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玩弄乳头,就已经想要高潮了!
这样的羞耻感,叫孤云害怕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似是不想承认自己拥有这样淫荡的身体一样,生理性的眼泪不要钱一样滚落,藏在鬓角处。
“好好的……怎么哭了?”
“没……我没……”
田橙松开嘴巴,餍足的舔了舔被奶水滋润的唇瓣,俯视着眼前嘴硬的孤云,一种难以压抑的凌虐欲从心底的阴暗土壤之中突破,像雨后春笋一般茁壮生长。
玩坏他、玩坏他……
孤云手指捂住眼睛,沉浸在黑暗带来的短暂救赎之中,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更重几分,耳畔传来女人的粗重喘息声,一道沙哑的声音命令道:“手拿开。”
受孕时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印记狠狠抽动一下,那是女王的灵魂震荡残留下来的余威。孤云控制不住指尖的战栗,缓缓拿来手掌,在脸颊一旁无力的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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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看哪里,于是只能低垂着眼睑,躲避那种被打量的羞耻。在床板与女人胸脯之间的狭窄空间之中,他避无可避。
看冰川融化,江流逆转,是怎样的一种快意?
此时的孤云,就好似被人含在嘴巴里玩弄的冰块,化成一缕缕甜腻的糖浆。纵使依旧泛着丝丝冷气,但那早已不是九重天上的仙气,而成了可以随意抓在手心的烟火气。
“为什么哭?”
田橙的声音不似方才那样轻柔愉悦,反而带上了上位者的威压。血橙味的信息素弥漫在孤云的鼻尖,强势的打开他的鼻腔过肺,掠夺走每一份雪松味道的空气。
他哑着嗓子,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臣……臣爽、爽哭的……唔……”
尽管这是事实,可叫素来孤傲强势的军长大人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算得上某种程度的“欺负”了。
田橙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说什么,我没听见。”
孤云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惴惴不安的捏紧身上之人撑在他耳畔的一根手指,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饶。
田橙刚晴朗没一会儿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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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也许是为了逃避再说一次那样过于羞人的说辞,他壮着胆子抬起修长的腿部,媚蛇一样缠住身上之人的腰,腿根处的腺体几乎要喷出水来。
“陛下……干我……求您了……”
他能察觉到田橙的瞬间失神,更清楚接下来的自己会遭受怎样的疯狂。但说完这话,他混沌的脑子居然第一反应是比较“求您干我”与“臣爽哭了”这两套说辞,哪一个更加羞人。
夜色醉人。
守夜的士兵片刻不敢松开掌心的长刀,但上眼皮却和下眼皮打起了架。
睡意迷蒙之间,一缕异样的香甜从军帐厚重的帘门内溜出来,钻进他的鼻孔。
“阿嚏!”
什么味道,这么香?
士兵也是一只情窦初开的小雄蜂,被派来军长大人的帐前守夜。虽然不许他过于靠近军帐打扰大人休息,但这也是无数人羡慕的差事了。
士兵又迷蒙的梦到那个冷冽强悍的黑盾雄蜂,那个叫人安心的军长大人。他觉得军长大人可算得上是雄蜂之中的典范,不但生的好看,还那么能打,是个雌性都得被迷得神魂颠倒吧……
可惜,女王已经不在了,军长的孩子也没了,估摸着长老会再挑别的雌性继承王位吧……那军长也要像之前一样,理所当然的继续服侍新王吗?
哎……好可怜哦。
他突然又不想当军长了。
一声尖嚎打断小雄蜂的美梦,远处火光冲天,只见气流涌动大地震动之中,密密麻麻的蜈蚣雄虫爬过天然沼泽池,向他们的腹地进攻而来。
“抓领头的男人,女王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