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囫囵地应了一声。

“这上面说女人第一次的时候年纪太小会很疼……”超将小册递给她，视线兜兜转转就是不肯落在她脸上。

“你说什么？”

大乔接过之后好奇地翻看了一后几乎是立即将它合上，过的温度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这、这是……”

不知怎的，大乔突然觉得他们俩像是瞒着大人偷偷坏事的小孩，明明他们俩都多次与死亡肩，也曾目睹过许多悲痛，可现在面对最原始的情他们俩却忸怩得不像样。

“梦？”超不明白大乔为什么突然间提到这个，他的确在梦里臆想着与她过很多次，但是……就在超追想着大乔的话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一动，他好像回忆起了一，温的、细腻的、但却瘦得可怕，他一掐像是直接能掐到她的骨……超被这真实的觉停留给吓了一，随即他好像又回忆起在之前自己烧糊涂的时候曾醒过一次，他看见自己心的人一丝不挂地贴着他……

大乔一见他的神情便知他记起来了，一时间也红了脸小声解释：“你只是吻了我……还没什么过分的事便了过去。”

超的吻落下得很克制，先是试探着在她上浅啄了一下，见她没有抗拒的反应才极轻极快地又印了上去。他用尖描绘着她的形

大乔的耳朵也红透了，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不……”

“那……我们俩一起看？我也不会……”大乔压制住自己剧烈动的心，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且淡然，可她握着小册不停颤动着的手还是暴了她真实的情绪。

大乔一回看见超惊讶的神情，脸刷的一声又红了个透彻。

她忍不住偷偷去看超，只见超抿着一脸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图册，如果不是大乔知他看的什么、如果不是他的脸和自己一样红得彻底，大乔还真会以为他在看什么正经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超突然侧过了，猛地捕捉住了她的目光。大乔从未发觉超那双带着异族特征的眸竟然如此邃——原本琉璃一样的眸此刻像是墨渗透了去，不仅侵染了他的眸甚至拉着一直看着他的大乔一起下坠。

大乔被超的眸捕获住了，她无法将目光从他上移开。她看见超的结上下动了一番，停顿了好半晌他才低低地开问：“你不想看了？”

“我六岁的时候就在死人堆里拼杀，在遇到你之前我只想着该如何活下来，男女之事……我也不太会，”超极其小声地说着，“所以就偷偷买了这本册想……了解一些。”

“啊……嗯。”大乔本没听清超问的什么，下意识地便回答了。直到超将小册从她手里大乔才反应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两人的脸都红得不像样，因着自己的秘密在对方面前暴无遗。沉默让山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不后悔？”超向她靠近了一些，握住了她的手，克制而有礼，“我不会勉你，我也希望你不是因为之前的风寒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才想要和我……。”

大乔看着超手，纤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只是上面有着许多细小的伤痕，指腹上也长满了老茧，让原本像是十指不沾的读书人的手多了几分难言的风霜。她缓缓地张开手掌与他十指相扣。她看向他，蓝的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你在‘梦’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像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剐。”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大乔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躲闪。

“我？小？”大乔绷的情绪因为他的这句话卸掉了大半，大乔忍不住笑着上下打量他：“我们俩看起来应该差不多年纪，万一你还比我小呢？”

大乔了，抿着犹豫了好半晌才半抬眸看着他说：“我希望能和你真夫妻，你……难不想吗？”

“我、我对你……”超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就和以前总会在夜或黎明时分现的梦的一样。超突然臊得慌，他一边懊恼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一边又担心自己有没有带给她任何不好的记忆。

大乔低声嘀咕着却没想到后突然传来了超的声音——

“是……我们拜天地的那天？你除了去外面的镇上买喜服还买了这个？”大乔也压低了声音问。

“我当然想！”超说得急切，但是当他反应过来后又因为自己太过直白的表达而烧红了脖颈。

超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我担心你太小，还不适合这些……”

“你说的……是真的？”超颤抖的声音了他的张。

“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样……唉，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超迎着大乔追问的神情，一时间也说不下去，只能涨红着一张脸从一角落里一本小册。

大乔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和一个男人一起看《避火图》……大乔无时无刻不想逃，但一想到这个提议最先是自己提来的，大乔拿着小册一侧的手怎么也丢不开。她算明白什么叫骑虎难下了……

嫁给他。但是……该怎么说？总不能单刀直地对他说“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