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
普通科排在场边的角落位置，看着各个科系陆续进场。宋云娮直盯着那些漂亮又特别的制服，顺便在脑中复习新生手册上哪个制服属於哪个科系，看着看着又忍不住跟秋喻闲聊，「ＣＲ高中果然是阶层学校啊，上层科系的眼神跟其他系都不一样。制服也不一样。」秋喻也望了眼，「上层科系是什麽？」
「这我也是听说的。有些科系在ＣＲ里特别有名，加上专属的制服象徵，就形成类似阶层的型态，上层科系就是指那些有名的科系呀。不觉得连典礼站的位置都有点这样吗？前几排。」
「前几排……」她踮起脚看，花花绿绿的一片，秋喻给了宋云娮一个无奈的眼神，「看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自己gen本就不记得制服跟科系的对应资讯。
宋云娮给她一个「我想也是这样」的表情，开始给她科普，「说到ＣＲ的上层，有四大系，而首推的是音乐系。他们啊，专业X太强、得奖频率太高、学生名气太响，重点是，制服超美的，看看他们的外tao，那是贵族式外tao。这zhong天穿外taozuo什麽？显摆呗。而且nV生的裙子是经典的红黑格子百褶裙，pei的也是红黑格子的领带，而男生虽然是一般西装K，但是要求剪裁合shen，各个看起来人高ma大的。一整个就是学院风啊……」宋云娮眼神满是羡慕，语气感叹，「而且学音乐的又有气质，讲话轻声细语地，修养好得呢。」
秋喻对那shen学院风的制服也是颇感叹，又想到普通科的黑，更是感叹，她只好让宋云娮转话题，「那第二推的呢？」
「法文，绝对是法文。音乐系是姿态上是贵族，而法文系是骨子里是贵族，系上人少却是JiNg挑细选进来的，仪态、气质、知识，都是培养重点。不是有句话说人美而不自知吗？他们的贵气默默地就散发出来但他们自己从不这麽觉得。而且他们系不如音乐系从早到晚关琴房练习，整日清闲地看书，与世无争的气息特别清爽，人都说法文系是ＣＲ的一GU清liu，制服又刚好是天空蓝，多搭呀。」
秋喻笑，「你是对这间学校zuo了多shen的调查？看你跟迷妹似的。」
「我只是有一阵子都在电脑前眼睛闪闪发亮而已。」她玩笑dao。
在校chang的致词时，宋云娮把四大系另外的两个系，竞技系和舞蹈系都给秋喻讲完了。秋喻默默地佩服宋云娮的记忆力，又看宋云娮有些痴迷地看着前排的学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wei你一下。」
「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腰，「我们的衬衫好歹还有收腰的设计，也不是太没救。」
宋云娮听了也懂了，知趣地笑说，「这真的该庆幸，不然只能更难看。」
待整个liu程结束後，已经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普通科不像其他系早上的时间是专业选修，来去自由，他们从早上七点半开始早自习，一直到下午五点都得上课，於是吃饭都在教室吃，没能出去。就算今天是开学典礼也一样。
经过一个早上的相chu1，宋云娮与秋喻熟悉了些，此刻的吃饭时间，宋云娮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椅子挪过去，将自己的便当放在秋喻桌上，明目张胆地占据了通dao。秋喻也没有跟她客气，「你要是把饭菜汤zhi弄到桌面上了，你得刷。」
宋云娮一脸稀奇，「你有洁癖？」
「没有。但就是不能弄到。」
那不就是有洁癖吗？宋云娮纳闷。
尹赫允从讲台前走过来，两手各拿着刚从蒸饭箱拿出来的自己和秋喻的便当盒，正好听见她们俩的对话，很快就理解了状况。「先把纸铺好。」他跟秋喻说。秋喻早就准备好厚厚的一沓纸放在cH0U屉，就是用来垫便当的。她铺好，尹赫允右手稳稳地放好便当，还附带开盖的服务，这才说dao，「她那不是洁癖，是强迫症。反正你不弄到她要趴着睡的地方，她不会太为难你的，ding多就ca乾净。」
宋云娮听到後面才知dao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慢半拍地领悟，「那我靠边点吃呗。你总不会趴边边角角的地方吧？」
