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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贺兰聿在夜色中,绕过灯火通明的院落,逐渐远离了前厅喧闹。明明一路脚步轻快,却在到达密室后,ying生生停下来。他将手掌轻轻覆在通往内室的雕花木门上,踌躇不已。

时隔多日,他今早才再次踏进此chu1,站在熟睡的贺云庚shen旁,徘徊良久,却在哥哥眼睑颤动,将醒未醒之时,便落荒而逃,只留下了一tao红衣婚服,与他shen上所穿的别无二致。

哥哥还生气吗?哥哥愿意穿上婚服吗?哥哥今时今日会对他作出怎样的表情,说出怎样的话?贺兰聿又想知dao,又害怕知dao,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面前这扇门。

贺兰聿最先看见的,是床边小桌上的酒坛,旁边有个青瓷杯,执杯的手指白皙又骨节分明,最后才是一shen火红的哥哥。

贺兰聿走近,才看见那坛酒已经见底,而哥哥双颊泛红,似是微醺,被艳艳红衣一衬,端的是色若桃花,摄人心神。室内香气氤氲,贺兰聿只觉自己如在云中。

贺云庚抬tou,懒懒瞥了一眼来客,开口dao:“亥时了,想必婚宴上热闹得很……你若乐不思蜀,也可以就此去和新娘过日子。”

事到如今,贺兰聿早已习惯了贺云庚话里夹枪带bang,尤其此时面对哥哥这一shen红衣,再多脾气与不甘,都化作无奈,温声dao:“哥哥明知dao我zuo不到。”

贺云庚沉默片刻,低tou盯着手里的酒杯:“我不知dao。……我掌控不了别人zuo什么。”

“但是哥哥还是穿着红衣在等我。”贺兰聿轻声辩驳,就见贺云庚抬tou瞪了自己一眼,却不知是否因为酒意,那视线并不似往常锋利,像裹了棉花似的一拳,擂在他的心口。

“我穿我的,你成你的亲……”贺云庚小声咕哝,想了想又dao,“有什么相干……”

贺兰聿叹了口气,无话可说。他不想和哥哥吵架,更何况,如今哥哥说话断断续续,连放下酒杯的动作也变得很慢。

又见贺云庚定定地看着自己,贺兰聿从容与他对视,然后看见哥哥缓缓拿了旁边的坛子,又倒满了一杯酒。

“今日你新婚,我敬你一杯。”

说是敬酒,桌上明明只有一个杯子,哥哥大抵是真的醉了……贺兰聿想着,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接过,低tou看杯中dang漾的酒ye,那倒映着的影子不知是自己,还是哥哥。

“祈遂与君偕老愿,劝樽前,且饮chang生ye*……”喃喃念罢,贺兰聿举杯一饮而尽。

贺云庚点点tou,似是很满意,又dao:“你过来。”

贺兰聿不知他要zuo什么,但还是乖乖凑近了一些,坐在哥哥shen边,端详他酡红的侧脸。

贺云庚皱眉思索了片刻,伸手捻住弟弟的一缕tou发,又挑出自己的一段发尾,jiao错,穿插,然而编来编去都是一团luan,索xing打了个死结。

“喏,剪了。”

贺兰聿任由哥哥施为,还怔愣着,忽然听见他的指示,只好并指为刃,以真气削断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这段tou发。然后就见贺云庚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香nang,将那一小团tou发sai进去,随手扔给他。

贺兰聿战战兢兢接住,比起惊喜,心里更多的是忐忑。哥哥……是不是醉得太厉害了……若是此时自己出手,算不算趁人之危,会不会,被哥哥再记上一笔?

贺兰聿还未得出结论,贺云庚却已经凑到他跟前。两人距离极近,贺兰聿甚至能感受到哥哥带着酒气的吐息,落在自己chun上。

“你真的……‘此生但此一人么’?”贺云庚慢吞吞开口,一字一句问dao。

贺兰聿有些困惑,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一时却想不到出chu1,只是下意识应答:“那是自然。”

语罢,贺兰聿大脑一片空白。哥哥的脸在眼前放大,柔ruan的chun撞上来,又迟疑地退却两分,然后再度chu2及他因惊讶而微张的chun齿。

若说shen在梦中,chun角的刺痛却让这个梦显得如此真实……

没关系,哪怕是梦中呢……

贺兰聿顺从地任贺云庚将他推倒在床上,伸出手,去撩哥哥脸颊旁垂下的一缕黑发。

贺云庚没有guan他,专心对付弟弟的腰带,只是眼里看着和手里摸着的,似乎不是一回事,怎么也解不开。就在他凝眉苦思之时,贺兰聿主动替他解围,不仅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也将贺云庚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贺云庚看看自己luolou的xiong膛,又看看不着片缕的弟弟,好像想起些什么,探shen去旁边那堆衣物中翻找,满意地掏出了一盒脂膏。他用两指沾了沾,盯着手上粘腻的香膏又发了一会儿呆,方才探向自己的后ting。

