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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夫君(完结)

傅守之当即翻shen扑住了虞彦,神情都扭曲了,瞧着是个要吃人的狂暴样子,随后又ying生生打住了,一声比一声cu重地chuan息。他心里毕竟还是有数的,自己生了个驴ma玩意,虞彦又是个chu3儿,若是由着xing子胡来,真要闹出人命不可。

他抬起虞彦的下ba,解渴似地shenshenyun住了。与方才糊一脸口水的嬉吻大不相同,这次she2tou探了进来,黏腻地勾缠,在口中翻搅出水声,虞彦完全被他带着走,从里到外地撑开,一时连气都chuan不上来。惶急之中竟觉出了十分兴奋,抬手jinjin抱住了傅守之的脑袋,借此稳住快要tiao出xiong膛的心脏。

傅守之见虞彦表情yun乎乎的,憋得脸都红了也不知换气,甚而在他退后时,还痴痴地仰tou追逐,满心满眼只有傅守之的chunshe2,怎么也亲不够。傅守之才知dao他是个床上没数的,不禁暗暗好笑。终于放他一条活路,趁他侧tou大口chuan息时,又轻轻啄了他的chun角,han混dao:“亲个嘴就受不了?”

“哪儿有那么下liu的……嗯?”

傅守之立即更下liu给他看,一手摸进虞彦的衣衫里,重重rou玩xiong口,待那嫣红的ru尖立起来,又捻住掐了两下,虞彦浑shen都很min感,于情yu却还不甚熟悉,正觉xiong口古怪的酸麻,后腰又被不住抚摸,不由扭来扭去地躲闪,五官都皱了起来,虽没出言阻止,但一脸烦恼,似在纵容傅守之的胡闹。

傅守之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用面颊蹭了蹭虞彦的,呼xiguntang钻进他的耳孔里,“我的好宝贝儿,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他的手指顺着尾椎hua到了xue眼,在周围打转似地rou摁,虞彦立即打了个寒战,浑shen都变得僵ying,xue眼也竭力收jin。傅守之取了油膏,耐心地按压xue口。他的指腹生着老茧,颇为cu粝,趁着收缩时浅浅没入,虞彦呼xi一促,默不作声。因已决心忍受一切痛苦,神情可谓坚毅。傅守之不断亲吻他的面颊,一点一点rou摁内bi,食是越陷越shen,直到全gen没入。

虞彦出了一shen薄汗,jin张得快要作呕,猛地打了个响隔。傅守之随意拍了拍他的背,仿佛他还是个呛nai的小婴孩。他有些羞恼,又切实得到了心灵安wei,因此不好计较什么。虽然tong得难受,也渐渐能适应,突然被抠挖到某一点,腰shen往上一ting,toupi骤然发麻,“怎么……”

傅守之tian了tianchun,又轻轻ca过一次。这下子虞彦从骨toufeng里都酸胀起来,想要叫傅守之别碰,又希望再重些,自己先闹糊涂了。这时傅守之已摁准了那个点,抖动手腕快速戳刺。虞彦攥住床单,手背泛起青jin,向后仰起下ba,呼xi骤然cu重。这zhong快感太可怕了,仿佛一下子被卷到浪尖,gen本无法自控。他连叫都叫不出,悬起腰shen,xue眼翕张,迅速地被手指cao2得去了一回。

傅守之一直死死盯着他,见他ruan倒在自己shen下,黑发倾泻一枕,本来pi肤皎然如冰雪,一旦泛红便格外明显,眉心微蹙,急迫chuan息着,前所未见的yin靡。双眸迷蒙蒙的,又生出别样的荏弱,哪怕十分动情时,也有zhong克制的君子风度。

傅守之心想,他若和女子敦lun,必定进退有度,温存ti恤,永远不会越雷池半步。傅守之yu火焚shen之余,萌生出一gu恶意,死书呆,一辈子这么过,有什么好?还不如zuo我的小婊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绝ding快活,干死你!他实在忍不住,发狠抱jin了,吐出一口chang气,又插进两gen手指,火急火燎地拓张。

膏脂热淋淋地liu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咕唧水声。傅守之实在无法再等,将虞彦的两tui架高,在他腰下sai了个枕tou,便扶着yang物,慢吞吞地ding进gu间。紫黑狰狞的一gen,足有儿臂cu,冠tou更浑圆如bang槌,将xue口撑到极限,连褶皱都被抻开了,越发显得jiaonen可怜。

虞彦浅促chuan息,眼前一阵阵发黑,尾椎尤其的胀痛,仿佛整架kua骨将要开裂。他攥住傅守之的小臂,胡luan摇着tou,声音变得很虚弱,如幼儿呜咽,“六郎,我好难过,要坏掉了……”

他本是胡言luan语,但“坏掉”二字一出口,当真激起了内心shenchu1的恐慌。这些年来他可真怕自己tan了!越想越怕,竟挣扎了起来。然而他整个人都被傅守之压在shen下,非但无法脱离,反而roubijinxi,又进去了些。

傅守之低喝:“别luan动!”

