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唤我夫君。”快要到顶时,大将军咬着小郎君的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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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是精神恍惚的,听不大明白,睁着眼睛找声源,眨了眨眼睛,很是疑惑。
大将军贴着小郎君的脖颈笑,只缓缓地动,有意让小郎君难受。
想是情事总会无师自通,小郎君未得趣,主动摇屁股,自己蹭。
起初还能快些动,没动几下就开始发软:“色批,帮我。”
“色批不帮,夫君才帮。”天知道大将军忍得有多难。
“那夫君帮帮我。”
有了软话,大将军也忍不住了,扶住小郎君的腰就开始猛肏。
小郎君感觉自己像是在船上,只有一叶小舟,小舟在浪里浮沉,他随时都有翻沉的风险。
浪声太大,从各方拍打着小舟,脚不稳,腰受不住,他握不住任何地方。
在他快要坠入水中时,大将军与他十指相扣,让他浮萍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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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累了,仍旧被大将军固着腿猛肏,在快意的最顶崩溃向前爬行。
为什么还没结束。
“夫君,夫君,不行了,你快点。”
小郎君已经泄了几次了,大将军还在继续,细碎的呻吟只会勾着大将军更加狠,见人实在遭不住,便说:“小六你自己动一动,夹紧。”
动不了一点,紧不了一点。
眼泪、口津都出来了,小郎君带着碎掉的哭腔:“夫君,我要变狸奴。”
“你变。”大将军咬着牙,继续快速撞。
变不了,背不住。
只能按照大将军说的,自己扭捏着动,努力收缩夹紧。
狸奴太惨,哭得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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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看着小郎君菊穴翻开的白灼,没忍住将它抹开,腿根、小腹、奶头,这才是他的小夫君。
新婚夜后的第二天,小郎君脖子上的链子解开了,但项圈仍旧挂着,项圈下盖着的都是被大将军咬出来的痕迹。
“色批混蛋。”还没睡醒,小郎君就开始骂骂咧咧。
头顶一声笑,大将军心情很好:“嗯,我色批,我混蛋。”
小郎君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大将军的胸膛:“你就知道戳戳戳,这样戳很疼的!”
“那你手疼吗?”
大将军胸前的肌肉结实,小郎君捂住手指:“疼,但是我屁股更痛。”
顶着一脸要报复的神情,小郎君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大将军,被子盖过头顶,开始背咒语:“多波多尼太上无极……无量上仙亲赐……轰牟牟南——南——南啥?”
“南极仙尊赐福转换金身得一狸奴。”大将军接话。
“你咋知道?”小郎君掀开被子,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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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完,我就告诉你。”大将军故作高深。
小郎君又开始背,真长啊,哪位神仙想的咒语,折磨死狸奴了。
又背了两遍,小郎君变成了狸奴。
然后,小郎君惊恐地发现,隔壁大将军变成了狼,眼冒绿光的狼,一口能吞掉狸奴的狼。
小狸奴快逃!
“变成狸奴后,小六的屁股还痛不痛?”变成狼后,大将军也不像小郎君一般,只会说动物语,而是会发出人声。
在狼殷切关怀地注视下,小狸奴压根不敢撒谎,摇摇屁股尾巴,摆脑袋。
喵呜——
不痛。
“不痛就好,那我们再来一次,试一试这副身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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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不要!
屁股会痛的!
雪白的狸奴,颈子上带着宝石项圈,狼顺着狸奴的脑袋给它顺毛。
小狸奴吓得腿都在打哆嗦。
终究没狠下心,大将军变回原型,在小狸奴额前轻点了一下,也让他变回了人样。
刚经历一劫的小郎君还心有余悸,不敢离大将军太近,却被他强制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