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野微微发颤的腹肌,脏了黑色的卫衣。
路欲喘息间看着在高潮中再度失声的林野,终是俯下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却是伸手掐住林野的下颚逼他望向自己,沉声道,
“你想喝药?做爱都救不了你是吗。”
射精中林野抖得连带绳子都也晃个不停,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望向自己又道了声,
“求你,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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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笑了,愤怒中显得嘲讽又绝望。
高潮中的小穴发疯般地收缩着,绞得路欲沉沦。可是和林野一样,身体和情感是分离的。再汹涌的快感和欲望都填不平心中的空洞。
一气之下路欲径直甩开林野的下颚,直起身掐着人腿根将抵在穴心的性器再度往里抵,直至狠狠碾在近乎痉挛的最深处。
“嗯呃!!…”
这下当真操得太狠了,林野腰窝骤然一抬,躲避下肩膀在床上发抖,作为颠簸中唯一的支点。
“嗯嗯啊…不要哈啊…”
深狠快速的顶弄下凿出了后穴层层汁液,在一声声撞击中沿着交合处流下,顺着臀缝湿了床单。
极尽的颠动中林野落下最后一滴精液,连续一周的服用春药早已榨干了他的身体,哪怕快感如何窒息,承接反应的都只剩后穴的吐露。“不应期”中他只想逃离,只想结束……
奈何,软下去的前身又一次被路欲攥住了。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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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被粗暴地揉搓,冠状沟在一次次抠挖下带起腰身难以自控的发抖,应激得连一边被绑着的小腿都在痉挛。
“呃嗯…不行,路欲嗯啊!…”
林野抖得太厉害。只要一碰,甚至连穴道都会带起一阵阵近乎高潮的收缩绞吸。
路欲被他咬得喘,性器在情绪的操控下不听使唤地只知操干,索取更多,无穷无尽的快感——
只是精液混在掌心无论如何揉搓性器,林野都没再硬。
他后穴被操得是几乎潮吹般不断分泌汁液,可前身就像被玩坏了一样,怎么都度不过这该死的“不应期”!
咬牙下,路欲干脆腰身猛得一退将性器尽根抽出。
“嗯啊啊!…”
顶撞戛然而止,却好像给了小穴更大的刺激,一收一缩间透明的水液汹涌而出,直至林野承受不住得瘫倒在床,急促喘息间再一次彻底失声。
“和我做都硬不起来了吗?明明都爽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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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欲声音喑哑,收回目光径直下了床,杵着硬挺的长枪走到床头柜,在林野一抽一抽地呼吸中急躁地翻找着什么。
说起来也幼稚,但路欲总记得林野喜欢这个。就因为他喜欢玩,自己居然真的买下了几乎所有型号的飞机杯……
回到床上时路欲顺手解开了林野另一边脚腕的粗绳,勾着他两边膝弯向上一推,性器对准被操得红艳收缩的穴口径直没入,带起噗嗤一声。
很紧,小穴像是迫切要推开自己,却只是愈发用力地咬合。
林野两边膝盖撑在床上,又一次高潮中小腿是肉眼可见地发抖。可就算如此,他依旧蹙着眉一声未吭。银发微荡,只有唇瓣战栗地微张,窒息。
性器回到绝妙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带起连成一片的撞击声。
同时路欲手上一动将林野膝弯搭在自己肩上,调整飞机杯直接往他前身一套——
“…嗯呃!”
“还想喝药吗?”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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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还想喝那个破药吗?!”
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失控,右手早已脱力地随着粗绳一起晃荡。
林野没法思考,只剩最原始的反应。万幸的是他窒息间根本说不出话,不然他还会回答:想,他需要,是这副身体迫切地渴望……
林野还是没硬。
无论路欲如何发狠地干他,手上如何套弄杯体,揉捏他的阴囊…林野的后穴像发了水,淋得自己几乎控制不住射精。
虚汗混着淫液落了满床,可不管林野高潮得如何频繁,就是不见一滴精液。
“小狗…”
决堤的快感下心脏好痛,路欲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视线是什么时候模糊的。
像一个死循环。心脏越疼他就愈发暴怒,身体好像随时会被炸得血肉模糊。可他调节不了,压不下去。
其实是自己没保护好林野。如果没有楚恒喂的那个药,林野就不会自寻卖家,不会恢复记忆,也不会上瘾……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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