这么动来动去,真是要命!他浑shen的血气都往下急涌,狠狠咬jin牙关,额tou爆出青jin,方才没有一入到底。他定住片刻,低声保证:“不会坏的。”

虞彦当真安静了下来。他太熟悉傅守之这zhong声调了,“东路守得住”,“我能拿下定水”、“只要三万人”,哪怕在百死无一生的绝境,大将军也镇定自若,一次次扭转乾坤。

傅守之握住他的手,“痛就叫,我会停下。”

虞彦摸索着与他十指相扣,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微lou笑意,“好。”

那儿实在又jin又热,能xi会裹,傅守之用尽毕生定力,在进了个tou后缓缓抽出。如果说插进来的感觉像被ying生生凿出条roudao,那么ba出去便如掏掉五脏六腑,虞彦整个人都空了,失声dao:“别……”走字还没出口,傅守之又用力ding了回来。

这回进得更shen,虞彦甚至能感觉得zhushen的热度与青jin,xuerou被磨得酸麻,生出些隐约渴盼。再被浅浅地抽送数下,竟觉瘙yang难耐,不由将两tui分得更开,小xue一缩一缩地迎合,想要能将他吞得更shen。

傅守之暗自惊异。走惯旱路的chang子会变得yindang,总想要被异物moca。可虞彦这才是第一回,竟然已得了趣。他俯下shen,稳准狠地ding在鼓鼓tiao动的sao心上,虞彦shentiju颤,叫出了声,媚意宛转。

傅守之立即有一连串sao话呼之yu出,比如“原来相国的小pigu那么欠cao2,第一回就爽了,是不是天生缺男人?”可低tou一看,虞彦睫mao微微抖动,迷茫而渴望,又有些羞耻,随时都要落下泪来。因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将自己全然地jiao给了傅守之。他那依依的样子实在太乖了,傅守之不忍心欺负他了,闷声不响地开干。

一开始是缓进缓出,还有所保留,cao2了一会放开来,大开大合地dingkua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tunrou啪啪急拍,虞彦被撞得往后一耸一耸,早已手足tanruan,神志昏沉。仿佛翻波yu海中的一叶小舟,时而被大浪没ding,耳鸣眼黑,gen本无法呼xi;时而又被抛卷向空中,一颗心怦怦luantiao,没个着落。

干了不知多久,虞彦又哼唧着挣扎起来,虽然毫无力dao,但傅守之当真停了下来,问dao:“怎么了?

“后背……膈应……”

傅守之没听明白,还是一把抱起虞彦,发觉他后背都汗shi了。再摸了摸被褥,摸出一颗花生米。是那早生贵子的婚床习俗,傅守之攥着花生,满心luan糟糟的,忽然低声dao:“我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虞彦被干得浑浑噩噩,shirun的鼻息扑在傅守之颈边,过了会双眸才渐渐清明,笑了笑,“好,谢谢夫人。”

傅守之闻言大喜,又啵啵亲了虞彦两口。他其实颇为忐忑,怕虞彦瞧不上他cutou蠢脑,不想和他生儿育女。而且他总疑心,虞彦早猜出来了。尽guan他怒气冲冲地上门问罪,仿佛一名贞烈的受害者,但他是太yinshen一事,gen本就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消息,借此bi1嫁虞彦。

自从他们回京,虞彦便一日日地疏远了他。见了面虽也笑脸相迎,说话客客气气,却不复往昔亲近,沦为了一般同僚。傅守之哪哪都不带劲,偏又挑不出他的半分错,像一拳砸在ruan棉花上。和兄弟们诉苦,有人嘲笑他找抽欠骂,有人则shen思熟虑:当今天下你二人分ting抗礼,相国忌你防你,本是情理之中。

傅守之不信邪,拦下虞彦,要问个明白,虞彦便拿出他那tao避嫌的理论。傅守之想,避个狗pi嫌,分明是不要他了!不用打仗了,他没用chu1了,虞彦就不要他了……cao2他十八代祖宗连带他本人!

傅守之一伤心就开始发大疯,要么虞彦亲自出ma收了他这个祸害,要么他就闹得天下不宁,大家一起玩完。

他本以为强求婚事,虞彦定会对他不假辞色,zuo梦也没想到,竟能这样幸福。他又重又狠地撞了几下,把虞彦重新卷回情yu的狂澜中。

虞彦战栗着jin抱住他,双手抚摸傅守之的后背。傅守之壮硕异常,肌rou随着驰骋而jin夹,块垒分明,虞彦心热之余,也有说不出的怜惜。好多伤,刀伤箭伤,起伏不平,他之前见到时就chang久地默然。

像傅守之那样的名将,本不该有那么多伤,尤其不该在后背负伤。可恨国力贫弱,早年面对鞑子时屡屡溃散,一城一地的丢,傅守之为了指挥大军撤退,不得不数度背shen向敌。

哪怕最近两年,梁国还是撑不起堂堂之阵,数次大战得靠傅守之率奇兵突入,直接斩首对方主帅。每当傅守之行险,虞彦总是提心吊胆,不吃不喝地苦等战报。有许多次,他不得不狠下心决议,万一傅守之阵亡,谁可接任,谁可换防,万一他沦陷于敌手,该派多少人支援,什么时候放弃他。

虞彦真的要疯了。他们的生死不仅关乎个人,更是牵动天下大势,容不得私情。可他也是人。他何尝不想“早几年就和傅守之好”?元平三年,定水渡口,风烟四起,少年将军扶刀而立,想要搀扶虞彦下舟,又讪讪缩回手,满面通红地别过tou。随后他们假扮夫妻出逃,他轻轻唤他一声夫君,本以为今生缘至于此,未曾想过还有今日的光景。

傅守之每下都加jinding弄在要害chu1,虞彦张着嘴不住chuan息,那玩意实在cuchang到可怖的程度,他茫茫然地摸了摸肚pi,然后就被cao2得更狠了。虞彦仰着tou,连气都chuan不匀,大tui内侧一片酥麻,膝盖越来越酸,又被插she1了一回,与此同时感到xue里jing1水pen溅,傅守之如座ju山般倒在他shen上,犹自战栗。

rou贴着rou,虞彦哑着嗓子,又唤了句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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