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真顿了一下,缓缓勾起笑。「原来你也发觉不对劲了?」
「我是当事人,怎麽可能没发现?」
「阿彦,怎麽回事?」赵琮一脸茫然。
封彦吞下嘴里的地瓜,再喝了一口水後说:「我是这样想的,至於他们是不是这样想,我就不确定了。」封彦把手里的地瓜交给赵琮,「我怀疑,阿琮射死的那只老虎是被训练来专门搞暗杀的。」
「继续说。」赵真点点头。
「比如说,用恪王殿下的衣物之类,诱导牠只有把衣物布料什麽的撕碎,里面藏的食物牠才能吃,平常就让牠饿着。」封彦停了一下,垂眸。「搞不好不是食物……是人也说不定。」
「……人?」赵真蹙眉。
「人会跑,会躲。而牠可以去追……追上了,牠就不用饿肚子了。」封彦说得保守。
赵真扶了下额。光想就觉得这场景太过吓人以及……残忍。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想着要刺杀皇族的事。
毕竟,暗杀皇子,是重罪。若是皇子有个什麽不好,会变成重到满门抄斩的重罪。那麽问题来了。是什麽人会对恪王下手?毕竟他现在在兵部做得还不错,至少马跟粮草的部份规定有所改进。
然而这些改变,可能连带的一些相关生意的人,能从中揩的油或许会变少。会想下手的,是不是这些人呢?赵真还在想的时候,封彦又开口了。「做这些事,想要隐蔽地做,有难度。」
——是啊!地方得大,人的问题……兴许是一批一批的跟人牙子买的,又或是……罪犯?若是京里天牢的罪犯那可是轻易动不得。可若是一般地方上的呢?
「我的想法是,从这几点下手。毕竟罪犯或是牙行,想查总是有迹可寻。只是费时费力了点……」
赵琮终於听懂了他俩的话,这才知道他跟封彦又是无辜卷入了那些争斗里。叹了口气道:「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赵真思考了一会,说:「陛下若问起,你打算如何说?阿彦。」
「应该不需要我说。」封彦微微一笑。「四皇子说不定也猜到了……所以咱们还不用担心跟陛下开口的事。只是,这事无端牵扯上身,想摆脱也不见得是容易事。最好的办法还是提出秋猎後立刻随大哥回沂城,以自己沂城的分店需要重新规划为由,还有新婚後回去省亲祭拜之类的事当藉口。」
赵琮跟赵真互视一眼,点头赞成。而怎麽跟四皇子提示一些方向之类的事,就交由他俩去做。封彦现在就称病暂时不出面,赵琮也以照顾人为由跟皇帝说明。
不过皇帝到底还是看得明白,说道:「你俩还是先回京去!然後嘛……该做什麽去做什麽吧!」
赵琮跟封彦互看一眼,行礼谢恩。虎屍的处理就交给赵真,他俩就很快的一起坐马车回京去了。
当天返京的两人去了新家,看池子修建好了,正在引水,也就直接住了下来。东西家俱什麽的早就备好了,而周一也很快的收拾好一切。封彦让酒楼送饭菜过来,简单吃一顿後问起小五的状况。
「方才知道的,小五肋骨有骨裂的现象,脚也受伤了,只能暂时休养。我会让小四小七一边带着小十四跟小十五,一边护着咱俩。」赵琮说道。
「小五的伤不轻,我让酒楼炖些鱼汤跟大骨汤给他吧!说起来,小九也是一阵子没见了……」对於护过自己的影卫,封彦是十分感激的。
「明天带你一起去见!」赵琮把玩着封彦的手指,说道。「小事,嗯?」说着凑过去亲了一口。
「既如此,晚上就得安份。」封彦微眯起眼,软软的指尖轻轻的抵住了赵琮的双唇。「不然我可要发脾气了!」
「好,知道了!我可还想要有好吃的饭菜吃呢!」求生欲很强的赵琮立刻答应了,就差举掌发誓了。当然,他更想要有软玉温香可以抱着睡觉!
自打从成婚後开了荤,要赵琮素上好几天,真的太难了。可是再难也要克制,毕竟他的将军夫人身体不是很好,禁不起他的折腾。但再怎麽说还是比素上好几天来得好!所以赵琮今晚就盘算着到沂城之後要怎麽把自家爱人吞吃入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