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绑紧一点,你一下就挣脱了。」元曼耸肩,「要说了吗?你发现的方式。」
「红鸢的香水,他那款香水是限量的吧,而且只在我们国家有贩售,我记得是两年前?现在已经停产了,其实闻到的时候我不敢确定,但总是可以赌一把。」
加上,哪有绑匪人这麽好,可以给人质点餐,甚至去帮人质调空调?
说到底,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自己太久。
那楼上的枪响又是怎麽回事?
「午餐来了!」地下室大门再次打开。
回来的是红鸢及另一位没看过的男人,新的组织成员吗?
「喂喂喂,你也太早帮她松绑了吧?」红鸢一面说着,一面将午餐放上桌,披萨的香味扑鼻。
「还不都是你,你身上的限量香水味曝光了啦。」元曼没好气地说。
白安竹则是开心的打开披萨盒,拿起一片铺满四种不同起司,且只有起司的薄皮披萨开吃。
「你竟然还记得我的香水味!」红鸢开心的抱住白安竹,害的她手中的披萨差点飞出去。
「所以你们为什麽要绑架我?」白安竹终於问到问题了。
「隼说你很想念以前并肩作战的时光,不是吗?」红鸢说道,吃了口燻J披萨。
「我哪有。」白安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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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确实有一点,退役後的日子虽然快乐且毫无压力,但以前在组织下工作对她来说也称得上是美好的回忆。
可这两件事哪能相提并论,如果要她选,她当然会选择和向慕青一起,无忧无虑,不用担心自己生Si的生活。
「隼说你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够刺激?」元曼r0u着脑袋,她忘记隼的原话是怎麽说了。
「我没…」白安竹思忖了下。
不,她确实有。
约莫一个月前,她和隼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当中,她有说道。
觉得现在的生活少了一点「威胁感」,但这没有不好啊!
隼到底是怎麽解读我的人生观的啊!
「这也不代表我想被绑架好吗?」白安竹没好气。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东西?」元曼从置物柜里拿出一只黑sE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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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安竹睁大双眼,接过小盒子。
「你出国的时候把它忘在隼的车上了。」元曼说着。
「我还以为不见了。」白安竹打开盒子,里头的东西好端端的在盒里发光。
本想说既然被自己弄丢了,就在国外重买,但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时机。
旅行的途中几乎都和向慕青待在一起,实在很难拨空购物。
「所以呢?」红鸢挑眉。
「吃你的披萨。」白安竹将小盒子收起。
〝碰!〞
地下室的大门被狠狠踹开。
「白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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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竹回眸。
对上向慕青眼眸。
身T不自觉抖了下,手中的起司披萨掉落在地。
「……」
「……」
「……」
身T定格,动弹不得,只见向慕青带着浓浓杀气朝自己走近,手里还握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步枪。
随後,向慕青高举右手,朝白安竹头顶恶狠狠敲下,丝毫没有收力。
「痛……」白安竹抚着被敲的脑袋。
「我在外面紧张得要Si,以为你被绑架了,结果你在这里吃披萨开趴?我传讯息你也都不读,人没事的话至少要通知我一下吧。」向慕青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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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齁,手机。
白安竹m0了m0口袋,这才发现手机不在自己身上。
「对不起啦。」白安竹朝向慕青尴尬笑,总不能告诉她,她的注意力被披萨x1走了。
「别生气,吃一口披萨?很好吃喔。」她一面说着,一面拿了片起司披萨送到对方嘴里。
向慕青咬了口披萨,浓郁N香在嘴里炸开,真的好好吃。
但现在不是享受美食的时候。
她赌气别开眼,不愿意看向对方。
白安竹搔了搔脑袋。
怎麽办,向慕青好像很生气,可是我也很无辜啊!这起绑架案又不是我策画的。
「慕青。」她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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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嘛?」她依旧不肯看她。
「你刚刚是为了我一路杀过来吗?」
「啊不然勒?我还以为你又被绑去不知道做什麽可怕的实验了。」
「谢谢。」她说。
向慕青没有回应。
「你可以看我一下吗?」
「不要。」
「拜托。」
「一眼就好。」
向慕青沉住气,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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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被照得发亮的钻戒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