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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25

时间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hua向了夜里十点。

仍旧待在浴室里的陈言,一言不发地坐在ma桶盖上面,半晌过去,他低tou看了一眼放置在shen边的盒子,眼睛里闪现出来一抹焦虑不安的神色。

怎么办……ma上就要到十一点了。

陈言脸色yin沉,烦躁不已地打开盒子,顷刻之间,他又抬手将盒子砰的一下关上了。

这实在是太变态了,陈言越思越恼,简直是心luan如麻。

又是经历了一番艰难无比的思想斗争之后,陈言终于认命地shenxi了一口气,他无意识地咬了咬chun,满脸隐忍地拿起手机,找到同贺清的聊天页面,迟疑着给他发送过去了一个视频邀请。

铃声响过十几秒后,视频通话被另一端的贺清接通,他那张冰冷而又秾艳的脸庞顿时出现在手机屏幕里面。

静了几秒钟,贺清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开门见山地说dao:“开始吧。不准遮挡,把你的脸和下面的yindao都lou出来。”

此言一出,听得陈言手指一抖,差点将手机摔到地上去。

他实在是难以理解,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地提出这zhong龌龊下liu的要求。

“陈言,不要拖延时间。”

贺清隐隐约约带上了不悦han义的声音,把陈言飘忽不定的注意力瞬间拉了回来。

顿了顿,陈言目光游离,轻轻应了一声,而后顺从地按照着贺清的指令,把手机固定在自己的正前方,使得他的shenti和脸孔,都充分地暴lou在手机前置的摄像tou之前,尽收贺清的眼底。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陈言抖着手指,将shen上的浴袍拉开,lou出刚刚洗完澡的干净shenti。

他羞恼得一塌糊涂,目光完全不敢看向镜tou,hou咙不住地gun动着,显而易见的,jin张到了极点。

贺清的耐心很显然并不怎么充裕,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陈言,哪怕是隔着屏幕,那dao冷漠的目光的存在感也是如此的强烈。

陈言艰难地抽气一下,手指抓住那只圆run的tiaodan,抵近面朝镜tou敞开的tuigen,生涩无比地尝试着把它推入尚且带着shi气的yinxue口。

贺清安静地观察了片刻,便不咸不淡地提醒dao:“先runhua。”

陈言的眼睫抖动了好几下,仿佛受惊的蝶翅似的,他忍耐地咬了咬嘴chun,只得暂时xing放下tiaodan,一手撑开合拢jin贴的yinchun,一手分出两指贴合在shi热的roufeng里,来来回回地mo挲抚wei起来。

浴室里犹自弥漫着方才洗澡过后留下的氤氲水雾,在热淋淋的shi气里,陈言满脸羞耻地坐在ma桶盖上,双tui大大分开,面对着镜tou里从始至终毫无波澜的贺清自wei。

贺清的表情很平静,眼神晦暗,如有实质一般,仿佛化作了一片无形的yin云,裹挟着yin冷的气息,整个儿地笼罩住陈言tui间那口逐渐渗出yinye的roubi1。

明明贺清什么都没有说,亦然没有任何动作,陈言却觉得自己仿佛被他那专注到吓人的目光强jian了一遍又一遍似的。

那双冷静shen邃的眼睛shenchu1,沉淀着陈言无法理解的幽暗光芒,微微一闪神间,竟好似一只贪婪的兽类。

不过被贺清盯着看了四五分钟的功夫,陈言就已经起了一shen的jipi疙瘩。

他觉得屈辱,这zhong被迫表演的感觉,既恶心又痛苦。

贺清没打算让陈言把自己就这么玩到高chao,所以他在观察到陈言的yindao口已经挂满了hua腻腻的白色泡沫之后,便漫不经心地吩咐dao:“可以了,sai进去给我看。”

“……”

陈言又是情不自禁地咬了咬chun,努力地忍耐着,他听话地拿起冷落在一旁许久的tiaodan,一手撑开shihua的yinxue,lou出艳红的roudong口,而后将它一点一点推入进去。

tiaodan初初sai进yindao里的时候,陈言还是无法避免地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他的嘴chun哆嗦了几下,脸上故作镇定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皲裂。

贺清那dao如影随形、无孔不入的清冷目光,犹如chaoshi的雨点,淅淅沥沥地将他兜tou浇得tou昏脑胀。

他几乎是有了一zhong被喜爱生rou的豺狼盯住的错觉。

待到整只tiaodan完完全全地推入了yindao内之后,陈言已然是出了一shen的冷汗,一半是因为疼的,一半是不堪受辱的。

ti内突然多了一只存在感极强的异物,陈言一下子很难适应过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掌捂住小腹,脸色有点泛白,眉梢也无意识地拢起。

