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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5:翻案过程Ⅴ

「袁记者您好,我想和你谈谈有关孙楠这个人。请联络我,08-2232-4688。」

这是一封没有属名的信件,最初,袁棠旎以为是诈骗集团,shen为记者每天都会被成千上万的匿名爆料给淹没。太多人想要出名,更想要电视台的提供的奖金。他们的直觉要b一般人min锐,更懂得明辨是非,撷取对自己有利的新闻。

袁棠旎从堆放垃圾邮件的cH0U屉里找回了那封邮件,跑到徵信bu。

「小林,帮我查一下这个家用电话,是登记在哪hu人家的名下。」

「这是谁寄给你的?」小林边问,一边把资料输进电脑里,没一会儿,一整面的资料映入眼帘,「找到了。贾梓旭,1970年出生,从小父母离异,是由NN带大的,住在南方小镇里,曾多次进出少年观护所,chang大後,并没有改善,来来回回进出监狱好几次。1992年12月因犯下强盗罪,被捕入狱,最近才刚假释出狱不久。」

「他跟孙楠假释出狱的时间差不了多少。」小林手撑着tou,惯X的开始对他人shen世,评tou论足,「从小父母离异,少了guan教,会多次进出监狱实在不意外。」

小林的话让袁棠旎陷入了shenshen的思考。和孙楠出狱的时间差不多,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算是同期的服刑者,贾梓旭或许是知dao孙楠在狱里情况,最近又在新闻是看见,她想帮孙楠翻案,所以才选择和自己联络。

稍微理清思绪後,袁棠旎拿起了话筒,一键一键按下信件里书写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被人接起,这让袁棠旎开始怀疑是自己打错电话,再不然就是正如她一开始所想的那也不过是一封诈骗信件。当袁棠旎想着要放弃时,电话却被接起,对边传来的低沉的回应声,有些小声的让人听不清,以及一声又一声听久了会感到尖锐且刺耳的声音。

「请问是贾梓旭先生吗?」袁棠旎吞了口沫,先行开口,话中带着jin张。

「你是谁?」

「我是朝日电视台的记者,袁棠旎。」即便内心有些害怕,袁棠旎还是不断地shenx1口气,告诉自己应当保持该有的专业,「前些日子您有来信给我,说是想要谈论有关孙楠的事情,想请问您还记得吗?」

对边不再有任何的声音,静得像是不曾有过人。袁棠旎的掌心全是汗水,她shen怕是自己说错了话,更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在她这儿y生生的断裂。

然而,出她所料的是贾梓旭开始大笑,笑的猖狂、笑的让人不明所以。

片刻,袁棠旎的手再也止不住颤抖,直觉告诉她,觉得贾梓旭并不是所谓的「正常人」,她的擅自去接近,会将她推往危险的shen渊,这是一个错的选择。而她该梁儇儒的话,一五一十,诚实的告诉他。

笑声忽然停止,贾梓旭又回到了原先的冷静,声音十分的低,伴随着刺耳的敲击声,让人不寒而栗。

「袁记者,今天有空吗?要不就等会儿,我们见个面,好好谈谈孙楠。」

袁棠旎犹豫了,迟迟不肯答话。

「你们最近不是想帮孙楠翻案?」贾梓旭的话中充满着轻蔑,「如果我说我知dao真正的凶手是谁,你还会不答应见我吗?」

下午三点,袁棠旎准时赴约。贾梓旭约的地点相当奇怪,距离市区有段距离,得开车才能到达的河堤边,人烟并不算稀少,经常有来运动老人家们路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liu逝,袁棠旎jin握着shen上的背带,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记忆中的面孔。小林有事先拿贾梓旭的照片给她看过,甚至还询问她,需不需要陪同,又或者该不该告诉梁儇儒。

袁棠旎果断的拒绝,她知dao,如果今天告诉了梁儇儒,他一定会要求陪同。可贾梓旭寄信给的人不是电视台,而是指名要寄给袁棠旎,也就代表,他不想要牵扯到其他人。若是违背了他的意图,难保他不会後悔,袁棠旎不想冒这个险。

熟悉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由远而近,袁棠旎缓地转过shen,双手不自觉得握得更jin。只见一名shen穿轻便,带着鸭she2帽的男子朝自己走来,手中拿着打火机,不断的开盖又阖上,顿时,袁棠旎才明白那令人厌烦的声音,就是出自他手中的打火机。

「贾……梓旭?」袁棠旎艰涩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每当他靠近一步,袁棠旎就会後退好几步,她十分讨厌贾梓旭shen上的菸味,是刺鼻的,和孙楠shen上的不相同。

