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皱着眉说,“我真的要嫁给这个家伙吗?”
来了,来了。
阮娇在心底暗自给自己打气。
就在婚礼上狠狠地给楼雁青一个大嘴巴子!然后说楼雁青才不配和自己结婚,这一下不就狠狠拿捏住积分了吗!
但显然,楼雁青却并不把他的这点儿跃跃欲试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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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
楼雁青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走完流程,回去了随你怎么闹,嗯?”
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阮娇张了张嘴巴,还想再说什么。
“或者,我就在这里,随便用点什么小手段——”
楼雁青的眼瞳仍然是浅淡的。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多么人淡如菊了。
“一个简单的屏蔽咒就可以做到了,或许你喜欢在婚礼上被中出?我扶着你,一边弄你一边走红毯?”
一句比一句更下流,说的阮娇面红耳赤,而楼雁青的面容仍然清冷冷的,甚至眼神都没有一点儿波动。
“给你带戒指的时候,在他们看来是正常的戴戒指,但是实际上我们是戴在……”楼雁青看了一眼阮娇的耻骨处,“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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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猛地直起腰。
“我、我觉得,我觉得其实就这样结婚也可以。”
阮娇结结巴巴地快速说了一句。
耳后是楼雁青清浅的笑声,阮娇觉得自己脑子热乎乎乱成一团。
楼雁青居然,居然是这种人吗?
完全,完全不像是楼雁青说得出来的话啊!
总之,婚礼竟然比想象中更顺利的结束了。
这种一笔带过的情节本来就该像这场婚礼一样快点儿结束才对的,一个炮灰为什么要走这么多各种各样本来没有的剧情啊!
阮娇一边脱衣服,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不过说起来连枭去哪里了?副本真的就因为大哥醒过来就结束了吗?楼雁青的手指是被什么咬了?原本有这个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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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于是在换好睡衣之后很坚定地把这些暂时都抛在了脑后。
阮娇钻进被子里,打算好好睡一觉。
楼雁青当然不可能和他一间睡,按照剧情,他这个肤浅的前妻结婚后可是跟楼雁青分居好几年呢!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阮娇一个人,他白天吃的太多,肚子有点儿撑,现在钻进被子里也就没有急着睡觉,而是跪趴着,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拿着手机摆弄。
就在他哒哒哒地点击屏幕的时候,忽然耳背后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抱歉。】
那声音笑着说。
——【我是无意之举。】
他注视着阮娇,但那一小块儿雪白的耳尖实在太可爱了。
所以等他的舌头舔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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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
——【你不该害怕我的,你以前很喜欢我的。】
被子外面显出一道修长的人形,弥赛亚完全从外面覆盖住阮娇,他确实有一种异域风情的神性美感,孔雀翎般的水滴状金纹正煜煜生辉。
忽然,弥赛亚侧了侧脸,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宠溺。
——【偷偷在做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阮娇。
手指捏着阮娇的指尖,阮娇挣扎的小动作也全都被他化解了,手指往下,沿着宽大的睡衣袖口,一边捏着细腻的手掌皮肉,一边往里。
弥赛亚停住了动作,接着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手机抽出来。
——【为什么要背着我?】
——【你完全可以当着我的面,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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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赛亚将手机放在阮娇面前,甚至捏着阮娇的食指,让他的指腹悬在了发送键上。
还未发出去的聊天框里是“救我”两个字。
以阮娇笨拙的打字速度,能够偷偷摸摸在袖子里打出这几个字发送出去,也是十足难得,值得夸赞了。
但阮娇此刻却很心虚,身上甚至微微出汗,完全没有想自夸的意思。
被逮住现行的阮娇脑子里耳鸣一样嗡嗡的响着,正要想个办法糊弄过去,却又听弥赛亚饶有兴致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