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可乐。
“你也替我参加过诗朗诵。”贺峤点头。
“那是学校举办的贼傻逼,老班一定要名额,你普通话标准声音又好听就给你报上去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文科类的东西最后还不是要我上,反正我又不怕丢脸。”许律吊儿郎当地坐着没个正形,看着贺峤试探性地问了句,“贺峤,陪玩的那件事要不就算了吧,我们握手言和,也能做个朋友。
你这样也挺亏的。”
“听某人每天喊我哥哥怎么能算是亏呢?”贺峤挑眉。
年轻人对辈分总有执念,但这是弹性的,初高中的时候别人给他一包辣条他就能喊人一句爸爸除了贺峤,至于贺峤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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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少岁了,幼不幼稚,许律看着贺峤的模样怎么觉得有点糟糕呢?他在贺峤这里从来都是有胜负欲的,而这胜负欲未尝不是对方在自己这里重要的证明。
一年多没联系的日子里他偷偷去翻人的朋友圈和空间,这个人要么就是你喜欢的人,要么就是你的仇人。
其实许律想通了:“其实贺峤,我是男同,你看我这么做那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艹,许律,我是你老板你居然想上我。”贺峤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许律的模样带着几分怀疑,“你不会是穷途末路打算和我同归于尽吧?你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靠,我在你心里人品就这么差吗?”许律一拍桌面引来了不少的目光遂讪讪地收敛了几分。
“我在你心里人品也没好到哪去。”贺峤真相了。
许律一时无言,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8.
贺峤下的陪玩包月单到期了他也没续费,两个人又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关系就算遇见了也搞得跟不认识似的。
这种关系到暑假的同学聚餐才发生了变化,高中毕业后两年过去众人奔赴各自的理想,虽然不常联系,但那段记忆那群人依旧在脑海中鲜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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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早恋说着海枯石烂的同学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肆意打闹的玩伴也有了各自的心事,时间过去也少了过去的肆无忌惮。
从路边的烧烤摊小饭店到了条件好一点的小酒店里,啤酒一杯一杯地喝着诉说着过往和现在,同学也难得聚齐,总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怅然。
许律的余光总忍不住看向贺峤,他明白这个人总有一天也会和他分道扬镳,形同陌路他舍不得,那六年的时光他舍不得,他总以为他们会这样下去一辈子,可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毕业了。
在许律想和贺峤说些什么的时候,是贺峤先开的口:“其实许律,我是男同,你看我做这么多其实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许律:……
他听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是吧?”许律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
贺峤点头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许律拧了一把他的腰把钱都给人转回去了:“以后继续点我,好哥哥。”
贺峤疼的跳脚,同学们的目光都看向他们生怕他们再打起来。
而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至少目前,他们不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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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两个人都没说什么表白的话语和酸倒人的情话,就这样默认未来的路途了,其实让他们说他们也说不出来。
许律掐着秒表啵贺峤的嘴,两个人在谁时间长这件事上总是分寸不让。
贺峤喘着粗气嘲讽许律:“哈哈哈,老许不行了吧?这次我比你长三秒钟。”
“艹,你给我等着。”许律竖着中指说着下次再来。
所谓的下次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个小时,
许律把时间养给贺峤看,骄傲自得地扬着眉。
“靠,我们搁这比肺活量呢?”贺峤忽然有些无语。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反正就这么开始了这么幼稚的行为。
这样的行为包括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很少有人谈恋爱谈成他们这样的,连上个床都要计较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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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拿个软尺量一下那里的粗细长度之类的,
“哈哈哈,躺下吧,臭傻逼,我比你长零点五公分,我一定会把你艹得叫爸爸的。”
“那怎么不说我比你粗一点呢?你看我这毛发,看我这纹路,你难道不心动吗?”
“你他妈的,心动你个姥姥……”
“我比你高两公分。”
“我还比你重三斤呢,这重量可都是肌肉。”
“你他妈的,一人一次,看谁时间长看谁先求饶好吧。”
“淦你老母。”
“别,你还是淦我吧。”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