刚刚伸出手，他看到了自己满手的鲜血，顿了顿，又发现他身上早被血水浸的湿透，都找不出一处干的地方。

无奈之下，铁马只能硬撑着跟风素商说，“素商忍一忍，我这就为你运功。”

其实老铁将中的毒比谁都深，除了被吸入的毒之外，还有伤口上的毒。但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满眼都是小神仙虚弱的模样。

许秋双赶过来的时候，就是风素商倚靠在师傅的怀里，美人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此时闭着眼，仿佛身边的男人才是他的情人一般，充满依赖与信任。

许秋双顾不得细看，因为他注意到师父的嘴唇发紫，显然已经中毒很深。

“药来了，师父，素商，解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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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像并没有针对性的解药，但他只是知道几种解药的搭配能缓解任何毒药，虽然不能立刻解毒，但能支撑到找到真正解药的时候，或者缓解毒性，然后慢慢去除。

但这一切都是在刚刚中毒，还能自如行走的时候，老铁匠已经感觉到半个身子都麻了，并且开始发凉，他知道自己已经没得救了。

在许秋双悔恨以及风素商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铁马的心情并没有面临要死的沉重。

反而有人说不出的轻松。

他一直在想，如果他不放手，小神仙要怎么办？

受折磨的人肯定不是他，而是风素商。

如果他死了，这一切谁都不知道了，反正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作为徒儿的许秋双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本事，没有什么遗憾了。

如果真的要说有遗憾，那就是他拥有小神仙的时间太短，可铁马却是另一种心情。

没准就是因为他拥有到了小神仙，是上苍给他的惩罚。

他一生都没什么好运气，幼时被父母抛弃，好不容易被许铁匠收为徒，但还没等他成人铁匠师父就被人杀死了，待他如儿子一般的师娘也在一两年后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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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守着承诺，娶了小师妹为妻，一直照顾着她，可他的妻子许春花并不喜欢他，也不曾留下一男半女。

徒儿许秋双长大了也向往外界的江湖，迟早都有展翅飞翔的一天。

唯独让他惊喜的是风素商，他眼里的小神仙，本该是跟许秋双双宿双飞，有着年轻人的激情江湖。

却意外的跟他缠绵到了一起。

足够了，那段偷来的日子，偷来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铁马笑了，拍了拍风素商的手，在徒弟跟徒弟，媳妇儿满眼担忧跟悲伤的眼神中，告诉了他们秘籍的地址。

“带上秘籍，去碧水山庄，那里会有人保护你们，小镇上是不能呆了，东西该卖的卖立刻就走。”

铁马知道，小镇上都是普通人家，以前他住在这里，但是虽然偶尔有来往江湖人，但并不是来找事儿，而是做生意的，这件事对大家都好，所以没有人反对。

可这一次许秋双引来了追杀的恶霸，看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是家家户户紧闭不敢向外看的，就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即使留下来，也会因为各种害怕排斥的态度，迟早有一天会搬走的。

不如趁着情谊还在，东西卖个好价钱，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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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匠微笑着闭上了眼。

风素商呆住了。

怎么可能呢？

风素商眼睁睁的看着老铁匠失去了呼吸，脸色慢慢变黑，犹如幻梦一般，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