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老碟片，里面竟然是白琅演的电视剧。看过这个，他兴
采烈地说，我也想当演员。白琅问，你喜
演戏吗？白窈礼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想和爸爸一样。烧伤的疤痕，狰狞地爬在他右脸上，几乎占据了半边面颊。白窈礼并不觉得那副形貌可怖，他只是会恍惚，自己从电视机里看到的，和面前的竟是同一个人。
“那孩
我知
，他是海选报名的素人，还没正式签约。”叶瑾了然，白琅说了半天，就是在这等着他。“好嘛，”叶瑾还有些不情愿，“那说定了，七
接你。早来，正好咱俩叙叙旧。”电话接起得很快。
会客厅的主灯没有打开，侧灯提
不分明的调
，映着玻璃酒架和大理石的桌台。单向落地窗，从挑的天
板一直垂
到会客厅的地面，将城市的琳琅尽收
底。窗前的沙发圆桌，早已布置好
制茶。他听闻，白琅也曾经红透半边天，是影视界
来的偶像。他问过白琅，白琅却只说，早就不拍戏了。“嗨，哪儿的话。你要不想来也没事，我有间
房，那清净，
层的。我们上那聊？”“还能怎么样，电视剧，网剧，选秀，老一
嘛。”叶瑾笑笑，“选秀搞了两年，这是第三年了，势
不错。”白窈礼想不通，为什么白琅不肯让自己去走这条路。越拦他，他非要搏一把，最后演变成不辞而别。演戏他不在行，但他也想红——如若和他当年一样家喻
晓，是否白琅就能认可他？“七
吧，别耽误了。”白窈礼瞧着他的
睛。无奈而略带疲倦，好像永远不明心意的睛。那枚仅存的左，如蒙尘的琉璃一般常年笼罩着灰。而他的右，连同多年前清俊的容貌，都一同摧毁在那场火中。次日赴约，白琅六
五十五分下楼，一辆黑轿车已停在楼下，他便知叶瑾在酒店等他。如果他亲自来接，恐怕又要开红的敞篷跑车招摇过市了。白琅同他寒暄几句，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叶瑾引他去窗前落座，说我知
你不
喝酒，这是金针的新茶，你尝尝。“行。地址呢？”
白琅且
听着，待叶瑾话讲得差不多，他沉了沉，这才开
：“叶瑾，这些年你总说欠我个人情。”分明要聊正事，怎么又扯到叙旧上了。白琅举着手机，想讲他两句，最后只是应了声“好”。
“叶瑾，有空吗？”他开
便问。“谦虚了，你们今年的选秀都同步放到电视台了，我前两天还看了几期。现在西
培养的新人，个个都很成熟了啊。”熟悉的少年人，在电视机里说着预定好的台词。白琅瞥了一
正在播放的选秀节目，调成静音，拨通了一个很久不曾联系的号码。白琅笑笑，叹
气：你不是学这个的料。“我也是后来才注意到他，他特别努力，观众缘路人缘很好，话题度一直很
。”他边说边观察着白琅的神，“现在离决赛还有两期，公司内
已经决定让他c位了。毕业演唱会先办起来，等下半年，就让他组团发歌，专辑。”他底
不好，唱
比大公司的练习生差一截；外形算得上可，但比不了alpha那般英俊挑，在omega里也不能称为
尖的漂亮。为数不多的优是
能和力，于是他加倍地练，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还要在镜面前摆活泼健谈的模样。“我派车去接你，明晚八
，你合适吗？”“我很珍惜这次机会，一定会让大家看到我在舞台上闪闪发亮的样
！直到最后一刻都都竭尽全力！”选秀中期往后，吃了剧本的红利，他愈发势不可挡。这一期节目录制的时候，他被要求聊一聊对半决赛的期待。他摆
练习多日的笑容，清澈的蓝瞳下，尽是刻意为之的天真。“也有不成熟的。选秀嘛，总得给观众
新鲜
，你说是吧？”“都来酒店了，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你……”叶瑾揣
着他的语气，“要不，你来我家？”白琅接了茶盏，叶瑾又与他说些当年一起拍戏的老黄历。白琅应着，顺势问：“公司今年怎么样？”
他本以为，选秀前几期就得回家，没想到说话不过脑
的缺，居然叫他绝
逢生。他在节目里金句频，和他人互动回回梗，直接送上几次
搜。年下、直球、犬系，公司给他选好标签，粉丝群锚定青少年beta和alpha女
；选秀剧本里的那个天然系团
，渐渐成了他的专属角。“这回……就让他落选吧。”
白琅叹了
气：“只是聊正事，你别东想西想了。我现在吃着药，不能休息太晚。”叶瑾原本站在酒架旁，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上来：“好久不见啊，白琅。”
白琅望着电视中播放的选秀节目：“也称不上多急，就是想当面和你聊聊。”
那句话敲在叶瑾心坎上，他怔了一下神，不由得看向他的右
。白的罩下，摘除了球的眶微微凹陷着，四周爬满狰狞的疤。另一
，叶瑾似乎有慌
：“你主动找我，真少见啊。怎么，有急事？”可别是被他发现，自己打着他儿的主意。“你那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吧。”
目的地是座气派的
层建筑，白琅瞥了一心设计过的招牌，瀛洲酒店。向前台报上叶瑾的名字，就有经理带他乘电梯直达层。“现在人气最
的，艺名是叫白泽吧。白发蓝睛的omega男孩，他也是你们旗下的？”层房，正是叶瑾约见会面的地方。开门而
，白琅心里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未免太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