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集癖好”越来越失控…
“陛下,您要求定制的东西,做好了。”
夜晚,无人的养心殿上,吴公公将那漆黑的小盒呈了上来。
路欲一点头,放下手中的战报,结果小盒毫无避讳地翻开。
混润的玉球同女子拳头差不多的大小,细细能捆绑的黑绳其实让它有两个用出…
口枷,亦或是结合的小穴。
吴公公慌忙敛了眼神,心道陛下后宫空虚无人,也不知打这个做什么。但他到底不敢多言,在路欲一挥手后便退在一旁。
至于那玩意儿,之后陛下就自己收起来了。
从那次过后,吴公公作为传递人,给路欲送来的定制物件原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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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同大小粗细的温润玉势,有不同顶级宝石打造的小夹,不过其中还是以黑曜石居多。还有一些二十多颗小玉珠穿成的长链,甚至看着像小塞的和田玉座…
总之各式各样,各种材质,各种用途。
吴公公惊异下,却还是一句都没问。毕竟,他实在想不到圣上要将这些用在何处,总不能…是陛下自己用吧?
这个谜题,一直到骠骑大将军即将回来之时,吴公公才有了猜测。
所有的东西,都被陛下从储存的小盒中拿出,妥善安置在了东宫,养心殿…甚至御书房的床头柜中,皆是触手可及的位置。
而陛下特别交代了,之后的饮食起居,全部按两人的份来备。大将军,无例外皆宿宫中。
彩蛋九:新婚后的肉渣
东宫一个寻常的夜晚,大红色装饰已然撤下,一如五年前两人相处的地方。
只是这一回,路欲将人带到了一处地方,做了五年前就想做的事。
东宫书房中,小台的位置是从前太傅再次讲课的地方。而如今,曾经的“伴读”被摁在讲台上,曾经的“太子”站在台前,俯身极尽亲吻,交缠出一片水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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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的律动带起木台颠簸晃荡,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一听便知是如何激烈的颠鸾倒凤。两人的喘息更是在无人的宫殿中不加压抑,也根本压抑不住。
“啊哈…路欲嗯!…轻点靠…”
林野的“求饶声”根本没换来路欲的怜惜,而是用唇堵住了这人所有的轻哼呻吟。
被摁着撑在台上的小腿随着律动晃荡,小穴在这几乎“折叠”的姿势下尽数暴露,激烈的抽插捣鼓出一层又一层的汁液…
而它的主人,身上早已落满了自己射的精液。唯有尚未被锁住的双手尽力扒着桌沿,竭力承受着身前人的操干。
“阿野,其实那年午后放学时,我就想这样干了…”
路欲咬着人的唇,鼻尖,下颚。汹涌又不得章法的爱意让他只想将人拆吞入腹,试图以此缓解内心多年积累而来的担忧不安。
林野回答不了,唇舌在激烈的高潮下只能尽可能和路欲纠缠,试着以此缓解他夫君,爱人的负面心绪。
精液射入小穴的刹那,林野仰头在战栗间还是忍不住唤着,
“嗯…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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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扔在继续,性器埋在小穴的最深处跳跃着,每一下都在讲林野往昏迷边缘推去。
路欲喘息间搂住人的肩膀,掌心揉着人的脑袋摁向自己脖颈间,
“阿野,若我们…能再早些相识就好了。那样我们不仅会有东宫,还会有,更多更多的交集…”
林野听到了,他想笑。但那精液烫得他几尽失声,只能微微偏头,在路欲颈间随着战栗滑弄,便当做吻了。
其实,这个世界的路欲一直都挺可爱的。
他像个还没长大就被迫推向成熟端庄的孩子,所以他有时不会收敛恶劣乖张,可也将那份小小的“单纯”和执拗保留了。
他不会爱,可又想要更多,想要全部。一感到威胁,就化作负面的心绪。
“阿野,你永远是我的。我们一起要长大,一起变老…”
耳边路欲还在呢喃着。林野勾了嘴角,等稍微缓过来些劲儿时,放抬起手指尖插入他的墨发,将他也摁向自己的怀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