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山的,他一直秉持着这个理念,这样,他会少受很多伤。凭心而论,他其实很怕再去承受读书时的压力,不是因为他们对他不好,而是因为他不想再让自己的情绪再受别人控制,不想高兴的时候要看别人的心情,不高兴的时候也要看别人的心情,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不在其中根本无法理解。
时值下班时间,今天还真是经理开眼,没有再安排工作,算是难得的准时下班,他收拾好一切就随着下班的人潮出了大楼,可是不知为什么,身边的女职员一直在窃窃私语,说什么美男,金龟的,他一时还不怎么明白,当他抬头往对街一看,才知道,刘义竟然开着拉风的跑车到公司来找他了,而他就这样戴着墨镜斜靠在车边,就那神态,就好像在全身都贴了标签,我很有钱,肯定有钱,绝对有钱!不过,当然他没有那种爆发户的俗气,而是充满了都市雅痞的味道。
而就是这种优雅中带点颓废的气质,竟让那些精明能干的职业女性都不愿回去,而在一边品头论足,甚至有些豪放一点的,跃跃欲试的想上前搭讪。
何伟看到这种场面,绝对不想明天成为公司女职员集体逼供的对象,所以打算躲躲闪闪的想从一边开溜,还没走出20米远,就被那双贼眼给瞧见了。
刘义摘下眼镜,朝何伟喊了一声,“何伟,这边!”
唉,真是背啊,他的眼睛怎么数年如一日的贼精贼精。何伟仿若壮士断腕般的悲壮,转过身去慢慢地朝刘义走去。
看着他如龟速般的脚步,刘义也没有催促,只是邪笑的看着他,看得何伟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就算是再长的距离也有走完的时候,当何伟走到刘义的面前时,他只觉得自己要被身后那些目光给射死。
好在刘义什么也没说,立刻开了车门让他坐进去,然后“咻”的一声,就发挥出跑车的威力,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就算现在逃过了众人的目光,但想也知道,明天肯定是要被那些原来眼高于底的那些凤凰女们给烦死,只怕她们也要跌破眼镜,怎么一个这么不起眼的人,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懦弱的人可以交上这么上段的朋友呢?
何伟不禁叹了一口气,别说她们想不明白,就连自己至今都想不明白呢,为什么这两个人都这么想跟他做朋友。难道是想在他面前彰显自己的优势吗?还是别的什么?但回心一想,也不对呀,要彰显自己的过人之处,也不必在他面前呀,他们已经是高人一等了。难道还在乎他的顶礼膜拜吗?
听到了何伟的叹气,刘义只是回过头来看着他笑了笑,“怎么?不高兴见到我吗?”
何伟连忙否认,“不……,不是,……不是的,我不是为这个叹气,……我只是想到明天我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刘义听了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怎么会?”何伟不禁矢口否认,就是啊,都已经三年了,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变呢?正当他还在想着自己哪儿变了好加以驳斥刘义的话的时候,突然发现刘义将他带到了一个他非常陌生的地方,好像是一片高级住宅区。
“喂,阿义,你要带我去哪?”
“到我家里去坐坐,三年没见了,上次有阿风在,没有机会好好聊聊,所以今天我特地请你到我家来坐坐,咱们叙叙旧。”刘义说得一片云淡风清,自然也引不起何伟的危机感。
“哦。”他傻傻的点了点头,那倒是很正常,他们在大学时就非常喜欢与自己聊天,虽然他开口的机会不多,但作为他们唯一的听众,他们也非常满意他的表现。只不过是,他们两人是王不见王,所以就好像是在抢一个好玩的玩具似的,要先下手为强。
只听得“吱”一声,刘义将车停在一栋很雅致的小型别墅前面,虽然坪数不是很大,但就它所处的地理位置,以及它的设计风格,还是令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的何伟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赚到钱来买下这样的房子?只怕是不吃不喝的要干上几十年呢。真是人也,命也!
一下车,刘义就将他拉了进去,大厅内挑高的设计,黑与白的搭配,突显出主人豪放的气质。就连一点设计概念也没有何伟也不得不佩服设计者的巧思,将房子装饰得恰到好处。
“随便坐!”刘义随手一指沙发的位置,然后自己走到吧台前去倒饮料。
他将一本饮料递给了何伟,“喝吧,酒精浓度很低。”
“哦,你还记得。”何伟一想到自己读书时只是被灌了一瓶啤酒就醉得一塌糊涂的场面,不禁好笑起来。
他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嗯,甜甜的,挺好喝的。”
“这是我特地为你调的。好喝,就多喝点。”刘义显然也是想到了我那唯一一次的醉酒经验,也开始微笑着朝我举了举杯,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
嗯,确实很好喝,他又喝了一口,虽然他不喜欢喝酒,但像这种甜得像饮品的饮料倒是挺得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