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将人扔到一边,看着西靳颔首:“钱我会分批次打到你的账户上,多谢了。”
西靳笑:“好说好说,只是沈夫人……您这样做,凌家会同意吗?”
他说的是,她这样肆意妄为,以凌母对于祁琨的关爱,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凌家烧起来这把火,算到他们头上,那可不太好吧?
“啊……比起一个远房亲戚被强奸,很明显自己的儿子是gay更加难接受吧?”
烛涯用手拍了拍祁琨的脸颊,看着他身上被掐出来的红痕,笑:“你说,要是凌琅的母亲知道了你害她儿子出柜,她会不会弄死你?”
祁琨呆呆地看着她,莫名瑟缩。
女人用脚踢了踢地上赤身裸体的祁琨,咧嘴:“能爱上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这种傻逼,我相信他的智商不会有多高的。”
她眼眸含着笑,牵着祁琨脖子上的狗绳,向西靳挥了挥算是告别:“多谢,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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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靳还在回味她刚才的话: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位沈夫人的意思是,这个小金丝雀的爸妈都死了,还是凌琅下的手?!
当真是一个绝妙的把柄啊!
这位沈夫人,真是个妙人。
西靳哈哈大笑起来,点着烟的手往桌面上磕了磕:“去查。”
烛涯也没管他一丝不挂,让妲殃幻化做司机的模样,载着两个人回别墅。
沈娇财大气粗,出门都用的是房车,宽阔的室内环境,能让人做更多愉悦的事情,
这般祁琨和司机眉来眼去许久,哀求被忽视,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这个面色冷漠的男人,心底战栗。
妲殃:……神经。
祁琨面色发青。
这么快,这个女人就已经收买了所有的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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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里开始……似乎,不,不是似乎,是所有的佣人都像是只听她话的傀儡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可这分明是凌琅哥哥家的仆人!!!
这些背主的贱仆,一定要统统给解雇了!
祁琨在车上终于爆发,带着哭腔狠狠质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爱上了我的杀父……”
烛涯一巴掌将他抽得撞在车壁上,慢条斯理地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忘了自己的身份的话,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吗?”
好在男主的心尖宠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他低着头,顾不上撞了脑袋的痛,啜泣着爬到她腿边,小声:“主人……”
他仰头,露出可怜兮兮的,令人怜悯的破碎感神色,“主人,是表哥……杀了我的父母吗?”
烛涯哧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会自己去查吗?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祁琨愣住。
这,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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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情不应该是……他质问她,然后她嚣张得意地挑拨离间,然后她的奸计败露,被他狠狠踩在地上……?
时至今日,他还做着能够翻身的美梦,幻想着凌琅回来之后,他能够有所依靠,凭借着这个女人对凌琅哥哥无条件的爱,他就能够让她痛哭流涕!只需要稍微吹一吹枕边风,这个女人就会万劫不复!
忍耐…忍耐…他再忍忍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烛涯冷笑:“滚开点,你现在脏得很。”她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淌着腥臭粘液的红肿逼穴,盯着他敢怒不敢言的神色缓缓笑起来,“你信不信,你再露出这种神色,我把你丢在大街上。”
祁琨浑身一僵,随即垂下头,掩盖住自己那怨恨的神色,却又止不住的心乱如麻。
他知道这个女人行事诡谲,说的话也是肆意不羁,不可相信。可是……如果那是真的呢?如果真的是凌琅哥哥杀了自己的……
不可能!
凌琅哥哥根本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
祁琨在心底疯狂否定着,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向着这个女人提供的方向末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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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他感觉到恐惧包裹住自己的心脏,寒冷爬上骨髓,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她的神情,被她面上那冰冷的笑意冻得浑身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