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脆弱之地,献祭一般将大腿前倾,“陛下……请您狠狠刺破臣的腺体……”
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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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自制力强大,可低敏雄蜂的身体天生反骨,他快要抑制不住小腹内的欲火了!
田橙找到位置,也不含糊,一用力,好好的黑丝就被扯出一个大洞,失去防御的穴口被大量属于女王的信息素灌入,那敏感的穴肉收缩不已,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宛如哭泣。
“啊……不要喷出来……”
他怎么能!怎么能将甜腻的王蜜喷洒在女王身上,这简直是大不敬!
孤云想着,他的腺体是不是真的很下贱,很恶心!他无法忍受这种难以控制自己堕落的羞辱,他想着即便女王不惩罚,他也要在伺候完陛下之后,主动去训戒堂领罚!
田橙掌心捏着孤云大腿上的软肉,揽住军长大人颤抖不已的细腰,将头埋在对方的怀里,贪婪的掠夺对方身上凌冽的雪松香气,“下手重了……孤云会怪我吗?”
“会喊疼吗?”
“会掉眼泪吗?”
素来挺拔如松柏的细腰,如今被软成菟丝花,紧紧贴在田橙的身上,雪松的冷冽染上血橙的清甜,多了湿润的雾气。
尽管如此,常年凌霜而立的雪松如何能不倔强?尊严是他活下去的动力,骄傲是他命盘中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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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从来不会喊疼……也从未哭过……”
田橙气息不稳,想要睁开眼睛,却被对方的手掌盖住,“别看……说好了不看的……”
田橙冷笑,“不会哭,也不喊疼,肏起来没意思。”
“但陛下如果……嗯……如果狠狠刺破臣的腺体……那么臣将会完全属于您。”
“……完全哦。”
“包括身体,包括灵魂。”
田橙气笑了,骂了一句国粹,翻身将孤云压在石桌上,任凭冰凉的石桌吞噬孤云的体温,“你非得这样?”
“谁要你的身体?谁要你的灵魂?朕要你的心!”
“……臣没有心。”
他的心早就死了,他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即便是勾引与诱惑,都显得那样没有诚意,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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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橙被捂住眼睛,看不到孤云脸上惨败的神色。心头火烧的旺盛,宛如毒蛇狠狠缠绕在她的心口,肆虐无比。
“如果,现在将你压在身下的女王不是我,如果被召唤而来的不是我,你……你也会露出这副样子吗?也会违背自己的心意,躺在他人身下承欢吗?!”
“……”
“臣……愿为蜂族奉献全部。”
“啪——”
响亮的巴掌扇在孤云的脸上,力道之大叫整个白皙的脸庞印上痕迹,火辣辣的疼。
“朕对你这种……这种谁都能玩儿的腺体……没任何兴趣!”
心里漏了个口子,今夜蜂王宫寝殿的凉风怕是又能肆无忌惮的摧残窗扇了。
毒液感受到宿主内心的暴怒,恶狠狠的分化出巨大无比阴茎,不由分说的撞进孤云脆弱的内腔,在紧涩的肠壁上撕咬。
“!”
孤云被撞得七零八落,手指扣在石桌上,用力到泛白。黑色长发被抓起,头皮上的疼痛炸裂开来,叫他眼前一黑,倒吸一口冷气。
火舌从敏感的菊穴传递,一路烧杀抢掠。
孤云为蜂族征战那么多年,刀山火海也闯过,阎王殿也踏进过,被敌人包围的时候,甚至想过自爆。
但他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剧痛,扯着内脏一起混乱颠倒,灵魂也跟着颤抖哀嚎。
尽管如此,他却只死死咬着下唇不吭声,忍耐着女王蛮横又毫无章法的冲撞,直到痛觉神经都已麻木。
女王的信息素开始暴动,在疯狂催化之下,五十个幼虫虫卵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与纹路。
其中最先孵化的那枚虫卵最为强横,与女王的信息素匹配度最高,是当之无愧工蜂首领。
虫卵裂开,裂纹像大地中干旱的土地。
“咔嚓——咔嚓——”
幼虫吞咽虫壳,迅速进入成熟期,眨眼之间已然幻化成人。褐发红眼,身段火辣的工蜂抱鞭而生,是天生的掌刑者,专属于女王的执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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