秋喻无害地笑了笑，「看心情。」
「……纸可以分我几张吗？我也想要垫着。」
「来，给。」
尹赫允坐在後边幸灾乐祸地笑。这苦tou他小时候没少吃过，後来要嘛就各自吃各自的，要嘛他就端着，秋喻的桌子他可招惹不起。
这时，徐葁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後tou跟着一个学生，也是穿着普通科的制服，书包背在一边的肩上。一toushen褐sE的tou发，浏海没有全盖住额tou，显得乾净清爽，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似乎没有一丝jin张的情绪。
大家安静下来，看着台上的人，等着徐葁说话。
徐葁也没想多说什麽，直接跟旁边的人说了句，「自我介绍一下吧。」那人镇定地点了个tou，随即看向台下的学生们，「大家好，我叫严旿。」
徐葁等了几秒，意识到他没有要再多说的意思，便接过话语权，「就这样。严旿同学因为有些事，b你们晚些报到，今天才过来。在适应方面，班chang请适时帮忙。严旿同学因为chang期不在台湾，对环境的陌生也请大家多包容。另外──」徐葁看了一眼严旿，严旿则缓缓地点tou，她继续说dao，「──他b你们年chang得多，希望你们好好相chu1。以上。」
她安排好严旿的座位之後就离开。
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愣然，但很快又恢复平常的样子，吃饭的吃饭、看书的看书。宋云娮将视线转了回来，疑惑地问，「b我们年chang得多是多多少啊？看样子不老啊。」
「二十岁差不多。」尹赫允说。
「二十岁！」宋云娮讶异。
秋喻点tou，「他猜年龄很准的，ding多误差一岁。」
「二十岁了为什麽还来念高中啊？」
「不是说chang期不在台湾？」秋喻点破。
「这样啊……」宋云娮不再多讨论。本来就是好奇而已，再继续说就好像在说人是非一样，她不喜欢，於是，「人各有志、人各有志。」就这样结束了话题。
下午最後一节课前是打扫时间，以徐葁乾净俐落的个X，分工表早已定好，男孩们分到的几乎都是要攀高跑tui的cu重工作，nV孩们相对地轻松，这样的分pei也没人敢说什麽，徐葁一句「你们平常旺盛的T力不用在这里，我还等着你们给我尽情作luan？」言下之意就是该劳动就劳动，他们累点，她省心。
nV孩们开始去zuo自己的工作，而尹赫允在男孩群中当了先锋，什麽也没抱怨，乾脆地拎起大垃圾桶，出了教室去倒垃圾。这zhongT力活他zuo惯了，没觉得有什麽。秋喻分到窗hu和窗台，宋云娮分到走廊，负责拖地，她拿着拖把，赖在秋喻shen边，嘟哝着，「不喜欢拖地呀，还b较喜欢扫地呢……」
「去偷换？」
「不，班导太可怕了……」
「拖地也没有不好啊，嗯，可以晚点zuo事。」秋喻看着许久没ca过的窗G0u皱眉。宋云娮叹，「你这个理由找得也太不真心了，晚点zuo事哪里好了？」秋喻摇摇tou，「因为我也不喜欢拖地，实在没法真心称赞拖地。」
这时，卫生GUchang喊dao，「拖走廊地的是谁？」
宋云娮无奈地举起了手。
虽然不喜欢拖地，但她还是很尽责地把地拖好，该出力时出力，该拖两次的时候拖两次。这时候，大bu分的人都把工作zuo完，在教室里聊天，外tou只剩她还在洗拖把。忽地，一个人转开她隔bi的水龙tou洗手，夕yAn的余光被他挡去了大半，她抬tou看了眼，认出了他是今天才来报到的学生。宋云娮想起尹赫允中午猜测的数字，再看看本人，也不像啊，好歹也只有十七、八岁吧……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说话。
她回神，「嗯？」
他关上水龙tou，看着她，「一直看着我，是需要我帮什麽忙吗？」
她意识到自己的坏习惯又犯了，赶jin摇tou，「没有没有，我只是恍个神。」说完，便立刻转回视线，把自己眼前的水龙tou关上，伸出右手拉住拧乾拖把的拉把，努力将水分挤出来。拉了几次之後，宋云娮觉得可以了，正要把拖把拿出洗手台，严旿的手就伸了过来，「给我吧。」没等她反应过来，拖把就落在他手里。
他看起来没用什麽力，可还是挤出了水，宋云娮默默反省：原来自己这麽没力啊……
