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的是父亲，那父亲最的人也应该是自己才对。那些缺失的情，不是父还是母亦或是情，他都要向对方加倍地讨回来。

想赶走、甚至是杀了英格拉姆，对凛来说都是举手之劳。但真要下手时，凛却目光闪烁，举棋不定。

“我、我很净的，从没和别人……从很小的时候就想把第一次……不、把每一次都给你。”

他哪里知其中的玄妙，还以为是自己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挑起了对方的情，便略带着些得意：

“好，但是……”他飞快地扫了一对方昂扬的，心知这不是能来的尺寸，“接下来你得听我的话。”

“我就知，我是既有父亲、也有母亲的，对么？只不过凑巧父母都是一个人……”

伊格知他与常人不同？怎么到的？他不记得有在对方面前袒过……要说隔着裹布和衣服还能摸来就有些离谱了。

……如果他说这话时，两只手没有着父亲的、再掐着他的用指甲搔刮，也许还人的。

这或许是自己的责任也说不定。当初，说想搞个人类和从者之间生育的实验时，征求过他的意见，那时他被折腾得心力瘁、再加上同样也很好奇，就一答应了下来，便对那个制滥造的改造了一番，使其更接近于正常的官，有了怀的功能。当然他没必要亲怀胎十月，只是取了他的卵，用术令二人的骨血合，在实验室的培养槽里生造了一个孩来，凛见到他的第一，对方就已是个六七岁孩童的样了，赤地浸泡在维生舱淡黄的中。

“嗯！”英格拉姆重重，恳切地再度俯，茸茸的金脑袋抵着父亲平坦的小腹磨蹭，委委屈屈地狡辩，“我本来就是从这里来的对不对？让我再去吧……好不好，爸爸，求求你……”

现在已没有必须满足他的理由，与勒菲那时的情况不同，英格拉姆只有一个人、而且无论是经验还是武力都逊于他们太多，凛会任由对方施为到现在，主要还是因为没搞清楚状况。

“等……你是怎么……嗯！”

“放心，我和那男的不一样。爸爸你也不怎喜那个什么的样，我知是他的你……我不一样，我内着你的血，爸爸，我是世界上跟你最亲的人。”

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英格拉姆滔滔不绝起来，他陶醉地把脸埋在父亲的前，幼兽似地磨蹭着，比起发情更像是撒：

果然，”他的嗓发抖，快乐到都有些呼不畅了，“实际上，爸爸，你不是我爸爸，而是我的‘妈妈’吧。”

察觉到他的异动，金发青年有些诧异。他是已经好了全程压制住父亲、和对方打上一晚的搏战的准备的，事实上对方也确实一直挣扎不休，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就没力气了，连推拒着自己的手臂也了下来，改为牢牢地挡住脸，不让别人看清楚他的表情。

试探地用牙齿厮磨，让它由弹渐渐变得石般，父亲也没有半反应，只是一个劲儿的发抖，两条并拢着把自己的手夹得很。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雪夜，有一个徘徊在失温和饥饿之中、临近生死关的孩，他被唯一的依靠所抛弃，即使活下来也只会面临新的被追杀的死局，当然、他最后还是靠自己活了下来，没有被施救的必要，只是、突然想到……如果那男孩的养父，折返回来再度牵起他的手会如何，一瞬间被这个念所驱使而已。

“唔……”

他生薄凉，加之成长过程中又没有受到过任何跟温情搭边的对待，就更是无情。直到现在，他也认为自己没有对英格拉姆产生任何亲近的情，只是……

了诸多研究之后，无论是这个术的神才，还是凛这个现代科学的集大成者，都遗憾地发现：没什么特别。当然，作为二人的结晶，这孩同时有极的术天赋和超常的智商，但仅此而已，并没有额外的异常之。

凛长长吐一气，将手里的手枪型术礼装回床垫下方，轻轻地摸了摸金发青年的，再张时，就多了些妥协的无奈意味。

与从者们不同，英格拉姆是他亲力亲为从小养到大的，怎么最后还是变成这副德行。已不再年轻的科学家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脱离了迦勒底后，凛的躯因为下太多还童药和改造过度的问题、没能继续成长，至于新安上的这些零件，他倒是有心取下，但凛生难以信赖他人、不可能让别人对自己动刀，要切掉的话只能自己动手，自然也是不可能行麻醉的。他不怕痛，但也不是受狂，既然再没有被谁摆、的可能，那么就只是些多余的块而已——事实上，他也的确把这些东西遗忘了十好几年的时光，直到现在便宜了自己的儿。

他略显笨拙地解开，掏完全起的，又掰开凛捂着脸的双手迫着他看，就如青年所说那东西颜十分白净甚至算得上粉，看样连自都没怎么过，只是积过于惊人，让他一下就回想起诸多惨痛经历。这有将近三十厘米长，比鹅还大上两圈的圆不住分着，让这东西来、不是哪边的都只能容纳一小半，剩下的都得或者更的里。

被面颊上柔的所引，青年不由得张开嘴，随意把一边粉的连带着分一起了嘴里，不住着。这是爸爸欠他的，自从生以来，他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的人温情，当然也与母之类的东西无缘。他早已过了对此执着的年纪，但欠的债总是要一项项的讨回来。

然而，他耽搁的时间还是太多。在他思索的时候，英格拉姆已把他的下半也脱个光，胡着两之间的秘。

现如今，再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地把他杀了的话……从效率上、和个人的原则上，凛都无法接受。

凛呆滞地望着那异形的，条件反地吞了唾沫，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竟然是——早知不让他吃那么多饭了，结果、不光是个窜得……

但他心中终究还是有些忐忑，凛是个说一不二的冷漠人，他的一本领除却武技和天生的怪力之外，术啊、学识啊都是对方所授，他在潜意识中恐惧着父亲真的发怒、一枪把他给毙了，要是凛动真格的杀他，他是万万敌不过对方的。

前久违地传来麻酥酥的过电般的快，令凛很难整理思绪，混地息了许久，才抓住了重。

既然多此一举把人带了来，那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因此，虽然绝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凛也确实地把英格拉姆抚养长大，为了让他能给自己打打下手，教授他各各样的知识。

青年毫无经验，动作急躁而莽撞，把他的得生疼，掌心也时不时不经意地碾过。他是最受不了那里被的，又将近二十年没被人玩过，仅仅是给予一刺激，就又酸又得说不话来。

因此，就像对待莫德雷德或是他的其他嗣那样，把英格拉姆也扔到了一边。凛也是如此，但、兴许是一闪念吧，他在离开迦勒底时带走的唯一一件行李，就是那个装着那孩的维生舱。

“？！”

“你非得吗？”

而英格拉姆又摆明了态度，那神并不是可以随便糊过去的，那、可走的路就只剩下一条了。

他拧着眉，蚊叫一般地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