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一样,他的下体发了疯似地顶弄小穴,手也配合着把父亲的身体抛上拽下,乳房被大手残忍地拉长,从根部向上撸动着。
“唔哦啊啊啊——痛、伊格啊呜好痛……不要、嗯啊啊我疼哦……!”
脑内警铃嗡嗡大作,金发青年打在颈边的呼吸粗重得不可思议,兴奋得不太正常,明显是暂时失去了理智。之前他已打算放过自己的,跟这个状态的人继续做的话……
“疼……?啊,那就这样好了……”
冠部再次侵入子宫口,碾弄肥厚的还未消肿的肉环,那一圈肥嘟嘟的肉中间、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洞能直通进子宫。宫颈是细长的一小截,正好能容纳龟头,他就不住按摩着肉环、把它向上顶得更加内凹,啾地完全包裹住头冠。
然后就这样退出一点点,再抵着宫口进去,咕啾咕啾奸淫着宫口的窒肉。
“嗯呼哦哦噢噢噢哦哦——!不要……哦嗯呼噢噢,子宫呜嗯嗯嗯,干坏了……坏了嗯……!”
英格拉姆却判若两人地充耳不闻,继续小幅度激奸宫口,龟头和窒肉相交出舌吻般的啾滋淫声,偶尔会把整个阴茎都拔出体外,再猛地直插子宫,转着圈碾压肉环和内部的嫩肉,每奸一次宫口,就捏一下鲜红充血的乳尖。
“不咕咿哟哦哦啊啊嗯——不行了嗯哈哦、伊格、伊咕呜呜呜……求、嗯呀里面……呀呜!涨啊……”
少年的悲鸣声也已然没了神智,凛少年时期嗓音就低、现在却挤出了尖利淫媚的声线,拼命摇着头。
“爸爸你、以前不是娼妇啊肉便器的什么都做过吗……”英格拉姆不以为意地亲了亲他的耳后,阴恻恻地道,“就算不说我也都知道,婊子,怎么还是这么不经操。”
“喔咿……嗯、嗯!已、已经好多年呜、呃不要、饶了……哦、哦……之前也、不行嚯哦……!”
父亲的脑子恐怕是乱成了一锅粥,但凡还有一点理智,也不会回答这种问题。虽然自己也差不多,但好歹还是绷着最后的一根弦,不至于把他彻底操坏,正好还能逼着他“招供”。
“以前也不经操?连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还没有一刻钟……这算什么便器啊,废物,客人还没爽自己先高潮了。”
阴茎顶在最深不住抠挖着宫口,青年冷淡地质问道。
“对、不……嗯啊啊……哦、不行、对不起咿啊呀……!求求……啊呃……只想……一个人……哦嗯呜呜呜、待着……”
“……什么意思?不喜欢他们、还是不喜欢我?”英格拉姆皱着眉。交流成了个大问题,虽然父亲又被改造又被调教,敏感是一定的,但到了这地步就有些奇怪,再怎么改造也不会弄成这种他完全给不了回应的程度,趣味会大大降低的。
“所有的、哦呜……不要啊嗯呼……讨厌、和人一起啊呼……明明、说过了呜!自己嗯嗯……待着……一次又一次地、讲,为什么、为什么……!”昏昏沉沉中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倾吐出来,不知是因为过度快感还是什么,少年的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随便凑过来……哈呜、再背叛我……子宫啾啾地不行了嗯哦哈唔……像……一样!……都、一样呜呜……!”
那个人问,你是哪里来的,你叫什么名字。这两样,一个也不知道,也不必要告诉对方,所以、继续沉默不语,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那个人说,天气太冷,你会死的,或许冻死、或许饿死。自己的死当然也不关他事。在那个到处都是瓶瓶罐罐的地方,每天都会死很多人,谁的死都不关别人的事。
不想那样,不想被掏空身体,不想注射,不想和人挤挤挨挨地躺在推车里、推到机器那里无害化处理。
但是,到这里就是极限,再也没有力气了。只是闭上眼睛,迎接注定到来的死。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在意,成功脱逃也不开心,死了也不悲伤,只是觉得有点冷。
那个时候死了才好,那个时候死了……是最好的……
伸出手了,握住手了,他说可以叫他父亲,学会了好多知识和本领,学着如何杀人……对人没有特别的喜欢或讨厌,但父亲说这样很好,就一个接一个地杀……刺杀枪杀绞杀毒杀射杀暗杀……理所当然地也被追杀。
然后、那只手、不知握过多少次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已经是麻烦了,已经是扔给别人更划算的家伙了,也没必要特地去杀,就刺穿了肺,丢下不管。虽然下着鹅毛大雪,但追兵一定一会儿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