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以粮为纲,江上和内河的
产资源少了,收购量开始下降,不过一直都徘徊在3000吨到4000吨之间。柳贵祥彻底服了,看着他笑问
:“还等新办公楼盖好,咸鱼,你这一肚
坏
跟谁学的。”“小韩,你们是公安,又不是商业公司,要门市

什么。”老吴同志急着下班回家吃饭,
脆掏
外面门市
的钥匙。老吴同志心想反正是公家的东西,少搬
还省事,一
答应
:“行,我把磅秤和筐
先搬上车。”笤帚、簸箕、拖把肯定用得上,留下。
“吴叔,我帮你们搬,我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来。”
“现在有了。”
“应该是忙得没顾上。”
“这儿哪养的下,我们有船,每个公社都有鱼
场、有养
场,养鱼的塘一片一片的,我们这儿主要是收购、中转、调拨和调剂。”“
产局早没了,现在是
产公司。”搪瓷盆就算不能用来洗脸,也可以用来洗脚,留下。
电灯泡有用,留下。
“那间是腌鱼的,活鱼收购过来有损耗,死了就杀了腌咸鱼
。”“张经理没跟我们说。”
“……”
“这个怎么说呢,张经理是负责经营的,郑站长是负责给渔船发证的。”
“吴叔,这间是
什么的。”“零售少,那你们以前收购的鱼去哪儿了?”
“上级有收购销售计划,要给东海的
产公司多少吨,要给江城的
产公司多少吨,都是
照计划来的。”“主要是收购,零售少。”
“柳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在港务局的大树下好乘凉,要什么有什么。我们一穷二白,要什么没什么。”
老吴同志指指外面:“外面是门市
,是零售的,以前要有票才能买鱼。八零年的时候实行平议价兼营,平价鱼凭票证供应,议价敞开供应。”目送走大卡车和几辆三
车,锁上大铁门,韩渝嗅了嗅鼻
,回
笑
:“完成任务,从现在开始这儿就是我们
上分局的了!”韩渝回
看看四周,笑
:“难怪一
鱼腥味儿,难怪地上都有鱼鳞呢,原来这儿是以前收鱼卖鱼的地方。”众人忙活到太
落山,韩渝接过一大串钥匙清
了下,问
:“吴叔,门市
的钥匙呢?”再说
前这个公安是个小孩,小孩更不会骗人。韩渝见老吴同志有些犹豫,趁
打铁地说:“再说这地方本来就是跟农业局借的,等我们的办公楼盖好就还给你们。里面这么多间都借了,还在乎外面那几间?”“张经理只让我把里面腾
来,没说把门市
也给你们。”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韩渝回到大卡车前,笑
:“吴叔,我们局领导跟
产局的领导说好了,电话不能拆,办公桌椅、文件柜和床都要留下。”草纸可以用来


,留下。“全是旧的,楼是旧的,家
旧的,什么都是旧的。”……
“这是开票的地方。”
借一间是借,借十间也是借。
转了一圈,所有房
都与鱼有关。“这倒是,我得赶
打电话向徐所汇报。”韩渝嘿嘿一笑,拿着钥匙跑
门厅里的值班室。“那一间呢。”
韩渝走到一间平房前,推开门,赫然发现里面有个大池
。徐所
烟,鱼局也
烟,好像个个都
烟,烟灰缸全
留下。我是五八年来这儿上班的,以前
产品都是统购统销,六一年收购的最少,只收购了893吨。六五年收购的最多,包括下面几个收购
,加起来一共收购鲜鱼4300吨,
咸鱼1675吨。“我们要把门
那几间改造成信访室,专门接待群众的。吴叔,我们公安你是知
的,里面是办案的地方,有好多机密,不能让群众随便
来。”“你先把钥匙给我,回
我们局领导去跟你们张经理说。就是几间房
,又不是别的东西,我们想带也带不走。”现在
产品价格放开,
产市场也放开了,外面有好多个
私营鱼贩
,购销随行就市,我们从今年开始就不收购活鱼了。”韩渝什么都要,整个一捡破烂的,柳贵祥差
笑岔气。老吴等
活的职工觉得这个小公安会过日
,被
染到了,主动帮着归拢有用的东西。“张经理大还是郑站长大?”
柳贵祥更是好奇地问:“那么多鱼收购回来,都养在这儿?”
“没事,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甚至能想象到正在忙碌的这几位,过去几十年为东海、江城等大城市的人民能吃上鱼作
了多大贡献。负责人不知
韩渝在想什么,打开传达室门,取
一大串钥匙,带着几分骄傲同时又有几分失落地说:“这儿既是我们
产公司的收购站,也是我们
产公司的供销
。想想也是,反正是借给他们的。
“……”
看着那一

砌在屋里的鱼池,一个个装鱼的箩筐,一个个大磅秤和一杆杆小秤,能想象到在计划经济时代这里有多红火。“这怎么好意思呢。”
公安应该不会骗人。
“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在滨江有了地盘。”
“就是跟
产公司的领导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