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脸慢慢泛上了红，“他有没有在外面待过两年的时候？”

孟宴臣坦然：“老师认错人了。在下孟宴臣，是忆君的父亲。”

“太好了。爸爸，你的病怎么样了？还疼吗？”

孟忆君：“我很喜她，爸爸，你可别因为刚才的事不喜她，辞退了她。”上次辞退那个古不化的老先生，孟宴臣就没和孟忆君商量，虽然孟忆君也不喜那个老，但是观察前清留下的傲慢之人让她觉得很有意思，本是想继续观察的。

“那你一定知你家大少爷以前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早饭摆在竹林小轩，吃饭的只有叶、孟宴臣、孟忆君三个人，一旁也没有服侍的侍女。

张妈一愣，“叶姑娘，有事你就问吧。”

孟忆君见叶不说话，只得问：“老师，我父亲和你的丈夫长得很像吗？”

孟忆君之前都是在学校读书，因为最近孟宴臣要带她去祖父母面前，特意停了课恶补一些国文知识，以求孟父孟母满意。今年开年本有一位年纪颇大的士教她，奈何那人古不化，讲的一些孔孟之三贞九烈，让孟宴臣颇为无奈，只好言辞退了，托人找一位经验丰富最好年纪不大的女教导孟忆君。

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是一般涌来，叶声音有些哽咽，“连声音都很像。”

叶对着孟忆君笑了笑，转离开，走上廊的时候，脚步一顿，终于沉住气慢慢离开了。

“大少爷认识你？那可太巧了。”张妈笑着说。

叶见孟宴臣毫无表示只是眉宇微蹙，浑的血都冷了下来，她不信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听了孟宴臣的话，叶秀眉蹙，睛眨也不眨，没有开，一双眸已替她说了话，像是谴责他为何不认她。

孟宴臣伸手，“叶老师，请便。”

叶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净了脸，坐在凳上发呆。

“可是老师不会说谎。”

“这……大少爷及冠之年就和老爷门生意了，经常走南闯北的……”

“你一直在孟家帮佣，我上次听你说，你已经在孟家待了快二十年了，是不是？”

“没事。只是孟先生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叶苦笑了一下。

他低下看着孟忆君微微一笑，“你喜她，就留着她好了。”

叶拉住张妈的手，神情有些忐忑有些恳切地看着她，“张妈，我有事想问你。”

叶突然抬看向孟宴臣，一瞬间的锥心刺骨让孟宴臣表情消散，叶赶低，孟宴臣也移开了视线，摸了摸茶盏，轻声问：“真的有这么像吗？”

张妈关心：“怎么了？”

“难我会骗你吗！？”

张妈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老爷门生意，也就是半年左右就回来了。要说两年……他只有几年前养疼病，在崇山待过三年，病好了就回府了。”

叶低着用饭，不敢多看孟宴臣一，倒是孟宴臣看了她好几，也不知该说什么，孟忆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三个人静悄悄地吃完了早饭。

“那可说不好。”

“我刚站在门看来你一会儿，怎么魂不守舍的？”张妈上前，伸手摸了摸叶的额，“也没发啊。”

终于，她睁开睛，一双睛被泪洗得如同琉璃一般明亮，她压抑着心中翻的情绪，“抱歉，是我失态了，让孟先生见笑了。”

她用尽浑的力气闭了闭睛，泪还是从角夺眶而，“是，很像，很像。”

下人们把饭菜端了下去，换上了茶果，孟宴臣见叶一直低着不看自己，笑着说：“叶老师一直不看我，难我是什么洪猛兽吗？”

孟宴臣牵着孟忆君的手朝后院走去，“她讲得如何？喜她吗？”

“没事。”孟宴臣嘴角微勾，摸了摸孟忆君的，“看来我和老师的丈夫长得确实很像，才让老师如此动情。”

“不……看来孟先生不是那个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完全不记得我了。”叶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着：“是我……认错了人。”

恰好肖亦骁长那边正要空一位女先生，人品情才情都是上佳，便雇了过来。

“是吗？”叶失落地低下了。

“叶老师，我听肖亦骁说过你丈夫七年前去上海生意遇见了山匪，不幸摔落山崖，音信全无。九年前我患病在崇山修养了三年，想来确实和你不相识。天下长相相似者不是没有，希望叶老师别放在心上。”

“这么半天了，才问你父亲，小没良心的。”两个人有说有笑朝着后面去了。

“叶姑娘，你没事吧。”张妈突然声，叶猛然回，脸有些发白，“怎么了？”

叶离开后，孟宴臣坐在小轩窗前，看外面穿风而过的竹林晃动和叶离去的背影，淡淡轻盈的背影几乎要这篇翠绿中，一孤寂的情绪笼罩在他心，他对门的下人：“请徐家来。”

这一番敲打，叶不是听不懂，她笑着，“我知了，孟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去找忆君了。”

“不认识。”

孟宴臣低看向孟忆君怀疑的神儿，“什么这么看着我？”

“是啊。”

孟宴臣看向叶，恰对上她看过来的视线，抚摸着茶盏的手指有些用力，神儿一下移到了别。

是她第一次见到叶哭。

叶低下苦笑了一下，“我想先下去整理一下，如果孟先生有事，请让张妈叫我。”

孟宴臣闻言微微一怔，不刚才叶搞那一是真心将他认错了，还是假意戏引人注目，他居然心里一都没有反，真是奇怪，他本来睛里容不得沙的。

“爸爸，你真的不认识老师吗？”

饭后，孟宴臣让孟忆君先去温习功课，他有事和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