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再似有若无地快速撩过空的手背，仿佛在勾引男孩来摸摸自己。“唔……”钟离好像仍未睡醒，但再次抱回空之后，他困倦的神
中多了几分满足，“屋外严寒，多再睡一会儿也无妨。”他喃喃低语的声音颇为无力，像在梦呓一般。两人在屋里火
朝天地打闹半天，一会儿钟离翻过来把空压在
下，一会儿男孩不甘示弱地回吻，亲得响起滋滋
声，晶莹的唾
淌到空的锁骨，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气
吁吁地分开，几近窒息，他们注视彼此，炽的视线仿佛要在半空中
意的火
，他们上被
火烧得火
，屋内的低温全然没半
办法侵袭，两人的衣服都变得
糟糟的，尤其是空。这倒不是空第一次见雪，但这是他第一次在璃月见雪，而且是在和自己的夫君一起迎接璃月罕见的雪天，接下来他们还要依偎在一起跨年，共度一年一度的海灯节，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如同奇迹，并且意义非凡，仿佛连上天也在祝福他们。
但是话音一静，空一动不动地窝在钟离怀里等了半天，没等来他的动静，反倒等来了挨在耳边沉沉的呼
。空微微侧
，向抵着自己肩膀的钟离望去，发现这龙居然又睡过去了，像个小老儿似得。屋外的雪景已然比之前多了几分明亮，满城白雪皑皑，衬得那错落伫立的红墙梁
，如同碾成泥的梅那般，鲜红印
七零八落的落满这雪铺就的白纸。送到
前的祥云大尾，不摸白不摸！钟离自然是不知
空此时在经历多大的心里斗争。忍了这么久，他好不容易决定爆发一次，想让男人彻底幡然醒悟，最好痛改前非，不要再这么保护自己。但是……钟离却向他伸来了尾，伸来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尾。那是什么？那可是岩王帝君，是一条龙，是空的丈夫的
茸茸的尾！“好……”钟离迷迷糊糊地低声应了句。
“钟！离！别睡啦！”空佯怒地大吼一声，二话不说就用力把钟离推倒在床上，他的
重重摔在枕上，发一声闷响，倘若仔细一听，还能听见钟离被推醒的淡淡
。可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足以唤醒这条贪睡的老龙，他压在他上，俯吻了下去，
像转的小蛇般，胡
着钟离
闭的嘴，
的小把
得光潋滟，开
与牙关，然后径直
侵
腔，缠住他中间分叉的，空用自己四
翻的小，与仿佛蓄满的
嘴将钟离的呼扰。“咳嗯，如果你诚心诚意的悔改，看在你尾
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改主意不离家走。”空依然别别扭扭地轻轻哼一声，然后像怕尾一不留神就会和
腻腻的鱼溜走似得，二话不说抱住大尾，毫不客气地把脸埋
烘烘的绒里，又摸又蹭的。“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啊？”空虽然嘴上像在埋怨，但似乎并未嫌弃分毫，他搂住钟离的脖
，压着他弯腰的同时，仰起靠近他闭着的睛，亲昵地吻了吻他角的红纹，犹如
风试图唤醒沉眠的绿芽，“好啦，快醒醒，我饿了，今天也想吃先生
得早餐！”空说到最后，刻意拉了自己的
吻，又又糯地撒起
，甜的仿佛拉丝的蜂
糕。后传来一声嘎吱声，空回望去，是钟离打开门来了。他外披一件厚厚的狐领棕灰大氅，内里又围了几圈遮住下的围巾，然后是呢大衣。虽然这层层叠叠的遮挡下，加上衣服颜又暗又素，看不再里面穿的是什么，但从钟离那比平时宽厚了一两倍的
型，像个宽胖的企鹅来看，估计外三层里三层也不算夸张。空看着这一装扮，有些傻——尤其是钟这招似乎十分有效，因为这老
儿不仅贪睡，还贪，两只不安分的大手抱住小孩细腰，然后反客为主，反而
着小转过来侵了空的里。没想到之后，钟离好像领悟了什么似得，每次想让空留下来陪陪自己的时候，便伸
尾缠住他的腰，或者裹住他的脖挠挠脸颊，效果比说十句话还要好。后来，钟离便索
将这当夫妻间的情趣，经常拿尾像逗小猫那样，放来逗逗男孩，空心情不好时，也会让他抱着平复心情，久而久之，这动作也不知何时莫名多了那么撒的意味，就像由于自己年长者份造成的
桎梏的长辈，终于找到专属于自己表达的方式，不有损份的同时，还能将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以恰如其分的形式，完好地传达给后辈。反正钟离乐意，空也喜
，还能增两人的
情，何乐而不为呢？拦下空，钟离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姑且也猜得到。那大抵是
于愤怒，又由于对尾喜得不能自己，不想拉下脸就此原谅自己，但又经不住尾的诱惑，而搅混成一团满是矛盾与挣扎的别扭。“好啦，醒醒吧，我亲
的钟离先生，像个小老儿一样。”空默默欣赏了会儿钟离红的漂亮脸
，再笑着轻轻拍了拍，当初这狡猾的男人就是用这张脸把自己骗到手的，“要不咱们再开下窗凉快凉快？大早上的那事儿，有损
气。”“好大的雪哇！”空一打开门，便喜不自胜地大叹一声，然后双
放光，像第一次见到雪的小猫一样，迫不及待地冲铺满雪的
院，兴奋地跑来跑去，双脚把实而的雪踩得嘎吱作响，不一会儿便
一脚浅一脚的，留下一圈又一圈尾似得小脚印。如果不是因为太冷，还容易被钟离先生教训，空还想扑厚厚的积雪，像小熊似得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