「谢谢你啊，可我真的不是要请你帮忙才看着你的，我真的就是恍神。」她无奈地说。严旿还很专注地chu1理拖把，一边回答她，「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宋云娮左看看、右看看，知dao自己的另一个坏习惯又要犯了。她歪了下tou，随即摆正回来，话就说出口，一鼓作气地、几乎没有间断：「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如果你介意，不用回答没关系，我就是好奇你年chang我们得多是多多少，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啊。」唉，她果然还是没忍住。
严旿倒是没什麽特别的反应，只是问了句，「你的老，定义是什麽？」突然被这麽问，她下意识地说，「呃，三十岁……？」他听了，忍不住笑，「这样的话，我自己也觉得我一点都不老。」
看他笑了，她猜年龄应该不是他的地雷，便问，「你不介意这个问题吗？」
「不是很介意。」他把拖把递还她，「年纪只是小事。」
「这话听起来好像老人。」她的表情特别真诚。
他不以为意，「高一，是十六岁吧？」
她点点tou。
严旿微g起嘴角，转过shen又一次把手洗乾净，看了眼手表，说了句，「加五吧。」就进了教室。
宋云娮愣了几秒，听见了钟声才慢半拍地领悟了「加五吧」的意思。
十六加五……
二十一？
二十一岁的意思？
唔，尹赫允还真的很准啊……
来上Ａ班最後一节课的徐葁看见她拿着拖把站在走廊上，不知dao在想些什麽，依稀记得她是自己班的学生，就拿着课本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语调冷冷地说，「小孩，打钟了还不进教室，不上课？」
宋云娮被徐葁那张脸吓了一tiao，赶jin拿着相依为命的拖把窜进教室，将东西都归位，匆匆回到座位上後，她还不忘瘪起嘴跟秋喻卖卖委屈样，无声地想用眼神告诉给她：班导真的好可怕……
秋喻识趣地笑，给她一块尹赫允刚刚给自己当零食的巧克力，象徵X地让她压压惊。
普通科排在场边的角落位置，看着各个科系陆续进场。宋云娮直盯着那些漂亮又特别的制服，顺便在脑中复习新生手册上哪个制服属於哪个科系，看着看着又忍不住跟秋喻闲聊，「ＣＲ高中果然是阶层学校啊，上层科系的眼神跟其他系都不一样。制服也不一样。」秋喻也望了眼，「上层科系是什麽？」
「这我也是听说的。有些科系在ＣＲ里特别有名，加上专属的制服象徵，就形成类似阶层的型态，上层科系就是指那些有名的科系呀。不觉得连典礼站的位置都有点这样吗？前几排。」
「前几排……」她踮起脚看，花花绿绿的一片，秋喻给了宋云娮一个无奈的眼神，「看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自己gen本就不记得制服跟科系的对应资讯。
宋云娮给她一个「我想也是这样」的表情，开始给她科普，「说到ＣＲ的上层，有四大系，而首推的是音乐系。他们啊，专业X太强、得奖频率太高、学生名气太响，重点是，制服超美的，看看他们的外tao，那是贵族式外tao。这zhong天穿外taozuo什麽？显摆呗。而且nV生的裙子是经典的红黑格子百褶裙，pei的也是红黑格子的领带，而男生虽然是一般西装K，但是要求剪裁合shen，各个看起来人高ma大的。一整个就是学院风啊……」宋云娮眼神满是羡慕，语气感叹，「而且学音乐的又有气质，讲话轻声细语地，修养好得呢。」
秋喻对那shen学院风的制服也是颇感叹，又想到普通科的黑，更是感叹，她只好让宋云娮转话题，「那第二推的呢？」
「法文，绝对是法文。音乐系是姿态上是贵族，而法文系是骨子里是贵族，系上人少却是JiNg挑细选进来的，仪态、气质、知识，都是培养重点。不是有句话说人美而不自知吗？他们的贵气默默地就散发出来但他们自己从不这麽觉得。而且他们系不如音乐系从早到晚关琴房练习，整日清闲地看书，与世无争的气息特别清爽，人都说法文系是ＣＲ的一GU清liu，制服又刚好是天空蓝，多搭呀。」
秋喻笑，「你是对这间学校zuo了多shen的调查？看你跟迷妹似的。」
「我只是有一阵子都在电脑前眼睛闪闪发亮而已。」她玩笑dao。
