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一下
变了。“……”霜迟迟滞地眨了一下
，目光还是迷离的，过了半晌才领会他的意思。程久的眸光暗下去，什么都不说，先俯
亲吻他的
。“啊…啊……”红
立的
被碾
，笔
还在着力戳刺，像是要蛮横地把那细小的
孔打开撑大。霜迟简直要被他
疯掉，“别、停下……小久、程久…哈啊——”角
的倒错比用错了地方的笔更叫霜迟羞耻，他脸上一阵发
，不说话了。那腰肢是很窄的一截，并非许多女
那般柔细的柳腰，而是有力的、劲韧的，细归细，却不瘦弱。分明
畅的肌
上绷着一层薄薄的
肤，靠近
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到一
青的
。程久这才不
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腰带，睛盯着他
红濡
的脸庞，忽地低声问：
落在起伏的
膛，
住通红的尖，
似的把上面的
汽
舐
净，追着茶的痕迹慢慢地到下面。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羞耻。他已经能比较坦然地面对情
，可程久用笔碰他时，那
被观赏、被玩
的意味却尤为
烈。就好像，明明是两个人的情事，不可自
、颤抖
的人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下
得不像话，显是已动情到了极，神情中的抗拒却不似作假，程久心里一，丢了笔，又忽地想到什么，试探
地将手覆上去，
那
的粒。浑
松泛下来时，已是成了一滩，从到脚都是酥的。“还有很久。”程久说，
吻竟然很平静，还反过来责怪他，“师尊怎么这样坐不住？”他的女
实在是小，程久张就能去，很是怜惜地了一番，尖抵着盈盈的
到红的，
去，在温
的
里翻搅勾缠。更重要的是，他还沉浸在师尊答应他的喜悦里，心
涌动着万千柔情，比起囫囵吞枣的激烈
合，他更想用更细腻的方式来享受这个人在他怀中的
觉。他早就
了，却没有很急切地想
。“……”
1
程久闷笑：“是么？我尝尝。”
程久轻轻
舐那细细的血
，再往下，就是私密的下。霜迟被他看得窘迫：“是、是茶
。”俨然已经把“尝尝味
”的初心忘得一二净。“……把笔拿开。”
这让他抗拒。
“嗯…！”霜迟的
猛地一弹，不等他
过气，程久的下一笔又已落下，仍是在。冰凉的
珠在他
的躯上动，慢慢遍全，浸衣裳，但他竟毫无觉，全的知都被迫集中在那粒可怜的上，陌生异样的刺激让他变得前所未有的
。他不得不在失控之前疾声要求：他蹲下
，掰开男人的
，盯着那里看了片刻，哑声说：“好多。”他被玩
得漉漉的，衣裳大敞，
也要掉不掉地挂在弯，
的
肌肤光淋漓，被窗外透来的
光一照，宛如淋了一层甜的糖浆，好诱人的风光。他怕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放浪地坐在程久脸上让他给他
了。他们的关系很稳定，
事的频率也
，这让他总算不至于像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见了霜迟的就要失控地扑上去。像是和他的
接了一个长长的吻。笔是上好的狼毫
笔，质地
韧，书写时笔力劲，他平时最
用。胡
地伸手抓他发，：“好了没有？”这和被
笔拨不一样。人炙
的带给他的是酥麻的温柔，他无法、也无心抗拒，心皆沉醉，只好指望程久发发善心，别让他太狼狈。他这样打定主意，动作更加耐心，一味地
蹭蹭，得霜迟一刻比一刻难熬，光的双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磨蹭，最后竟生生被这温吞的手法到了，抱着他颤抖地
了一次，底下女
涌
大量
，浸透了他的
。忍不住就
声问：“还要多久？”他想起方才抱着衣冠楚楚的程久失控
的情景，脸上又是一，又是羞，又是恼，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就在这时，程久突然一笔
，细密的大面积地刷过。他的
，气息亦是，一下一下地
洒在赤的肌肤，男人受激地绷腰腹。可当这两者合在一起，他就有些受用不起了。
腥
的气息渡嘴里，霜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避开，一面和他黏糊糊地亲吻，一面气：“怎么…不脱衣服？”程久把他冒
的
咬在齿间细细地磨，磨得霜迟也细细地抖，糊问：那笔毫
韧锋颖，在肌肤上辗转时如蚂蚁噬咬，激起密集的刺
，不严重，但是连绵不绝，一笔之后又是一笔，兼茶冰凉，觉怪异极了。而程久平静地站在一边，冷
旁观。“不想
在我嘴里么？”可当程久的
真的退，他又到了
大的空虚。不舒服么？当然不是。
程久在他
间低低笑起来，又在他
的
上亲一，站起，搂着他的腰就去吻他。他不要一个人沉沦在
海里。霜迟几乎要觉得那地方要化在他
的腔里，方才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了，甚至还有往下的趋势，轻飘飘的无力。霜迟便默默躺下了。
这一阵功夫过去，他已是半
，该遮掩的位全暴得彻底，程久却衣着整齐，稍微整理一下就能门。温
柔的指尖代替了冰冷的死
，霜迟低低地“嗯”一声，受到安抚的大猫一般，眉慢慢舒展。像是长辈在教训孩
。崭新
净的笔蘸饱了茶，挑开他的衣裳，在他上作画。他仿佛真是在认真作画，
神专注，、拨、勾、描，落笔果断，冰冷的笔尖连续不断地搔刮着，时轻时重，霜迟的呼也时断时续，浑漫起红。“为什么要用那些东西？”他气还没有
匀，“难你、没有能力让我舒服么？”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微妙的酥麻，若有若无的，自被反复描画的地方
向下，让他下腹发。用尽手段来撩拨霜迟的情
，也是因此。茶是他之前喝剩的，村民送的自家采的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是清新
，略有回甘，他也喝。的程度岂是一般位能比的，何况那笔在茶里久泡，密粘合的笔渐渐地就散了，韧的细毫在他上反复
，连孔都时不时被扎着，方才的瘙立刻翻了百倍，夹杂着轻微的刺麻、灼痛，让人抓狂。霜迟偏过，本能地想捂住，却被程久拦住，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玩。“师尊为何不喜
我用
？不舒服么？”1
程久“唔”一声，低哑
：“想穿着衣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