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爆发一阵大笑，笑得他自己都剧烈地咳嗽起来：“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在心心念念你的国家。”

就在纠结之间，他和儿又观了好几个汉在金尊玉贵的大公的前面或后面得到了满足。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远远乎了他的意料，甚至超越了他的认知。

不过，今天这些穷凶极恶的莽汉们，似乎可以大饱福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大的酒桌，上面的残肴与酒杯都被七歪八倒地推至角落，以方便将一个白的放置在正中央。一个满脸胡须，一条长长的刀疤贯穿左脸的独龙大汉，从肮脏的亵中掏早已经的紫黑，动几下，一把了这祭品一般的男人的后之中。大汉一边发满足的嘶吼，一边用肮脏的手，狠狠地压着男人养尊优的雪白肌肤，尤其是两颗虽然被穿刺，但仍显小巧的红缨；另一只手则玩味地着男人的下，仿佛要好好看清楚他那张虽然经过岁月风霜，却仍保养得当不失优雅的脸。

“笃笃”大公那病歪歪的儿阿辽沙，并没有由大的黑衣僧侣抱在怀里，而是自己拄着拐杖走了来。在这个横陈、乌烟瘴气的场所中，这个裹在厚厚白狐裘中的少年显得如此脱俗。但他说的话可不是这样。他再次从手笼中掏一支奇怪的，一片片扯下，放虽已不能动弹，却仍神智清醒的大公的中。

桌上的男，也就是伊凡大公，被撞击得不断发着，目光却是十分冷峻：“没有办法……被放到这里，要讨生活……今天只有赚够足够的钱，给主人……才有饭吃。”

夜人”，不是亡命天涯、走投无路之人，就是被放于此，世世代代不得翻的罪人极其后代。这群人天天过着与长城对面兽群，或者更可怕的力量对战的刀血的日，几乎无人能得寿终。所以他们手一旦有些闲钱，立今朝有酒今朝醉，全在烈酒和婊上。只是，又有几个婊能遭得住来这鬼地方的罪呢？

仍在伊凡中的小胡，不满地辩驳：“你才开！还有资格嫌弃脏？有这样准的给，就满足了吧你。你这个死刑犯和长城外野人女人的，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你看，他的多么好，多么银。就算是被我们这些杂碎，竟然也能起，也能。真是个宝货啊！”听了他的话，这群莽汉爆发一阵暴的大笑。

伊凡大公抬起灰的睛，定定地看着小胡，把手心向上，表示要收嫖资。小胡把几枚铜钱上上下下地抛了几次，再一枚一枚地放到了他背上已经被汗浸的神龙纹上，却冷不防行掰开伊凡大公的嘴，把到了其咙最。

伊凡大公却貌似对他儿恶毒的侮辱毫不在意：“不要杀他们。能在北境长城存活下来的士兵，都有过人之。杀了他们，长城的守卫或许会现纰漏……”

在此之前，尤利西斯那因为怀而尤为的嗅觉，瞬间就捕捉到了，在这哨所污浊又带着暧昧的气味中，那一丝奇怪的香，于是迅速捂住了他和儿的鼻。

此时，在大公后耸动的独大汉，终于在狠狠地冲撞了几下之后，满足地了。随后他被一个扎着一细碎的小辫，肤黝黑，貌似有着异族血统的汉一把拉开：“开！到我了……我，怎么这么松！这个婊到底卖过多少次了？这么大，却是要靠男婊讨生活，真是脏啊。”

看着这一国之主被最底层的士兵当成男J的荒诞一幕，尤利西斯内心十分纠结，不知是否要上前帮助这曾有过同袍情谊的贵族。但是……看伊凡大公的表情十分冷静，不像是被迷醉或被迫的样，以其日常实力，完全可以屠杀现场所有人……万一……他是愿意的呢……因为之前的旅途中，类似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如果贸然上前揭穿他，如果他恼羞成怒了，与他们恶，不肯火之宝石了怎么办。

“告诉你啊，在这个鬼地方，你的卖钱可没那么好赚。因为我们这些穷鬼、活死人的钱，一分一厘都是卖命钱。这些钱，都是我们兄弟几人凑起来的，所以你要把我们每个人都服务到位喽。哦……小嘴真好。”小胡一边闭享受着，一边得意洋洋地讨价还价。

“我尊贵的父亲，今天又卖了几个铜啊。这一路上荒无人烟，你那风的已经饥渴难耐了吧。可惜，这里只有一些最下等的渣滓，连几个铜都要斤斤计较，恨不得翻了你。你为什么只赚了这么一钱呢？是因为你已经人老珠黄，太松了吗。”

突然之间，虽然过一，但还是想让自己的血汗钱尽其用的小胡，停止了夸夸其谈，双定定地“乒”得一声倒下了，额重重地砸在了桌角。接着，这些玩大公的嫖客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地不起。

“不过也好，这群莽汉把你的后得足够松了，也方便我了呢。不然我的太大，本不去呢。”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白痴，有不识好货。”又冒来一个留着两撇山羊胡，贼眉鼠的兵士，把桌上伊凡大公的猛地一翻，得一不小心被扭到的独大汉吱哇叫，“你看看这男背上的纹，这可是贵族的象征。这画得是啥玩意啊……这家伙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仇家，被着，好给人消气呢。放心吧，看你样长得好，被的时候又乖巧，价格也十分公，哥哥弟弟们以后一定会经常照顾你的生意的。”

“啊呀呀，可真是细啊，倒是比这边的老婊们都。小心肝，怎么这把年纪沦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张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