在校chang的致词时，宋云娮把四大系另外的两个系，竞技系和舞蹈系都给秋喻讲完了。秋喻默默地佩服宋云娮的记忆力，又看宋云娮有些痴迷地看着前排的学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wei你一下。」
「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腰，「我们的衬衫好歹还有收腰的设计，也不是太没救。」
宋云娮听了也懂了，知趣地笑说，「这真的该庆幸，不然只能更难看。」
待整个liu程结束後，已经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普通科不像其他系早上的时间是专业选修，来去自由，他们从早上七点半开始早自习，一直到下午五点都得上课，於是吃饭都在教室吃，没能出去。就算今天是开学典礼也一样。
经过一个早上的相chu1，宋云娮与秋喻熟悉了些，此刻的吃饭时间，宋云娮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椅子挪过去，将自己的便当放在秋喻桌上，明目张胆地占据了通dao。秋喻也没有跟她客气，「你要是把饭菜汤zhi弄到桌面上了，你得刷。」
宋云娮一脸稀奇，「你有洁癖？」
「没有。但就是不能弄到。」
那不就是有洁癖吗？宋云娮纳闷。
尹赫允从讲台前走过来，两手各拿着刚从蒸饭箱拿出来的自己和秋喻的便当盒，正好听见她们俩的对话，很快就理解了状况。「先把纸铺好。」他跟秋喻说。秋喻早就准备好厚厚的一沓纸放在cH0U屉，就是用来垫便当的。她铺好，尹赫允右手稳稳地放好便当，还附带开盖的服务，这才说dao，「她那不是洁癖，是强迫症。反正你不弄到她要趴着睡的地方，她不会太为难你的，ding多就ca乾净。」
宋云娮听到後面才知dao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慢半拍地领悟，「那我靠边点吃呗。你总不会趴边边角角的地方吧？」
秋喻无害地笑了笑，「看心情。」
「……纸可以分我几张吗？我也想要垫着。」
「来，给。」
尹赫允坐在後边幸灾乐祸地笑。这苦tou他小时候没少吃过，後来要嘛就各自吃各自的，要嘛他就端着，秋喻的桌子他可招惹不起。
这时，徐葁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後tou跟着一个学生，也是穿着普通科的制服，书包背在一边的肩上。一toushen褐sE的tou发，浏海没有全盖住额tou，显得乾净清爽，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似乎没有一丝jin张的情绪。
大家安静下来，看着台上的人，等着徐葁说话。
徐葁也没想多说什麽，直接跟旁边的人说了句，「自我介绍一下吧。」那人镇定地点了个tou，随即看向台下的学生们，「大家好，我叫严旿。」
徐葁等了几秒，意识到他没有要再多说的意思，便接过话语权，「就这样。严旿同学因为有些事，b你们晚些报到，今天才过来。在适应方面，班chang请适时帮忙。严旿同学因为chang期不在台湾，对环境的陌生也请大家多包容。另外──」徐葁看了一眼严旿，严旿则缓缓地点tou，她继续说dao，「──他b你们年chang得多，希望你们好好相chu1。以上。」
她安排好严旿的座位之後就离开。
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愣然，但很快又恢复平常的样子，吃饭的吃饭、看书的看书。宋云娮将视线转了回来，疑惑地问，「b我们年chang得多是多多少啊？看样子不老啊。」
「二十岁差不多。」尹赫允说。
「二十岁！」宋云娮讶异。
秋喻点tou，「他猜年龄很准的，ding多误差一岁。」
「二十岁了为什麽还来念高中啊？」
「不是说chang期不在台湾？」秋喻点破。
「这样啊……」宋云娮不再多讨论。本来就是好奇而已，再继续说就好像在说人是非一样，她不喜欢，於是，「人各有志、人各有志。」就这样结束了话题。
