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吻着,这个吻十分霸道,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功夫呼吸,只一味地索取着,掠夺着,侵占着。同时,身下的力气也一点没减,依旧一下一下猛烈的冲击着。
苏九一边操弄着,一边凑在沈钰的耳边恶狠狠的说着:“沈钰,我不管你是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只要你记住,现在操着你的是我,从前是我,现在是我,以后也只能会是我,不是什么狗屁的师父。”
说这话的时候苏九的身体是舒服的,但是心里还是痛苦的,因为在被顶撞的细碎的呻吟声中还是能隐约的听到沈钰哀求似的在说‘师父,轻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清楚在沈钰的体内射了多少次,反正直到沈钰的嘴巴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别的声音,只剩下呻吟声和夹杂在其中的哭泣声时,苏九这才恋恋不舍的停止。
他解下绑着沈钰手的发带,将人抱在怀里,身下的那东西还在沈钰的体内嵌着。
灼热的皮肤烫熟了沈钰的理智,也终于把他从情蛊的摆弄中拉了出来。
身体里熟悉的东西,身后那人熟悉的味道,还有两人熟悉的姿势,充满爱意的两个字‘全部’重新闪回到了沈钰的脑子里。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笑了笑,温柔的握住身后那人的手,低声说了句“这次是多少?”
闻言,苏九身体一顿,怀抱着的手紧了紧,啪嗒啪嗒的眼泪顺着沈钰的肩膀便流了下来。
“你想起来了?”苏九哑着嗓子问。
沈钰点点头,费力的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刚才是师父还是小九?”苏九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
沈钰无奈的笑了笑,“是小九”。
“那以后呢?”
“也是小九。”
苏九将头埋进沈钰的颈窝里,在那布满爱痕的颈间深深吻了一下,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刚才着急了,给你弄流血了。”
沈钰哽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会儿清醒过来的沈钰才终于觉得后面那处传来的刺痛感跟异物感。
于是转头在那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印下轻轻一吻,安慰的说道:“那还不出去?”
闻言,苏九的头埋的更深了,他闷声闷气的说了声“现在还不可以。”
“怎么了?是因为那些刺吗?”
“嗯……”
“那什么时候可以?”
“再过一会儿,再让我抱你一会儿。”
青云山的惩戒堂内,沈柏川正威严的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而台下跪着的正是沈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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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篡改过记忆的徒弟,那时候沈柏川是在一个尸山堆积的万人坑里捡到的他。
捡到他的那个村子当时正在闹瘟疫,村里面半数以上的人都已经染上了病,一时间人心惶惶。周围几个村子的人为了阻止瘟疫的泛滥,将这个村子的人集结在一起,不管男女老少,也不管有没有染病,统统拉到那个挖好的大坑里,跟因为瘟疫死去的尸体丢在了一起。
沈识舟被捡到的时候,他正趴在早已经死去的亲人身边,等待死神的降临,他的眼神空洞,宛若两口枯井,看不见底也透不进光。
沈柏川将死尸一样的孩子带了回去,教他本事,带他修炼,只可惜沈识舟的体质不适合种蛊,即使这样,沈柏川还是对沈识舟委以重任。
只是,这次还是沈识舟第一次违背他的命令。
在与苏九对战的时候,沈柏川早已辨识出了对方身上的那股来自九尾狐的妖力,想到那次出任务,沈识舟久久未归,想必就是因为此事绊住了。
“识舟,你可知错?”沈柏川居高临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