贺清默不作声地计算着时间,给了陈言五分钟的缓和适应期,时间一到,他便面色如常地下了一dao新的指令:“现在把开关打开,调到二档。”

闻言,陈言的脸色更加雪白了一点,他沉沉地吐了一口浊气,咬了咬牙,这才拿起放置在盒子里的遥控qi,打开了ti内那只yin邪的xing玩ju的开关。

霎时之间,柔ruan的xuedaoshenchu1的tiaodan便嗡嗡嗡地振动起来,下liu地攻击着内里的每一寸min感rou褶,陈言一下子就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满脸羞耻地蜷起了shenti,压抑着hou间的细碎shenyin。

gen据之前的那次xing爱经验来看,陈言的rutou可以算是一个min感带。

贺清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他那若隐若现藏在浴袍里的xiong口,沉yin片刻,他才淡淡说dao:“tui打开,手放在rutou上,随便你怎么摸,我要看你高chao。”

“……”

陈言听得面红耳赤,汹涌澎湃的羞耻感在xiong腔里突突tiao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破ti而出似的。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个活泼而又愤怒的小人,正活蹦luantiao地扯jin每一gen理智的弦,让他羞愧难当,让他羞愤yu死。

而造成这一切现状的当事人贺清,却始终冷淡从容,他只是清高而又cu俗地掷下一个个yin秽色情的字眼,冷眼旁观着陈言的辗转反侧和羞耻难当。

正当陈言全副shen心都沉浸在贺清那清清淡淡的视线注视里的时候,jin闭的浴室玻璃门,骤不及防地被人从外面轻轻扣响,jin随其后,贺鸣温宁而又干净的声音透过门feng模糊地传来:“宝宝,还没有洗好吗?”

陈言顿时吓得半死,脸色刷的一下苍白无比,差点shenti不稳地从ma桶上摔下去。

他惊慌失措地抬起tou,瞪着玻璃门的目光仿佛是看到了极为可怕的恶鬼,脑子里完全忘记了他进来洗漱之前其实已经反锁过了浴室的门。

陈言心脏骤停,电光火石之间,他便下意识地颤声叫dao:“我、我ma上就出来了!”

被瞬间的惊惶和恐惧夺去了注意力的陈言,自然而然也就没有留意到屏幕之内,贺清那突然不悦的冷漠脸庞。

于是贺清毫不顾忌地开口质问陈言:“陈言,你刚刚自wei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陈言被贺清猝不及防的说话声音吓了一tiao,他大惊失色,立刻抬手抓起手机,jinjin地捂住扩音qi的位置,而后手忙脚luan地将正常的声音调整成了静音的模式,又把ti内震动的tiaodan的开关给关掉,生怕任何一丁点可疑的声音xielou出去被耳聪目明的贺鸣发现。

他chuan了一口cu气,心力jiao瘁地瞪着贺清,从chunfeng里挤出来一句隐忍的低语:“这个问题跟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好一个“没有任何关系”。

贺清冷笑,毫不客气地反诘dao:“怕贺鸣发现你这么yinluan的模样么?”

陈言回答不出来,只是惊怒jiao加地望着贺清,满脸憎恶之色。

贺清并不在意陈言愤怒不甘的瞪视,他若无其事地掀了掀眼帘,声色冷厉:“两天之后,在中午十二点之前,来医院见我。”

“期间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不准擅自把tiaodan取出来。另外,每天拍摄一段时chang不少于五分钟的自wei视频给我,其余要求暂时不变。”

“再见。”

说罢,贺清便毫不留恋地切断了视频通话,徒留陈言怒火中烧地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余怒未平,只觉得一阵铺天盖地的荒唐感和无力感袭上心tou。

这个既混luan又恶心的卑劣游戏,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人为刀俎,我为鱼rou,事态似乎正在一点一点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陈言自嘲一笑,脸上不自觉地漫延上了苦涩不堪的笑意。

他由衷地厌恶这zhong受制于人的难堪境地,可是一想到荆皓铭那张浑shen是血的悲惨照片,他又觉得心tou难熬,于心不忍。

无论他曾经和荆皓铭闹得有多难看,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是荆皓铭,是荆家夫妇,给了他一个温nuan完整的家ting,让他不至于小小年纪就颠沛liu离、饿死街tou。

所以,无论如何,哪怕是再艰难险阻,他都要把荆皓铭救出来,完完整整地还给待他视如己出、一视同仁的养父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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