下午最後一节课前是打扫时间，以徐葁乾净俐落的个X，分工表早已定好，男孩们分到的几乎都是要攀高跑tui的cu重工作，nV孩们相对地轻松，这样的分pei也没人敢说什麽，徐葁一句「你们平常旺盛的T力不用在这里，我还等着你们给我尽情作luan？」言下之意就是该劳动就劳动，他们累点，她省心。
nV孩们开始去zuo自己的工作，而尹赫允在男孩群中当了先锋，什麽也没抱怨，乾脆地拎起大垃圾桶，出了教室去倒垃圾。这zhongT力活他zuo惯了，没觉得有什麽。秋喻分到窗hu和窗台，宋云娮分到走廊，负责拖地，她拿着拖把，赖在秋喻shen边，嘟哝着，「不喜欢拖地呀，还b较喜欢扫地呢……」
「去偷换？」
「不，班导太可怕了……」
「拖地也没有不好啊，嗯，可以晚点zuo事。」秋喻看着许久没ca过的窗G0u皱眉。宋云娮叹，「你这个理由找得也太不真心了，晚点zuo事哪里好了？」秋喻摇摇tou，「因为我也不喜欢拖地，实在没法真心称赞拖地。」
这时，卫生GUchang喊dao，「拖走廊地的是谁？」
宋云娮无奈地举起了手。
虽然不喜欢拖地，但她还是很尽责地把地拖好，该出力时出力，该拖两次的时候拖两次。这时候，大bu分的人都把工作zuo完，在教室里聊天，外tou只剩她还在洗拖把。忽地，一个人转开她隔bi的水龙tou洗手，夕yAn的余光被他挡去了大半，她抬tou看了眼，认出了他是今天才来报到的学生。宋云娮想起尹赫允中午猜测的数字，再看看本人，也不像啊，好歹也只有十七、八岁吧……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说话。
她回神，「嗯？」
他关上水龙tou，看着她，「一直看着我，是需要我帮什麽忙吗？」
她意识到自己的坏习惯又犯了，赶jin摇tou，「没有没有，我只是恍个神。」说完，便立刻转回视线，把自己眼前的水龙tou关上，伸出右手拉住拧乾拖把的拉把，努力将水分挤出来。拉了几次之後，宋云娮觉得可以了，正要把拖把拿出洗手台，严旿的手就伸了过来，「给我吧。」没等她反应过来，拖把就落在他手里。
他看起来没用什麽力，可还是挤出了水，宋云娮默默反省：原来自己这麽没力啊……
「谢谢你啊，可我真的不是要请你帮忙才看着你的，我真的就是恍神。」她无奈地说。严旿还很专注地chu1理拖把，一边回答她，「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宋云娮左看看、右看看，知dao自己的另一个坏习惯又要犯了。她歪了下tou，随即摆正回来，话就说出口，一鼓作气地、几乎没有间断：「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如果你介意，不用回答没关系，我就是好奇你年chang我们得多是多多少，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啊。」唉，她果然还是没忍住。
严旿倒是没什麽特别的反应，只是问了句，「你的老，定义是什麽？」突然被这麽问，她下意识地说，「呃，三十岁……？」他听了，忍不住笑，「这样的话，我自己也觉得我一点都不老。」
看他笑了，她猜年龄应该不是他的地雷，便问，「你不介意这个问题吗？」
「不是很介意。」他把拖把递还她，「年纪只是小事。」
「这话听起来好像老人。」她的表情特别真诚。
他不以为意，「高一，是十六岁吧？」
她点点tou。
严旿微g起嘴角，转过shen又一次把手洗乾净，看了眼手表，说了句，「加五吧。」就进了教室。
宋云娮愣了几秒，听见了钟声才慢半拍地领悟了「加五吧」的意思。
十六加五……
二十一？
二十一岁的意思？
唔，尹赫允还真的很准啊……
来上Ａ班最後一节课的徐葁看见她拿着拖把站在走廊上，不知dao在想些什麽，依稀记得她是自己班的学生，就拿着课本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语调冷冷地说，「小孩，打钟了还不进教室，不上课？」
宋云娮被徐葁那张脸吓了一tiao，赶jin拿着相依为命的拖把窜进教室，将东西都归位，匆匆回到座位上後，她还不忘瘪起嘴跟秋喻卖卖委屈样，无声地想用眼神告诉给她：班导真的好可怕……
秋喻识趣地笑，给她一块尹赫允刚刚给自己当零食的巧克力，象徵X地让她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