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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脸颊吻

拉斐尔预期路迪会大喊大叫,骂他疯子、妄想症之类的。结果路迪仅仅是皱了皱眉,沉思一会问他:「父亲,你以前嗑药吗?」

拉斐尔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保证dao:「我不碰毒。」「那你给我吃了什麽药效不明的东西,让我产生幻觉,才出现奇特画面或感知吗?」路迪又问,发觉自己职业病犯了,连忙挥舞双手说:「我只是想弄清楚实情,绝对不会告发你、或是害你惹上麻烦,我是警察,可以帮你。」

「小路是担心爸爸?」「我当然担心你。」路迪诚实答dao。拉斐尔飞昇之心甚於狂嗑几公斤古柯硷,他的确不沾毒,儿子一句发自真心的关切,令他心满意足。男人心里甜得溢出来,圈住shen形小他许多的青年。他的孩子刚满二十岁,清隽白皙,澄净光明的蓝眼一如稚nen懵懂的少年。拉斐尔轻抚路迪纯金一样的发丝,缠绕起几缕,金发内侧及尾端,若隐若现地闪烁淡红色光辉。「我好高兴。」他叹了口气,想带坏儿子的慾望无比强烈。

「有两个方法证明我们父子密不可分的纽带,一是等到天亮,在纽约-chang老会医院zuo亲子血缘监定,话说回来,白天行动的情况稍有不利。」拉斐尔正要说明第二条捷径,相较DNA检测快速,路迪抓jin他的手腕,面lou忧虑地说:「你不能在日光下行动,是吗?xi血鬼当真怕太yang吗?」

拉斐尔微笑着回握孩子的手,收jin掌心。「广义来说,没错。」在路迪张口询问之前,男人说dao:「但是每个人对yang光曝晒承受力不同。於我而言,在白天出没是可行之举。」路迪没说话,抿chun点tou。「毋须忧惧,我的好孩子。」拉斐尔安抚他家善解人意的小孩。

「除非待得太chang,我会热到燃烧。」*

「父亲是在开玩笑吗?」就事论事,路迪胃里的蝴蝶告诉他,这句比喻并没有说错。

「我是认真的,物理现象的燃烧。」拉斐尔牵着路迪,让他戳戳自己的右手肌肤。「如果暴lou在有毒yang光之下过久,pi肤开始灼tang、自焚,确实会烧起来。你想看看吗,等会儿天亮,我能站在墙bi旁边,右手伸出窗hu外,这样一来即使烧掉了一只手臂,我依然能活得好好的。」

「不要!」路迪叫dao,赶jin说:「请不要那麽zuo,我相信您,父亲。」

拉斐尔只不过随口一说,本来不打算实施,看见路迪替他jin张得不得了的表情,坏心男人愈发想这麽zuo,路西安一定会为他哭泣。

他摸摸路迪光hua的脸dan,青年的右颧骨有dao一公分的挫伤,是他坚强的儿子昨日遭打伤的bu位。拉斐尔以chun覆盖,路迪颤抖着缩了一下。「不痛,亲一下就好了。」

他满意地看着青年伤口癒合,轻拍路迪ruanruan的脸颊,说:「好了,你摸摸看。」路迪伸手chu2碰,居然完全好了,一点痛感也没有。他往拉斐尔的脸有样学样地亲了一口,欢快地说:「谢谢爸爸。」

路迪亲完顿觉羞耻,是否过於踰矩,毕竟自己不是小孩子,还表现得一副幼稚模样。拉斐尔握起路迪的双手亲吻,沉静凝视着路迪的眼睛。「路西安,过去二十年,我一直很爱你。」

他jinjin拥抱失而复得的孩子,贴着路迪的脸庞说:「请给我时间证明这一切,不论你想问任何事,我都会告诉你。」路迪有些措手不及,羞红着脸说:「我、我……我也爱你,爸爸。」小孩子说完将脸埋在父亲的肩膀上,掩盖剧烈起伏的心。

拉斐尔感到纯然的喜悦,恨不得立刻与儿子分享他的世界,魔法、能力、领域外的法则,一堆稀奇古怪的生物,历经数百年所见所闻。今天绝对是最幸运的日子。

「路迪,我为你准备了小小的见面礼。」拉斐尔抱着路迪走下床,说dao:「这栋公寓送你,书桌抽屉有车钥匙,一把格洛克G19。其他礼物在别栋房子,还想要什麽?我们ma上买。」

「等等、请等一下!」路迪抓jin了拉斐尔的肩膀,天阿,父亲想必有七尺高,而路迪的shen高是五尺十寸,拉斐尔抱他真的完全是抱小孩子。路迪吞了口空气,问父亲:「可以……让我换上外出的衣服吗?」他不想穿着睡衣走在街dao上,即使它质感比路迪家里任一件衣物来得优良。不guan凌晨几点,纽约的夜晚都有人醒着。「原谅我的不周到。」拉斐尔懊恼地说。

礼物带来好运,说起运气,还有一件小事得chu1理。拉斐尔领着路迪到仓库,开启铁门前,男人说:「等一下要驱走厄运,如果不想看这些琐碎的无聊事,路迪可以先上楼睡觉。」

拉斐尔掀开库房的铁卷门,路迪见到椅子上绑了个人,竟是昨天追捕的那个人犯。满脸污血的人嘴ba被绳索堵上,在无声地尖叫,恐惧扭曲地看向拉斐尔,如同见证地狱来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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