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大概过了三分钟，哭声才弱下去。

不可能吧……

顾北将他手掰开，敲着他通红起的掌心问他，“还躲吗？”

叶风着鼻，缓过劲儿来在鼻尖轻轻了，这时候突然注意到顾北手上的破，那不小，好在没渗多少血，红的被刚刚那番折腾已经涸。

那痕此刻得明显，张扬地向外鼓起，而尺竟再一次搭在那里。

他刚刚把顾北的手抓破了！！

这么打下去确实折磨人，更何况顾北落下的尺本毫无规律，他总会是慢慢耗着叶风的心神，然后在不经意间忽然下一尺。

尺再次扬起的时候，叶风突然抬手要去抓顾北的衣服，但没抓到。“呃呜，呜……”，泪顺着脸颊下，一滴一滴从下砸落在衣服上，他没来得及就扬着脑袋，“呜呜顾北…换个地方好不好……”

叶风又被命令抬起了小臂。

尺从那印严丝合地过，与此同时叶风“啊！”得叫了一声，痛得抱回手，他手心捂着那用手搓了搓。正要去看看那可怜的伤，额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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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睛弯了一下，视线停在那个红的印记上，在叶风毫无准备的时候，他突然扬起尺，带着风迅速落下。

叶风正仰着，一双睛红透了，他眉锁着，底几泪痕在白中透红的肤上清晰明显，“呜…不要…不要打那儿……”

顾北往自己腰上扫了一，那手看着细白里透红，劲儿还真不小。叶风一张就抓他，也不收着劲儿，指甲都快给他挖印来了。

他此刻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到顾北拿着工的模糊影，但尺搭在发的上他是能觉到的，他呜咽一声泪哗哗往下淌。

很平静的语气，像是每晚提醒他早睡觉一样。

没有停顿，在叶风反应过来攥住手之前五下落完。

第三次抬手落尺，整整三下都叠在同一位置，叶风疼得睛都红了。

怎么可能？顾北还要打在那儿吗！

接着迷茫地抬起，抱着侥幸心理试图和顾北解释，“没回来……”，他眶里着泪仰去看顾北，忍着没掉下来。

没等他想太长时间，那尺又靠在他的伤，在那寸正发灼烧的肤上磨着。在叶风张兮兮的视线内，顾北有些随意地说了句，“叶风，下一次再躲，我会打你的手心。”

顾北看着他依旧伸的笔直的左手不禁失笑，只听他呜呜咽咽，“换个地方好不好，我肯定不会躲的，真的疼死了……”

“呜…”

……

小孩傻了，话都快说不利索，最后才磕磕朝他喊：

顾北着他的手腕等他略微放松一下才去给他泪，结果叶风却哭着和他说，“我这次没躲！”

与此同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抓住顾北正拿着尺的手，被急的小猫狠狠挠上一爪，指甲在顾北的手背一侧抓一鲜红的。

“我有碘酒！还…还有创可贴！”

等这一下再上去，跟着提音量哭叫一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得在他衬衫上用力一拽，顾北不得不朝他靠了一步，被叶风扑个正着。

叶风小臂略垂，又赶伸了回去，真的忍住没躲。

顾北没有说话。但再次在同一地方已经算是回答。

再打会破的吧！

“刚刚怎么说的？”

“啊！”

他疼得不住往前挪，人快要趴在顾北上了，被顾北扒下来重新回座椅，“坐好。”

顾北只一愣，都没动一下，赶先回握住那只手，见他胳膊上没被抓伤才朝人脸上看过去。

啪！

顾北却笑着问他，“躲了怎么办？”

“顾北！我…”他挂满了泪珠的脸上多了一丝慌，“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作用，那小孩不光没有放松反倒更加张了。

那小孩本来泣声很低，只是手臂颤抖着，像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忍住不躲开。

“我，我给你拿！”

胳膊上炽的痛还烧着，叶风看到那痕迹居然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已经微微薄，向上凸起鲜红的一小块。而这仅仅是顾北打的第一下。

叶风吓得攥住手，“唔…我，我不躲！”

“嗯，手伸平。”

“不！不了！呜…”

叶风看着他的手腕被顾北握住，掌心被尺压着。顾北看着他颤抖的手指脸上毫无波澜，连着五下狠厉地在手心的上。

在第四下依旧落在同一位置的时候，叶风终究还是没忍住，可能是太疼了，他脑一，胳膊缩到半路才想起了顾北的话，迅速回了原位。

“顾北，呜北哥哥…”

顾北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抬手落了第二下。

啪啪啪啪啪！

叶风和顾北对视一，肩膀抖了一下，赶把手伸了回去，“唔我，我错了…”

叶风瞪大，脑瞬间清醒了。

叶风带着哭腔回答，“要，要打手心……”

他甚至连张都来不及，泪瞬间被砸掉了。他疼得想收回手，但手腕被顾北攥着，只能用右手徒劳地扒在顾北上。

不可……

不过这次叶风的反应却是让他也懵了一下。

不准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