「没想到你竟然知dao我的chang相。」贾梓旭嘴角轻轻上扬,笑得不怀好意。让人看得作呕,「看来我有名的程度应该和孙楠不相上下。」

袁棠旎实在没多余的心思在这儿听他废话。更确切点来说,是她没办法和贾梓旭相chu1在同一个空间,无论是他带给人的感觉,抑或是他手中持续敲响的打火机,都让人不明的产生恐惧。

「你想和我说有关孙楠的什麽事?」

「听说你们最近在帮孙楠翻案啊?」贾梓旭文不答题的回应,随後一PGU坐上了石阶,手撑在shen後,抬tou仰望了天空,「进度怎麽样?有查到什麽吗?」

「别和我扯其他事。我是问你,想和我说什麽有关孙楠的事?」袁棠旎口气稍稍加重,态度也不b方才的友善。

贾梓旭自然是察觉到了袁棠旎的敌意,冷笑的嘴角更加上扬,将目光悄悄的回到袁棠旎shen上,语气不温不火的开口:「这是你有求於人的态度?」

袁棠旎说不透此刻贾梓旭的神情该如何解释,她只知dao,恐惧几乎爬满了全shen,再搭上越发急促的金属敲击声,几乎是把她往推悬崖边,再多一步就会跌入无法设想的恐惧之中,再也无法爬起。

「看在你是初犯,我原谅你。」敲击声嘎然而止,贾梓旭起shen,站到了袁棠旎面前,「但下次不能再和我这样说话,不然我会生气的,我讨厌不听话的人。」

「我生气起来,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所以别轻易尝试啊!」话末,贾梓旭趁着袁棠旎尚未回神前,伸手chu2碰了她的脸颊,随後带着满足的笑容,准备离去。

走没几步路,贾梓旭回tou,轻轻g起了嘴角,呢喃:「孙楠在牢里的这十年里,他谁也不见,只见一个人,那个人你应该也认识。」看着袁棠旎有些迟疑的面容,贾梓旭上扬的嘴角裂得更加开,「还有,孙楠很宝贝一样东西,是支录音笔,他偷带进来的。每一天他都在听,反覆的听,不晓得录得什麽内容,你可以问问看他。再来,警方有个秘密证人吧?我知dao是谁喔,想知dao吗?」

没来得及回话,贾梓旭便踩着愉悦的步伐扬chang而去,混入了人群,逐渐消失在袁棠旎的视线范围里。好似不曾来过,是虚假的,方才的对话也不过是zuo梦、幻想。好一会儿,袁棠旎才回过神,解读出了贾梓旭口中的话。

贾梓旭为什麽会知dao警方有秘密证人,甚至还知dao对方的shen分。不可能,秘密证人的一切会被另行封存,不得再阅,审理讯问时,也会蒙面、变声,对於秘密证人的保护是绝对严谨,就连他们记者都没能问出个果。

一个平名老百姓怎麽可能会知dao?不是他在说谎,就是其中有鬼。

疑惑的情绪尚未过去,天空无预警的雷鸣,震耳yu聋的雷声划破天际,袁棠旎反SX的摀住了耳朵,随後蹲下shen子,是一zhong自我保卫的本能。

好一会儿,袁棠旎在确认没事後,才缓缓起shen,抬起tou看向天空中的乌云,一片片堆叠增加,是在为一场即将来临的大雨zuo警告。

一架飞机在穿过云雾,袁棠旎心悄悄的一缩,想起了梁儇儒不久前说过的空难事件。好似也是在这样一个恶劣,甚至更为糟糕的天气下飞行。

十分危险。

手机铃声响起,袁棠旎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犹豫了会儿才选择接起。对方不等她说话,先行开口:「袁棠旎,你疯了吗?怎麽会自己跑去见贾梓旭?你知dao这是一件多危险的事吗?如果你发生了什麽意外怎麽办?」

「能有什麽危险?」话说得云淡风轻,「我们是约在人多的地方。」

「这就是重点所在。」梁儇儒将手机显示的定位系统,放到地图上,和电脑中显示的绿点重叠,「你知dao你现在所谓「人多的地方」是什麽地方吗?」

闻言,袁棠旎左右张望,不解的回应:「什麽?」

「你往右侧看去,远方是不是有一棵大树,大树底下是不是有个电话亭。」

顺着梁儇儒的话,袁棠旎朝右侧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在不远chu1看见了棵老榕树,榕树底下,确实有着电话亭,以及chang椅和桌子,几个老人家在这儿泡茶聊天。

「这个电话亭,就是当初孙楠案件,报案人所使用的电话亭。警方gen本没有公布,没有几个人知dao。」梁儇儒倒cH0U了口气,拿着话筒的手不自觉地颤抖,「更巧的是,贾梓旭出生的地方,仅隔着几百公尺的距离,在隔bi村而已。」

「他甚至知dao警方有秘密证人。」袁棠旎顺着梁儇儒的话接下去,凉意窜起,她忍不住的打了哆嗦,「一个又一个巧合堆叠起来,会是诡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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