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会被自己的恐惧打败。

决心，杀气，判断机会的嗅觉。那是唐梦所欠缺的东西。

少晗笃定地执行他的计划，抓住时机挥出力量饱满的一拳，成功击中唐梦的右脸颊，眼看对方脚步一歪，带着惊愕的表情向后跌倒。唐梦坐在地垫上，一时回不过神。

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他摘下拳套，弯腰向落败者伸出援手。

唐梦没有握他的手，赌气似的自己爬起来，脱掉拳套，拎起包，低着头走出训练区。少晗也迅速收拾物品，不理会围观者的掌声和笑声，跟着走出去。

他们一前一后回到休息区，唐梦坐回他不久前离开的位置，依旧失魂落魄的。少晗放散长发，考虑回工作室去，今天花在这里的时间实在有点长了。

“如果你不当回事，别人只会认为你是在让着我，哄我玩。你耍这么大脾气，现在他们都知道你是真的打不过我了。”明明是想安慰对方，他自己却止不住笑。

唐梦还是不应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别那么在意。你是个舞者，不是战士。暴力不适合你。”

以戏弄小牙为乐的我才是差劲啊。少晗想。

“走吧，别杵在这了。”他轻拍唐梦的肩膀，“去楼下喝点东西，我请你。”

他带唐梦去了楼下的轻食餐厅，点了两杯蓝莓果昔。喝了几口饮料，唐梦才算找回心智。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晕头转向的。我该说多谢指教才对。”

他好像总是这样，任性之后道歉，但下次还是学不会深思熟虑。少晗对此也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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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少晗哥哥，你愿意和我打拳，也算是有一点喜欢我吧？”

怎么又来了……

“我说，唐梦，你真的喜欢我吗？”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唐梦无聊地拨弄着纸吸管，仍然高束的长发有几缕落在肩头，“我对你求婚不止一次了，这不是很明白的事吗。”

“你不觉得我是个很坏的人？”少晗继续逗他。

“觉得了！”唐梦竟然如此直答，“你总是耍我，喜欢欺负人，而且，明明是你说只是友谊比赛，为什么眼神那么可怕，吓我一跳，好像要杀了我一样，你真是一个……很不贤良的人。”

“那你还想和我结婚？”

“性情不好，可以教好的；长相不好，就没办法了。结了婚，我会好好调教你，教你规矩，对你自己也是好事啊，再考虑一下嘛。”

少晗又一次瞠目无语了，却又开始感到：唐梦是个比他想象中更有趣的玩具。

“你打算怎么调教我？”他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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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梦被问住了，像课堂上被叫起来的学生，急着在脑内搜罗答案：“就是，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懂道理的，我家里面有《龙子诫》《贞义书》，我可以给你念书，说好话哄你，你就会听话了……”

次少晗再也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唐梦懊恼地瘪着嘴，啧了两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会答应的。别笑了。”

“不，我改主意了。”少晗抹掉眼角的笑泪，“我可以跟你约会。”

“真的？！”

“和我出去的话，你想去哪里？做点什么？”

唐梦歪着头，异常努力地想了想，“神庙……之类的地方吧。我们可以去求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