贺兰聿看不见哥哥的juti动作,只能瞧见贺云庚剑眉微蹙,shenti不时颤抖,随之出现一些可疑的水声。二人下shen贴在一chu1,贺云庚一动,便像刻意在贺兰聿kua下磨蹭似的,令他的yu望膨胀起来。

贺兰聿忍耐了半晌,也没见哥哥有什么进展,只好撑起shen,覆上贺云庚自己给自己扩张的手,也探进一指。

“嗯……住手!”贺云庚红着脸,叱责这个犯上作luan的弟弟。

“唉……哥哥不难受么?”贺兰聿凑上去吻了吻他的chun角,温柔诱哄,“让我帮帮哥哥,这样,哥哥很快就能舒服了……”

哥哥的后xue依旧又热又ruan,脂膏早已化作一汪热ye,浸run甬dao每一chu1。贺兰聿再进一指,与贺云庚的两指jiao缠在一起,指引他不断探索、抽插、开拓。

贺云庚不知有没有想通弟弟嘴里的dao理,只是任凭贺兰聿动作,直到腰shen被拉起,一个热tang坚ting的物什代替手指突入xue中,才突然惊醒似的,骂了一句:“混账!”

“是是是,我混账……”贺兰聿shenxi了一口气,抑制自己的冲动,好声好气地和贺云庚商量,“那哥哥自己来吃掉我,好不好?”

贺云庚瞪着他,想反驳,但又想不出别的解决办法,终究还是懊恼地撑住shenti,一点一点坐下去。

贺兰聿按捺着没有动弹,感受到哥哥shen下那张jiaoruan的小嘴,慢慢将自己吞吃入腹,shi热的黏mo熟稔而急切地缠上来。

时间突然变得缓慢,二人的感官都维系在shenti相连chu1,先进一毫,再进一厘。直至贺云庚手一ruan,将贺兰聿尽gen吞没,逸出一声shenyin:“唔——不……”

贺兰聿也随之吐出一口浊气,固住jing1关,等待这一波快感平息。

而这并不能令贺云庚满意,明明shenti被充满,他却渐渐觉出一丝空虚,不由得扭动shenti,好令那genshen埋ti内的凶qi能将自己琢磨一番。

“嗯……为什么不动……”贺云庚看上去是由衷地感到困惑,虽然说不出原因,但他明明记得,这gen东西凶恶得很。

贺兰聿倒是好整以暇,还有兴致调笑:“哥哥不是嫌它混账么,我这个zuo弟弟的,自然是要乖乖听哥哥的话,让它克己守礼一些。”

贺云庚似是被说服了,jin皱眉tou专心克敌,只是还未动作几下,就已觉得乏力。

贺兰聿已经尝到了甜tou,食髓知味,哪里会容许哥哥就此歇息,叹息一声:“唉,还是zuo混账有好chu1。”

话音未落,他便掐住贺云庚的腰,向上ting动。

“嗯……啊、唔……”

shenti被肆意冲撞,贺云庚腰shen尽ruan,低tou伏在贺兰聿xiong膛,嘴里是不成调的shenyin,带着些许泣音。

贺兰聿撩开贺云庚shi透的碎发,亲吻哥哥的额tou,又怜爱地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泪,然后毫不留情地再度撞向最shenchu1。zhutou的棱角无情地碾平甬dao内每一寸褶皱,挤压出其中暗藏的zhiye。

“阿聿……唔……”

“嗯,哥哥,我在这儿。”

贺云庚语不成句的求饶,只换来了弟弟变本加厉的冲击。二人gu间早已shihua一片,肌肤冲撞时,溅出yin靡的水花。

“啊——”

快感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贺云庚只觉得心脏被冲刷、浸透,无法承受,下意识地咬jin牙关。

“嘶……”贺兰聿被哥哥一口咬在xiong前,倒是更激发起他的斗志,将贺云庚jinjin按住。

“唔——嗯……”

贺云庚惊叫着松口,他没想到,ti内那ju物还能进得更shen,炙热地烧进腹腔无人探索的最隐秘chu1。他战栗着,扭腰想要摆脱,却被牢牢扣住。那gu火焰冷酷地追逐着他,贪婪地要燃尽他的每一分神魂。

耳边的chuan息声越来越重,辨不清是别人还是自己,贺云庚脑中一片模糊,似乎shenti已被磋磨成飞灰,rong进这片烈烈烟霞之中。

贺兰聿几乎要将哥哥的腰掐碎,直到xiong口再次吃痛,才在哥哥的低yin声中,激she1出来。

云销雨霁,贺兰聿心满意足地抱jin了哥哥,又将那个装了发结的香nangnie在手中,方才安心合眼。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哥哥的声音。

*摘自【宋】无名氏《贺新郎·鸾凤初成匹》“祈遂与君偕老愿,劝樽前且饮chang生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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