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雏森呢，不如说，这样似乎也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两人心思各异，没再说话。

……

几天后蓝染和赫利贝尔彻底解决好断界的事情后回来了，蓝染很快就发现雏森身体不适了，她还没有完全恢复，晚上蓝染想做点什么，她又破天荒地开始拒绝了。

然后蓝染就发现她身体受伤的地方了。

“是谁？”蓝染又生气了。

好像自从他强行把雏森禁锢在虚夜宫后，他就经常因为她而生气。

“……”雏森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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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也能知道。”虚夜宫都在镜花水月的掌控之下，就算雏森不回答，蓝染回看监控就能知道。

自然也就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雏森的主动引诱、主动挑衅、乌尔奇奥拉与葛力姆乔违反规则在虚夜宫的范围里归刃内斗、竟然还是市丸银给她做了事后清理和治疗……

好，很好。

她几乎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把虚夜宫里的所有男人都勾引了个遍。

“你就这么想要？”蓝染气极反笑。

“是啊。”雏森这次回答了：“你这么久不在，我当然忍不住。”

“不是蓝染队长教我的——要直面欲望、接受欲望、享受欲望吗？”

“我想要了，他们也对我有感觉，不就正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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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本是生气的，但听到雏森这样的话，他的怒意忽然全部散去了，他再也生不起气来，只觉得有股气馁感充斥在心间。

这样的话，是他教导她的。

“直面、接受、享受”，是他调教她的工具，而现在是她反击他的武器。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雏森要用这样伤害自己、践踏自己的方式来报复他，那她成功了。

……

与虚夜宫的四个男人都发生了关系之后，雏森就越来越放纵自己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沉迷欲望，几乎被他们触碰就会来感觉。不做爱的时候，她几乎哪里也不去了，就待在自己的寝宫里，等到晚上了就去蓝染的寝宫报道。

她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也越来越空洞，就和曾经的乌尔奇奥拉一样，满眼虚无，看什么都是面无表情，也毫无情绪。

后来蓝染发现她在吃现世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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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没忍住问她：“你觉得吃现世的避孕药，对死神灵体有用？”

“总比不吃好。”雏森无所谓地回答说，“要是怀上不知道你们谁的‘种’，很麻烦。”

“……”蓝染日常受气达成。

蓝染已经被她磨到想生气也生不出气来了，他沉默了一会后，还是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雏森。

“戴上这个，不会怀孕。药就别吃了。”

雏森几乎是一接过去就直接戴上了，没有丝毫犹豫，看得蓝染心中又是一股沉郁。

今天也是不欢而散的一天。

明明躺在一张床上，但彼此的距离却无比的遥远。

如今倒真是应了蓝染曾经说过的雏森是离他最遥远的人。

只不过现在是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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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离她最遥远的人。

明明每夜与她相拥而眠，蓝染甚至还不如另外三人与她的关系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